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606500000011

第11章

“啊!”

直到隔日下午,岳姗姗才突然领悟地叫出声来,店里的工读生和客人都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她,以为她煮咖啡煮到起肖了。

“岳姊,烫到了吗?”

“喔,没事,这五桌客人的拿铁。”她赶紧将煮好的咖啡让工读生端出去。

她她她——想起来了。

如琛说话不会那么没逻辑,昨天他突然告诉她,何必生对未来的规划,那与琤琤有关,他在告诉她,琤琤找到她的幸福了。

然后,又突然问她明天要顾店到几点,他要来找她……

那,这样连贯起来,还会有什么意思?

他未来的人生,一向都牵扯到琤琤的,所以琤琤幸福了,他就安心。

他安心了,就可以思考其他的事情。

他可以思考其他事情的时候,说有事要跟她谈……

这样,他还会跟她谈什么?

会吗?会是她想的那样吗?他开始考虑要接受她了?还是……一切都是她自己想太多,把简单的事情过度联想?

真糟糕,她已经没心思工作,迫不及待想见那个在家等她的男人了——

走在往她家的路上,范如琛心境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没有了负担,连步伐也轻快了起来。

不经意碰着口袋内的物品,他柔了眸光,唇畔不自觉浮起浅浅笑意。

这个急性子的女孩,老是静不下来,无法安于浪费生命的等待,却能停留在他身边,等待了三年之久,他再不表示点什么,连他都要觉得自己很浑蛋了。

早在那一夜抱了她,心中便已有了定见,这段时间,放在心底反覆斟酌,等待适当的时机,然后,他会告诉她——

靠近她住处时,一名美妇在大楼外张望,指下按的门铃,正是岳姗姗所住的那个楼层。

他好奇地上前询问:“您——找人吗?”

女人回身,与他对望。

那是个打扮入时的女人,虽然有点年纪,但因保养得宜,风韵成熟,走在路上依然能够吸引男人的目光。

他在她身上看到与岳姗姗神似的相貌,多少猜出对方的身分。

“找姗姗?”他问。

“对,我是她妈妈。你也是这里的住户吗?”

“不是。我是姗姗的朋友。伯母,请先进来再说。”他拿出钥匙开大门,搭电梯上楼,左转,开启住处铁门,招呼妇人进屋。

“您请稍坐,我跟姗姗说一声。”他拿手机拨号,告知岳姗姗。

“我妈?!”另一头,岳姗姗颇惊讶。“她要来也没先通知一声,你先帮我招呼她,我走不开。”

你帮我招呼她。

极自然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她没特别留意,他却读出当中的亲疏分别,唇畔涌现笑意。“好,妳忙,我不打扰妳。”

“如琛!”

听到她急急的叫唤,他又将手机贴回耳边。“还有什么事?”

“那个……昨天你说……”

他浅笑,柔声说:“不急,等妳回来再说。”

结束通话,他转身问:“伯母,您喝咖啡吗?”

姗姗嗜咖啡成痴,除此之外只剩懒一点时才喝的茶包,但用那个来招呼客人太失礼了。

“我喝。”宋艺芸应声,暗暗打量他。他有钥匙,如此自然地进出单身女子的住所,熟练得象是常来一样,他与女儿应是关系匪浅吧?

“姗姗可能晚点才会回来,您下次来的话,直接去店里找她应该会比较方便。”至少不用在门外空等。

宋艺芸愣了愣,表情浮现一抹尴尬。他立刻领悟——不会连女儿的店开在哪里都不知道吧?这有点离谱。

他立即改口。“或者打个电话给她,她连睡觉都会开着手机。”

“我打过了,不通。”

“您打的是旧号码吗?她手机上个月弄丢了,再加上骚扰电话太多,索性门号就一起换掉了。”还是他陪她去办的。

她老是遗忘手机的存在,这一次真的找不回来了。

对方脸上的表情,已经无法用困窘来形容了。

啊……不会吧?难道说……范如琛更错愕。

“她才刚换而已,很多朋友都还没告知……”硬是补上这一句。

好尴尬,原来不是对方疏忽打了旧号码,而是根本不知新号码,这对母女到底多不常联络?生疏到连换手机都没有在第一时间通知。

以前就不常听她提起家人的事,也甚少看她和家人联络,他以为是自己不够关切,没想到还真的是极少往来。

他不可思议,怎么会有母女感情生疏成这样?

