登陆注册
25553700000003

第3章

道不该靠近的,不该靠近。只要不靠近,就不必害怕失去,只要没有心存寄望,就不会失望,只要什么都不在意,谁都不在意,就不会有失去,不会有心痛。封存了这一生的喜乐哀愁,只为遗忘那份心痛的感觉。

不想记起的,可心内的不安硬是将曾经的记忆唤醒。让她想起幼时快乐的记忆,想起那份快乐碎裂的痛。想起那场车祸里被紧迫追逐的恐惧,疯狂的掠过车窗外扭曲成虚幻的掠影。想起在一波一波的被撞击里对死亡的恐惧。想起砰然的巨响之后,碎裂的车窗玻璃割破她不及被妈妈收回的手臂,想起在模糊的痛感里沉沉地晕死过去,再醒来她便是孤单一人了。想起她忘记了要哭,茫然的看着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匆急的,悠闲的,哭着的,笑着的,不相干的从眼前走过,让她更深刻的感受到,她是一个人。十五岁的年纪,也快长大了,可就此放她孤单一人,以这样的方式放她孤单一人,上苍未免太残忍。

她大方的给过感激的,因为茫然时那抹温柔的微笑,那声温柔的问候。然后她哭了,无声却痛快的哭出了心里的痛。心就这么依恋上面前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女孩儿,像溺水的人紧紧抓牢茫茫海里唯一的浮木,依赖着,信仰着,附上全部的心、全部的情。她是寡情的人,但一旦认真了,便浓烈如火。

如果不是她犯了不可饶恕的错,那必然是上苍恶意地和她开了个十分恶劣的玩笑。否则,不会轻易的再次击碎她的希望,撕裂她的心,让她终于失去了去爱的勇气。不能太在乎,越在乎,失去时便会越痛。

她是用微笑送走慕容欣阳的,看着慕容欣阳沉静的、温柔的微笑,超脱了苦痛,超脱了生死,离开的安宁又潇洒。潇洒的让她多了几分怨,更多了几分心疼。怨慕容欣阳掩藏起心内的不舍,不曾掉一滴泪,不曾说一句感伤的话,却一径地微笑着说,自己有多开心多幸运可以在有生之年遇见她,有她三年的陪伴,三年的倾心相交,这一世已足够,真感激上苍。

三年哪里足够?怎么可能会足够?上苍哪里值得感激?像欣阳这般体贴可人、温柔善良、朝气阳光的女孩儿为何要承受可怕的病痛,要在骨癌剧痛的折磨下越形消瘦苍白却偏偏仍笑若春风。让她看的愈发心疼,让她愈发不舍,让她宁可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性命,只求欣阳能好好地活着,活得健康快乐。

欣阳说活着就是一种幸运,所以要很认真地生活。这样热爱着生命的人却死了。可有多少挥霍人生的人却活着。感激上苍?呵!真该好好感激呢!

夜,太安静,安静地让心更孤单,从深沉的回忆中回过神。叶宜风才发觉脸上冰凉的感觉和湿意。她竟流泪了吗?有八年不曾哭过了吧。太擅长压抑自己的感情,又聪明的学会了遗忘。哭之于她早就是遥远的事。为欣阳哭是最后一次,还是欣阳要求的,轻松的玩笑着要求宜风若是哪一天她去天堂玩了,宜风一定要到她的墓前流几滴眼泪,让眼泪纠缠着她的心,缠到来世,下辈子她要做宜风的奶奶。

哭,可以,但做她叶宜风的奶奶,休想!下辈子,她要做先离开的那个,这才公平。

不过,就算不曾允诺,只要是慕容欣阳所说过的话,只要是慕容欣阳所期盼的,叶宜风从来都会尽力去完成。依着她的话笑着生活,用心去享受生活,只是再努力,也常是只能做着看热闹的人。说到底,她不过是个怯懦的人,可是若能避开可能的痛,她宁愿怯懦些,宁愿将自己缩进护卫着心的铁甲里。她是自私,无情地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但关天远所处的环境太复杂。虚伪狡诈,勾心斗角,那样的世界她承受不来。她只想单纯而简单地活着,那些错综复杂的事,那些诡诈多变的人,身上附了太多的刺,扎得她心痛。她害怕在那样的世界里心变得更冷漠,害怕更冷漠的自己让关天远更伤心,害怕更近的距离,更多的了解之后,关天远会失望。

