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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神秘面具老人

尽管此刻变成丧尸的秦天乐不明白为何苏焱会在他家过夜,但他生前把钥匙给了薛婆婆后,就已经对这个世界的一切无所留恋了。

所以这套房子谁愿意住就谁住吧,他丝毫也不介意的。

再加上之前薛婆婆和汪素心在他家相认时,他并不在场,所以他依然不知道自己其实是薛婆婆的亲外孙,以及他还是苏焱表哥的事实。

对于苏焱这个人,秦天乐说实话还是很感激的。

因为正是苏焱当初纠缠着他追问《死循环》这首歌的来历时,曾坦诚地告诉过他,自己正如他每次在苏焱十八岁那天早上唱的《死循环》那首歌一般,始终轮回在大学四年里。

才让秦天乐相信这个世上,竟然真的存在每隔四年重复轮回一次的人,还是永远陷入死循环死不了的人。

在得知这个令人震惊的事实后,他才真正确认了还有另外一个世界的事实。

在即使变成丧尸后,也有了坚持活下去的信念。

原来秦天乐在十二岁本命年时,因为母亲送他去参加琵琶比赛路上车祸去世后,他一直无法原谅自己。

总觉得是自己非要去参加琵琶比赛,才害死了最疼爱他的母亲。

这也导致他后来再也没有碰过琵琶一次!

可是酷爱音乐的他,依然努力考上了音乐学院,孜孜不倦地学习着各种乐器的演奏方法,还在谱曲方面取得了令人望尘莫及的成绩。

他原以为自己这一生都会放不下音乐,会去国外最好的音乐学院攻读博士学位,然后把毕生的精力用在音乐创造上面,最终在音乐方面的造诣达到世人无人能及的程度。

可是在他二十四岁本命年时,硕士毕业的他,真的如愿以偿地获得了去国外攻读博士学位的机会了,却永远失去了同样很疼爱他的父亲!

再次失去至亲至爱的打击,让他突然间意识到,只要能和一家人平平安安生活在一起,哪怕他永远放弃追求音乐的心愿也无怨无悔!

因为那种所谓世人膜拜的音乐大师名誉都是浮云罢了,只有一家人共享天伦之乐的生活才是最真实的人生。

所以从那以后,他彻底放弃了原本一生追求音乐的痴念,终日活在自责悔恨之中。

在他极度懊悔地在父母墓地,给父亲守孝三年期间,无意中得到了一个神秘戴面具老人的指点,说是他的父母其实并没有真的死去。

而是去了另外一个世界罢了。

只要他也能有机会获得进入另外一个世界的资格,就还是可以和父母团聚的。

听了神秘戴面具老人的话后,秦天乐自然是苦苦哀求对方告知他该如何做,才能有机会去另一个世界和父母团聚。

于是,那个神秘老人给了他十首内容大同小异,且歌名均为《死循环》的歌词,让他用心为这十首歌词谱曲。

要求这十首曲子必须能做到让第一次听它的人就心动不已,让听者敞开心扉,排除任何戒心,完全痴迷其中,那么假以时日,他就能得到去往另外一个世界的资格。

秦天乐当时觉得自己最擅长的就是谱曲,这有何难。

于是秦天乐也没想太多,满口答应下来。

回家之后,熬了几天几夜,他一口气把十首曲子都谱写完成,并且他自认每一首都是足以脍炙人口的神曲。

当他迫不及待地赶到父母墓地,把曲谱交给那个神秘戴面具的老人,又当场把十首曲子完美演奏了一遍后,神秘老人并不满意,未能通过他的审核。

说自己没有丝毫心动的感觉,更别说痴迷其中了。

让秦天乐回去好好用心修改,又当着他的面在他父母墓地种下了一颗种子,说是什么时候他谱写的曲子演奏出来时,能让这颗种子发芽长大,并且开出紫色彼岸花的那一天,才算通过。

随后,秦天乐返回家中,静下心来投入了创作之中。

之后每当他自我感觉良好时,就去墓地演奏一遍。

起初种子连发芽都没有,对他打击很大。

不过一向要强的他没有服输,回家之后,用心创作了一年再次来到墓地演奏,这次他终于见到种子破土而出发芽了!

只是很快种子又再次缩回土里,恢复平静。

尽管没能开出紫色彼岸花,但看到希望的他再次返回家中,投入了更加疯狂的创作之中。

期间他来过无数次,都失败而归。

一晃七八年过去了,当他三十六岁生日刚过去一个月的周日下午,再次来到墓地演奏时,竟然真的看到种子发芽长大,直到开出紫色彼岸花为止!