“你不用再替我找台阶下了,我和姗姗感情确实不亲。”宋艺芸叹了口气,坦承。

“呃……”这他很难应声。

“姗姗太独立,其实也不太需要我的关心,就能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

是这样吗?

感情的生疏不是一天、两天造成的,她从哪里断定姗姗不需要被关心?哪个孩子会不需要父母的关心?是她不需要,所以才被忽略,还是因为被忽略了,所以自己独立坚强,却让母亲说女儿不需要来合理化自己的行为。

这是本末倒置的借口。

但是就像孙沁妍说的,她不会因此钻牛角尖,反而养成正面积极的个性,渴求的事物,她学会让自己付出努力去争取,而不会在原地被动等待,让自己再被幸福忽略一次。

这是她可爱的地方,他总是能在她眼中看见灿亮的星光。她不放弃,也不允许他放弃幸福的可能。

“对,她很坚强。”他爱她的坚强,从不放弃让他看见希望。

宋艺芸凝思地盯住他脸上笑意。会在谈起一个女人时,用如此温柔的口吻、眷恋的神态,原因只会有一个。

“你跟姗姗——认识多久了?交情很深?”

双方都是明眼人,他也不打算迂回。

既然有进一步的打算,对方是姗姗的母亲,无论感情多生疏,身分上不能失了礼数,该被认同的程序不能少。

“三年多了吧。我跟她——有共同规划未来的打算,当然,您若同意的话,我想找时间问问她的意思。”

也就是说,他要娶姗姗?宋艺芸再度以评估的眼光审视他。

以外貌而言,是够俊俏,与女儿登对,以内涵而言,谈吐有礼、气质温雅,说话不疾不徐。她还以为女儿喜欢的是专科时期那个看了就让人皱眉的粗鲁学长,两者相较下,眼前这个对象是好得多了,不过——

范如琛送上煮好的咖啡,转身去取奶精。

“我们是不是见过?”宋艺芸问出初见时就放在心底的疑惑,总觉得有些眼熟……

范如琛回身,差点与她撞上,两人及时退开一步,所幸有惊无险,只翻倒了咖啡,几处污渍溅到他衬衫上,染开点点污痕。

“糟糕,你有没有烫到?”

“没事,衣服换掉就好。”他以抹布清理桌面、地上的污渍,再重新斟了一杯咖啡给她后,才转身进房,打开衣橱取出干净衣物换上。

在这里夜宿几回后,太过女性化的空间里多了几件属于他的衣物。

不打算如此放纵的,她值得被更珍惜慎重的对待,可每每总在她有心的勾诱下失控,愈来愈难抗拒她了……

不过,他并不讨厌这样的转变,如果这个掌控他悲喜的,是他肯定一辈子也不会伤害他的女子的话……

“你的手机在响……”宋艺芸绕出厨房,没料到他在换衣服,双方皆愣了一下,他顺手抓来衬衫遮掩。

她怔愣地,瞧着他。

“呃……伯母,麻烦您在客厅稍坐。”任何人光着上身被这样盯着瞧,都会感到不自在,就算是男人也一样。

“你……胸前那个疤……”她太错愕,几乎无法反应。

范如琛僵住,由她震惊的目光忽地领悟了什么,血色一点一滴逐渐由脸上褪去。

“八年、九年……还是更早,我不太记得了,是不是……”宋艺芸迟疑地问出口。

“闭嘴!”他惊喊,一股反胃感由胸臆,或者是心灵深处涌出,他立刻冲向浴室,完全无法自抑地干呕。

好恶心、好难受、好……痛苦。他无法控制那种反胃欲呕的感觉,头晕目眩地跌坐在马桶边。

为什么……会有这种事?世界好小……

整整十年,他以为摆脱过去,以为可以拥有全新的人生,以为那个带着灿亮笑容的女子,会拂亮他晦暗的人生,却发现……更加看清前半生的不堪与污秽。

是不是,人的一生都不能有污点?一旦烙上了,不管再过几年,依然会如影随形,纠缠至死。

真的,太荒谬,太残忍,太可笑……

他以为自己会哭,却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低低地、无法停止地无声轻笑,伴着泪水滑落。