讨厌如此患得患失的自己,刚有心动的感觉就有了这么多烦恼,若陷得更深了,她的世界会怎样被颠覆?或者她该出去散散心了,静静地沉淀下这份烦躁的心情。正好要到欣阳的忌日了,她可以多陪欣阳些日子。

******

第八十三通电话,还是一样的结果,无人接听,不是占线是无人接听。打去公司,那里的人说叶宜风请假,可她的手机甚至家里的电话却没人接,她不是喜欢出门的人,至少为了避开人群她会呆在家里。况且,她请假可能是病了,病人难道不该有病人的样子乖乖的躺着养病吗?手机上的时间显示的是21点35分,叶宜风住着的那间公寓的灯还没亮。他不怕等待,只是害怕等待中的惴惴不安,害怕自己心里冒出的所有不安的揣测,偏偏他还是个没资格跟她要解释的人。

夜很深了,手机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的响起。关天远身手迅捷的接起电话,扬起希望的心在听到父亲的声音后,瞬间坠落。

“爸,这么晚打来,有什么事吗?我想做什么,信里都已经说清楚了,还有,我暂时没有改变主意的打算。”

“这些事我们当面谈,我也到常德了,现在在你的公寓里,你马上回来。”

“很晚了,您休息吧。改天再谈。我现在有事要忙。”

“我不困,如果你不希望你堂哥继续替你挨骂的话,最好马上赶过来。别等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倒是很多人会遭殃。”

“……好,给我三十分钟。”又是威胁,为何他总是被威胁的那个,为何他总是敌不过父亲所握的筹码?今天是他的倒霉日吗?工作做的乱七八糟,闯红灯被罚,现在父亲又来了。宜风,你要负责,这都因你而起,我会记在你头上,嫌不公平就出来对峙,不然用我的一生来偿还也可以。反正是要去顺从的人生,我宁可那个要我顺从的人是你。

他的父亲还是那个永远唯我独尊的父亲,他的叛逃不会让父亲有一丝的检讨、憔悴,只是理所当然的再一次等在哪里,等着掌控他的人生。用冷漠掩饰起眼神里的失望。关天远像以往一般默默地走近,沉默着等待。

“回来了。我订了明天上午的机票,一起回去吧。”

“我去送你们。”

关天远的父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敛起,“我说一起回去。”

“我去送你们或者你们留下。我堂哥呢?”

“他去帮你了结一下这里的工作。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去收拾行李,我在外面车上等你。”

“爸,我不会离开,我还有事要做。”是解释,也是告知决定。

“你是打定主意要悖逆我?”

“对。”

关天远的父亲因气微颤抖着握紧拳,“这是你身为人子该说的话吗?”

“我以前也觉得不该,可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你堂哥还有你的那群属下……”

“随你怎样,我管不了。这里我是留定了。很晚了,您睡吧,我出去散散步。晚安!”

不知不觉又走到叶宜风家门前,灯仍是没亮,本就是寂静的夜,整个社区因着宜风不在,更显得冷清而毫无生气。转身往回走,几十里的路感觉不出一丝的漫长。等回到住所,天已然亮了,关天远直接收拾洗漱,出门上班。

一个星期了,宜风家的灯仍是不亮。没人接电话,没人应门,明明知道她请了假了,知道她会回来,却还是会不安,还是会害怕她从此消失不见。扯开的领带和沮丧的人一起颓然,酒精的味道融入周围的空气里,晕眩了醉酒的人,让关天远最后腿软的坐在地上,眷恋的眼神仍盯着那片漆黑的窗。

不想承认的,但宜风似乎在躲他,在抗拒他的走进。是他妄想了吗?不该奢求可以陪着她一起自由地飞。只能可悲地活在别人的期盼和掌控之下?不甘心啊,顺从的活过这么多年,也该够了吧,他们不该把他的牺牲看得那么理所当然,又那么理所当然的希望他继续顺从下去,全然没有自己的人生太可悲。