那一刻,他再次见到了那个神秘戴面具老人。

神秘老人当场表示他已经获得了一半的资格,至于剩下的一半资格,他还要替神秘老人再成功完成一件事情,就能获得前往另一个世界和父母团聚的资格了。

还将紫色彼岸花交给秦天乐好好保管,说是将来有一天离开这个世界时,用的上。

对于一心急着和另一个世界父母团聚的秦天乐来说,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再次答应了。

而神秘老人接下来让他做的事情看似也很简单,那就是演奏这十首曲子各九十九遍。

起初秦天乐以为只要自己没日没夜地演奏,把这十首曲子各演奏九十九遍也只是时间问题。

预计最多十天半个月,他就能完成任务了。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神秘老人居然说这十首曲子演奏九十九遍的时间,得严格按照他指定的方式才行,否则就算失败。

那么他就会失去另一半进入另一个世界的资格。

还说如果他答应的话,还得签订灵魂契约,作为约束。

一旦秦天乐中途放弃,就得付出魂飞魄散的代价,甚至包括他在另一个世界的父母也难逃一死。

当秦天乐试着问起指定的方式是什么样的时,神秘老人说只有签订灵魂契约,才能告诉他指定的方式,否则他不会说的。

因为那牵扯一个天大的秘密,还说秦天乐签订灵魂契约后,期间不得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否则依然算是违约,会害死他一家人。

秦天乐犹豫了一下后,一咬牙还是答应了,并且毫不犹豫地签订了灵魂契约。

当他完成契约签订,得知神秘老人指定的演奏方式后,也是觉得自己似乎被骗了似的。

可是后悔也晚了。

原来神秘老人所谓的九十九遍指定方式,极其离奇古怪。

竟然让他在每隔四年才把十首曲子演奏一遍,并且在四年期间,每一首曲子哪一天哪一个时间演奏,都要精确到秒钟,也就是说,秦天乐想要完成约定,就得花费近四百年时间!

当时秦天乐一听就急了,质问神秘老人他都活不到四百年,如何完成约定?

结果神秘老人告诉他,这一点无需担心,他会每隔四年让他重新轮回一次。

也就是让秦天乐始终在三十六岁至四十岁之间重复过日子。

如此轮回九十九次,他始终活在三十六至四十岁之间,自然不存在老死的问题。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种重复轮回的人生会极其枯燥乏味,令人崩溃。

鉴于秦天乐会担心自己忍受不住近四百年的重复轮回,以及不小心说出他和老人之间的秘密。

神秘老人还善解人意地说,为了避免他知道自己每隔四年重复轮回一次,导致精神崩溃。

以及不小心说出秘密破坏约定,他可以每次新的轮回开始时,都刻意抹去他的轮回记忆。

只保留每首曲子哪一天演奏的精确时间就行了。

从那以后,为了他和父母真的能在另一个世界团聚,秦天乐过上了每隔四年重复轮回一次的人生。

在这四年里,他都是每天七点准时演奏曲子,然后出门四处游走,像个流浪歌手般过着每一天。

好在神秘老人信守承诺,真的抹去了秦天乐每次轮回的记忆。

所以秦天乐倒也没有太大痛苦地坚持了下来。

不过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莫名其妙地恢复和老人签订灵魂契约的部分记忆。

再次想起自己其实是在重复轮回之中,以及一心想去另外一个世界和父母团聚的心愿。

但往往第二天记忆又变得模糊不清了,几次之后,让他变得有些悲观,甚至怀疑到底有没有另外一个世界,以及那个神秘老人是不是压根不存在。

直到有一次轮回中,苏焱缠着他追问《死循环》这首歌的来历时,起初他因为不记得自己在轮回,以及为何演奏这十首曲子,自然没办法回答苏焱。

后来苏焱不厌其烦地多次缠着他追问之下,他才渐渐确信神秘老人真实存在,相信他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会彻底结束这重复轮回的人生,然后顺利去另一个世界见他的父母。

当第九十九次轮回结束后的午夜零点,也就是第一百次轮回刚开始第一天,秦天乐恢复了所有的轮回记忆。

他知道自己终于可以离开这个世界,和父母团聚了。

于是他半夜里写了一封道歉信塞到了薛婆婆家门缝里,又把家里钥匙给了她,算是和这个世界的恩怨做个了断。

之后,他在早上七点习惯性地再次弹奏了三遍《死循环》没多久,就按照神秘老人告诉他离开这个世界的方式——吞下紫色彼岸花,然后纵身从五楼跳了下去。

尽管他的肉身当场死亡,但他生前吞食的紫色彼岸花神奇地让他的大脑活了下来,在十二个小时后,已经被送到医院太平间的他变成了丧尸。

所谓丧尸又称活死人、行尸走肉,是一种不常见的生化怪物,它们是由于人类感染特殊病毒后依然可以重新直立行走的尸体。

当秦天乐醒来的那一刻,他知道那个神秘老人没有骗他,自己终于获得了离开这个世界,前往他父母所在世界的资格。

虽然变成了丧尸,他也无怨无悔,只要能和父母团聚就都值了。

之后,他又按照神秘老人当初的叮嘱,在他坠楼变成丧尸后,为了避免白天现身太过引人注目,便继续躲在医院太平间里没有出来。

等到午夜零点时,他才借助狂风大作,路上几乎没人的机会,趁机回到他自己的家,等待神秘老人派人来接他去另一个世界。

这就是秦天乐此刻回到自己家里的原因。

只不过当他看到苏焱和英短猫也在他家里时,有些担心会不会因此干扰了他去另一个世界的计划。

毕竟有外人在,那个神秘老人派来的接他的人还会来吗?

再就是秦天乐也担心苏焱看到变成丧尸的他后,会不会被神秘老人担心泄露秘密,而杀了他。

就在秦天乐有些纠结的时候,他看到苏焱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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