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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于教授

普通队员不知道总部把林天叫过来是为了什么,可是毒龙隐约知道一些,他是最早接触林天的人。

听到林天的话,毒龙回答道:“有人想见你,跟我来吧。”

见毒龙看向自己,正要跟去的火鸟不高兴地问道:“怎么?老娘不能去?”

里头那个老头没说不让火鸟进去,看到火鸟就要发飙,毒龙没再说什么,率先走在前面引起了路。

毒龙没再搭理她,火鸟这才笑盈盈地看向林天,说道:“小帅哥,等会你可不许生气,真的,没人对你有恶意。”

……

这是一间办公室,没有窗户,事实上这里不知道是在多深的地底,所以即使有窗户也没有多少用处,房间比较昏暗,就像一个生活在黑暗之中、见不得光的人的蜗居之所。

房间内的布置很简单,就像几十年前的土房子,不像外面看上去那么有科幻气息,一道门,门里门外就像两个世界。

林天的目光落在了房间内一个老头的身上,那是一个异常佝偻的老头,坐在太师椅上,身形瘦弱,几乎是皮包骨,看不出皮下有一点肉。

如果不是对方在微笑,林天甚至会以为这是一个刚刚逝去的人。

老头嘴角在微笑,当这只是林天的感觉,因为他不确定这个人是否真的在微笑,因为那个人没有双眼,不,是没有瞳孔,眼眶空洞洞的,凹陷着。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林天明明有种感觉,那就是这个老头在微笑,可是内心深处,他又不确定这个老头是否真的在微笑。

而且,林天还有另一种感觉,那就是,即使这个老头没有双眼,他也在打量自己,似乎有没有双眼,对这个老人没多大影响。

几秒后,林天确定了,这个老头的确在笑,因为对方的嘴角出现了弧度,这是一个人微笑时才可能出现的弧度。

老头开口了,虽然他看上去像一个将死之人,但说话的声音却给人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个老人很清醒,还能跟别人开玩笑一样。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于,没有名字,你可以叫我于教授。”

林天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他感觉得出来这个老人没有恶意,跟自己说话,就像跟一个后辈说话一样。

“你在心里是不是把我当成了长辈?”

一瞬间,刚刚坐下去的林天又立刻弹跳起来,这个老人怎么知道自己的心里所想?

刚刚感觉到这个老人没有恶意后,他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把眼前的老头当成了一个慈祥的长辈。

“你怎么知道的?”

林天的戒备心再一次升起,但是老人仍旧在微笑,浑然不在意,也许是他看不到的缘故,“年轻人,不用紧张,我只是个普通的老头子而已。”

林天没有因为对方几句话就真的放下戒备,这一刻,林天有种被看穿的感觉,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不禁让他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而这不是害怕,是对未知的敬畏。

老人看不见,但他伸出的手准确摸到了桌子上的烟袋,就如同他在看见的时候去拿的,没有一点试探和摸索。

摸到烟袋,老头往烟嘴里塞了些烟叶,点燃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出现。

而在林天的眼中,老人的身影模糊了几分。

老人开口了:“或者你可以把这叫做读心术?”

“你到底想说什么?”说话的时候,林天将一小部分的注意力放在了一边的毒龙和火鸟身上,只要他们有一点异动,他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咳咳”,老人似乎被烟呛到了,剧烈咳嗽了几声,“年轻人,你怀疑过对不对?”

“对”,林天回答得很果决,他是怀疑过,一开始就怀疑过,而不久前怀疑更重,现在不用怀疑了,因为事实表明,第九组的目的就在自己身上。

“那你知道第九组的目的是什么吗?”

林天没有说话,等着老头继续说下去,而老头似乎也没打算林天会回答他的话。

“九这个数字代表终极,但这个世界有终极吗?有,或者没有,而这,本身就是个终极的问题,少部分的人才会去思考。”

林天开口了,问道:“你就是其中一个?”

“对”,老头点点头,继续道:“人活着究竟为了什么?你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成仙?”

林天的气息陡然间暴涨,一时间他竟然没控制住,这个老头知道东胜的事了?知道多少?

“你知道什么?”

老人的头转了转,没有瞳孔的眼睛朝向林天,似乎在用‘眼’看他一样,“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不该知道的,你们没有跟我说。”

林天的手上已经出现了真气,出发之前,李莲青叮嘱过他们不要泄露东胜的秘密,可是现在却有人知道了东胜的事,他不知道该不该出手把这些人灭掉。

可是为了一个他不觉得有多么重要的秘密杀人,林天有些下不了手。

“这就是我们选择你的原因。”

“什么意思?”林天手上的真气暂时收了回去,他嘴上虽然这样问,但其实已经猜到了一些,他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你不嗜杀,你足够仁慈,你太过优柔寡断,这就是我们选择你的原因,就如同你刚刚想杀了我,最终却没有付诸实践。”

杀人的念头已经没有了,林天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知道东胜的事的,但他肯定自己这五年来没有泄露过。

“然后呢?”

“我们做了数据对比,出来的五个人中,你的数据最低,从你身上寻找我们想要知道的答案,是最容易的。”

林天的目光紧紧看向老人,不带感情地问道:“你得到了?”

就在林天思考自己哪里泄露了秘密的时候,老人摇了摇头,低声道:“不,我们没有得到答案,你虽然是最容易的突破口,但却又是最难的,因为你身上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可是无奈我们一开始就选择了你。”

“那你们为什么不换个人?”

“你不懂”,老人微笑着摇摇头,说道:“你不懂,这是默契,这是这个世界和你们那个世界的默契,虽然谁都没说,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地知道这是默契。”

“所以一开始选择你作为突破口,我们就不能再改变,否则和你一起来的其他人不会袖手旁观,而不是因为默契的话,我这个普通人敢打你们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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