月,温柔惑人,柔和了清冷寂静的夜。下了计程车,叶宜风闲步踱回自己的公寓,清浅的微笑在看清公寓前的来人时变作了惊愕。

“天远!”惊呼之后叶宜风才发觉关天远一身酒气,闻声转过头的关天远,原本疑惑的眼神霎时变得惊喜,“宜风。”关天远扬起灿烂地笑颜,笑得像个孩子,“真好,如果喝醉了就可以看见你,我宁可天天喝醉。”

叶宜风心上一颤,却强压下心内的感动,“来,别坐地上,地上凉。”

“哦,好。”关天远顺从的被扶起,仍是开心的笑着。

“走吧,我帮你去叫计程车,太晚了,你该回去休息了。”叶宜风扶着关天远的手本想放开,又不放心地又扶回去。不管怎样他醉了,作为朋友,你该照顾他,只是这个原因而已

“一定得回去吗?我还想再多待一会儿。我不想打扰你,可我不知道还能去哪里,站在这儿,望着有你的地方,心里会舒服些。想着你,想着你说过的话,想着你的微笑,心才不会那么冷,那么疲惫。宜风,我醉了,你就顺着我好不好?”

关天远带着可怜地渴求的眼神,逼回了叶宜风狠下心准备拒绝的话。她习惯也喜欢干脆利落地解决事情,决定了不去碰触,就不想拖泥带水地再去纠缠。

可是此刻的他看起来疲惫又脆弱,让她如何人心推开他。可若不推开,给了他希望再让他失望岂非更残忍?在挣扎中,叶宜风静静地站着不发一语。

“今天,我爸妈来了,他们说不放心我一个人。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如果不是他们总逼着我去相亲,我会以为他们忘了我已经长大了。”话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

关天远苦笑里的落寞让叶宜风更心疼。他也会心痛、受伤,受了伤他也会像她一般肚子躲起来疗伤吗?这么温柔的人,该有个人,有颗心,去呵护的。他们也算是朋友。而她这般推拒着他倒显得心虚了。不该心虚的,不,她没有心虚,没有心动,没有寄望,有的只是单纯的怜惜,出自他对她所付出的关心的感激。

入秋的天气,开始有凉意袭来了。既是朋友,进屋喝杯茶总是应该的。叶宜风抬腕看了眼表,已是凌晨一点多了,只怕很难拦到计程车,况且他醉了,就这么让他回去,她会不放心。而且这一折腾,他能休息的时间必然更少。明天他还得去上班,没有充足的休息又醉酒很容易头痛。也罢,因为醉酒在朋友家留宿一晚原本就是很正常的事,她坦坦荡荡没什么好怕的。

“外面有点冷,上去吧。”看着关天远黯然的眸因自己的话而燃起明亮,叶宜风有些后悔自己赌气的证明了。想到这双眼睛会因她再次陷入落寞的阴郁里,心便又开始隐隐作痛了。早该知道不该招惹他的,她讨厌失控,讨厌麻烦,理智早告诉她不该靠他太近的。

想是这么想着,脚自有他的意志,将关天远带进她的公寓。公寓约有五十坪,带阳台的。卧室和客厅之间隔了一堵1.7米高的墙,墙上摆有两盆金边玉簪,床头开得茂盛的八仙花静静的散着怡人的芳香,让将要入眠的人在入眠之后有个更香甜的梦。床的右边是米黄色的衣柜,中间隔着一条不太宽的走廊。床的左边是一张暗红色的桌子,上面一台昏黄的台灯,还有只玻璃花瓶装了几支枯萎掉的向日葵。一旁是一盆文竹,再隔出两米宽的走廊,左边是书房,简单的用与墙同线的书架把客厅隔开,靠着墙又立了一个米黄色的书架,上面满满的都是书。在书架框出的范围里,有一张暗红色书桌,书桌上一台黑色超薄液晶屏的台式电脑。椅子是用铁架架出的秋千,架上缠着绿色的植物,秋千是暗红色。书桌旁也摆有花草,包括客厅,阳台,甚而橱柜的顶部也布满了绿色的气息。总而言之,这里令人很舒心,就像她的主人。

看着安稳的坐在自己床上的关天远,叶宜风暗自嘲笑着自己,很好来不及反悔了。叶宜风气恼自己不够干脆的犹疑,却又懊恼的发现私心里还是有一些庆幸的。

“如果不想回去。你可以在这儿住一夜。床让给你睡,饮料在冰箱里自己拿。想喝开水得等会儿。我去烧水,然后给你找些解酒的药来。”她是昏了头才会以为自己可以坦然地应对和关天远的独处。

“好。”关天远低沉温柔的应声熨帖进叶宜风的心里,搅得她心更慌乱。报纸果然是信不得的,什么严厉冷漠,那她眼前坐着的这个笑的傻气又温柔的男人是从外星来的关天远吗?

“你先躺着吧。什么都别想,等吃了药,你应该会舒服些。”看着关天远温柔的眼眸,叶宜风的语气不觉也变得温柔。

“宜风,你真好。”愈觉晕沉的脑子想不出更多的词,只能用痴望的眼神代自己倾诉。叶宜风慌乱的避开关天远的眼睛,但费尽力气仍压不下激乱的心跳。敏感的神经不理她匆乱的步伐,执意地提醒她背后有一双注视着她的眼睛,专注的,炙热的,痴恋的。

一夜好眠,关天远舒服地伸个懒腰。难得他喝醉酒没有头痛头痛,而且因着做了很好的梦,心情舒畅。纵使身体稍有不适,也难被察觉。吃过叶宜风为他留的早餐,带着十二分的精气神和勇气,以此为起点,以后他会顾着自己所想,会顺着自己的心意。因为这样的幸福,他想要。宜风,给我个机会,让我跟上你的脚步,我也想跟着你,自在的,痛快的做风。

同类推荐
  • 你是我唯一阳光

    你是我唯一阳光

    作为一个不得不女扮男装的继承人。他用了家族留下来的戒指,让自己变成男生。在贵族学校里因为太受欢迎,她不得不转到别的学校。开始了新的人生,并开始在自己家的娱乐公司做偶像。却因为一次偶然遇上了他。他开始了漫漫的追妻之路。本书因为女主是一个钢铁直。所以男主追妻之路很远。
  • 快穿之我只想种田

    快穿之我只想种田

    未来凄惨,仙佛出品超级高冷不靠谱系统绑定,任务一个比一个难,豪门诡计、异世冒险、历练危机等等都不是事儿,秦鱼:因为我有神技之戏精上身。娇娇:问题是你的修炼大道不该是种田。秦鱼:过度而已,何况种田哪里不好了。娇娇:你听说过谁种田成仙的吗?秦鱼:没有?娇娇:有,土地公跟土地婆。秦鱼:......官方群:满一千粉丝值进(五九零六五三四八三)后援群,满一万粉丝值进VIP群。PS:本文无CP
  • 肥妻翻身:凛少,你的羊皮掉了

    肥妻翻身:凛少,你的羊皮掉了

    全球最想睡的男人排行榜NO.1,那棵一向以冰清玉洁示人的万年修成‘大白菜’,近日被曝出被一头‘猪’拱翻天的丑闻。猪:我是无辜的。白菜:……猪:殷先生,你听到我说话了吗?白菜:叫爸爸。猪:……书友群:514032996
  • tfboys之初遇

    tfboys之初遇

    本书以弃,请看《tfboys初遇中相遇》,谢谢!
  • 隐藏眼里的清澈

    隐藏眼里的清澈

    一场误会,他们分道扬镳,她曾在生死之间徘徊,他却丝毫不知。季隐沉:你若还爱,这辈子的爱恋便毫无保留地赠于你,若不爱了,那我……就留到下辈子。春澈:我原以为,我们已是两条轨道上毫不相干的两颗行星,但是陨落星移,命运终究还是将我们交织在了一起。“春澈,对不起。我不会再把你的手放开,永远不会,我希望能用我下辈子,下下辈子来偿还,至于为什么不用这辈子,那是因为我这辈子本来就是你的。”“对不起,没有在你需要我时在你身旁,那是我终身的遗憾。”
热门推荐
  • 神偷王妃

    神偷王妃

    神偷门女弟子凌轻衣阴差阳错的成为了王妃,本以为可以继承师门却不知自己深深的爱上了楚慕寒。是继承师门?还是做三王府的王妃!凌轻衣的命运到底该何去何从......
  • 中国古代奇幻经典小说:三宝太监西洋记(十二)

    中国古代奇幻经典小说:三宝太监西洋记(十二)

    《三宝太监西洋记》,又名《三宝开港西洋记》、《三宝太监西洋记通俗演义》,简称《西洋记》。明万历廿六(1598)戊戍年三山道人刻本,廿卷一百回,题二南里人著。作者将明代永乐年间郑和七次奉使“西洋”的史实敷演描绘成神魔小说,希望藉此激励明代君臣勇于抗击倭寇,重振国威。本书描写明代永乐年间太监郑和挂印,招兵西征,王景宏为其副手,共平服39国。郑和七次奉使“西洋”(指今加里曼丹至非洲之间的海域),经历42余国,为历史事实,但《西洋记通俗演义》却非历史小说,此书多述降妖伏魔之事。按序,二南里人即罗懋登,字澄之,明万历间陕西人,作有传奇《香山记》,并注释传奇多种。
  • 萌妻上天:豪门千金归来

    萌妻上天:豪门千金归来

    人前,她是懦弱乖巧的千金;人后,她是步步为营的复仇女神。扮猪吃老虎是她的拿手好戏,虐死人不偿命是她的风格,卖了人还帮着数钱是她的专长;有个宠她如命的土豪男盆友,一切都是浮云!欺骗她感情的负心汉?抓去坐牢!害死她生母的渣父?让他身败名裂!虚情假意的伪善后母?让她一无所有!想谋夺她一切的继妹?毁她容扒她皮!虐待狂弟弟?踢到暗街受虐去!
  • 幕后玦主

    幕后玦主

    一枚古朴玉玦。一个游戏策划。一场噩梦,宁远得知人类末日即将降临。一款游戏,打破常规改变历史原有轨迹。两个时空被青玦连通,想要阻止末日降临的宁远决定将未来世界打造成为一款虚拟游戏。打造服务器、引渡现实玩家、完善游戏设定、提升游戏体验,为了阻止末日他是操碎了心。但他没想到的却是……
  • 我的末世领地

    我的末世领地

    地球剧变,源气复苏,末世降临。这是一场灾难,也是新纪元的开始。唐禹偶得领地系统,召唤强者,打造装备,种田领地,制定规则……蓦然回首,他已经站在时代的浪潮尖。群:⑧③⑤⑤④①②⑦⑧
  • 虚无佣兵

    虚无佣兵

    九曲轮回,虚无降世!九千万年的主宰再度轮回神!魔!臣服于虚无吧!
  • 这个系统很逆天

    这个系统很逆天

    一代屌丝,偶得系统,逆袭成神。。收个小弟是仙帝!收个奴仆是魔神!
  • 奥特曼之璀蓝

    奥特曼之璀蓝

    古老宇宙遗留的光暗之下一道幽蓝色身影穿梭出不同的光之轨迹试图在迷途中寻找归家的方向主角:╰|??Д??|靓仔路过,快来康康!!!前期几章会有过度,主角篇幅较少,勿急。
  • 学霸男神进化路

    学霸男神进化路

    高考过后的西余,还未找到兼职,就收到了父亲的工地失事,父亲也因此瘸了腿,母亲只是个绣娘,每天绣些小东西卖出去,根本没有多少钱。这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正在西余为家里发愁时,他得了个进步系统,每天走路就有钱,必须积极向上,做个好人,为社会贡献他才可以有钱,前提是好好学习。
  • 倾世弃妇

    倾世弃妇

    她是出了名的草包美人。天下第一公子魏子溪是她的未婚夫,世人皆道她配不起他,他却夺了她的清白,她怀孕产子。爱他至深,尽管他迟迟不愿娶她过门,她仍然心甘情愿为他奉献一切。虽说她外热内冷,终归脱不了一个情字,哪颗真心能骗她这颗阴险的心一辈子?--情节虚构,请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