“你——”宋艺芸光看他的反应,就知道自己没认错。真的是他……

那这样,他跟姗姗……

“出去!”他冰冷地斥离。看也不看她,用力关上浴室门,扭开水龙头,掬起清水一次又一次往脸上泼。

如果可以,好想洗去那段过去,那个不堪的自己……

这样的他,要怎么与姗姗共组家庭,怎么告诉她,他想用未来的每一天珍惜她、陪伴她……

他关上水龙头,看着颤抖的双手,胸腔之内的那颗心,急遽失温。

深吸一口气,他将脸上的水珠、连同眼泪一并拭干,扣齐衬衫钮釦,扭动门把走出浴室。

命运从来不曾善待过他,他早该习惯。

宋艺芸见他出来,立刻便问:“你有什么打算?”

他顿住步伐,不吭声。

“姗姗……不知道你的过去吧?如果她知道,你曾经跟我——”

他浑身一僵。“闭嘴!”

“这样……你还要跟姗姗在一起?”

“我说闭嘴!”

“做为一个母亲,我不会允许!”

“用不着妳说!”他又何尝能够忍受?

“所以呢?我要你一个承诺,你会离开姗姗,否则必要时,我会把一切告诉姗姗。”

“妳想说什么?”失了温度的眸子回望她,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好讽刺。“妳想告诉她,她的母亲是如何糟蹋男人、以羞辱男人为乐吗?妳以为姗姗听到这些会有什么感觉?她的男人与她的母亲有过如此不堪的关系,连我都觉得肮脏,她要怎么承受?妳究竟以为这是在伤害我还是伤害她!”最后一句,他不顾一切地嘶吼出声。

她完全没有顾虑到姗姗的感受,有这样以自我为中心的母亲,他真的替她觉得悲哀。

“姗姗是我的女儿,我当然会保护她,可是那不代表我可以接受你欺骗她、隐瞒过去和她在一起。”

“妳以为我还可以若无其事和她在一起?我没有妳那么变态,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这是她的母亲,一辈子都斩不断关系的母亲,可是那一段过去,却是他这辈子想摆脱的,当前者与后者牵扯在一起,他还能怎么做?

他不能、也不愿再与这个人扯上丁点关系,时时提醒他那一段污秽的过去。

退开一步,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走出大楼,岳姗姗正好迎面而来。

“如琛,你要回去啦,不是说好等——咦?你脸色好难看,身体又不舒服了?药有定时吃吗?”她的手关切地抚上他面颊,谁知他竟慌乱地避开,她盯着落了空的手掌,一时错愕得无法反应。

他——干么一脸避瘟疫的样子?她有那么可怕吗?

“伯母在里面等妳,我先回去了。”

“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他僵硬地扯扯唇。“不重要,改天再谈。”说完,越过她,匆匆离开。

如琛怪怪的。

她一头雾水地上楼,一面脱鞋,顺口问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母亲:“妈,妳和如琛聊了什么?怎么他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沈思中的宋艺芸抬起头。“姗姗,妳跟他——感情很好吗?”

“对呀。”她到厨房倒水,大大方方承认。“我追他追三年多了,不过他一直没有接受啦!”

喝了口水,她笑笑地补充。“不过没关系,我很有毅力的,继续努力下去,总有一天他会被我的诚意打动。”

事实上,他已经被妳打动了,他刚刚甚至说要娶妳。

宋艺芸心知肚明,这些话绝对不能让女儿知道,否则光看她这副死心塌地爱惨人家的样子,怎么也无法把她从这个男人身边拉开了。

“那如果,妈妈要妳离开他呢?”

岳姗姗被水呛了一下。“为什么?如琛哪里不好?”

“妳不用问,听我的话就是了。”

“我不要。”她连想都不想。“妈,妳从来不干涉我的事情,这些年我一个人决定升学问题、决定就业、决定交什么朋友、决定感情问题……说好听一点是民主,但事实上我已经习惯妳的漠不关心了,现在却突然跳出来反对我爱的男人,妈,妳觉得我有办法听妳的话吗?”

“那妳知道这个男人的过去吗?妈是为妳好!”

要是真的为她好,不会迟了这么多年才来关心。“如琛什么过去让妳不满意了?”

心知不说清楚,她是不会死心了。宋艺芸叹气——

“那妳知道,他是那种为了钱出卖自己、出卖尊严的人吗?”

夜,很深了——

母亲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完全没注意,抱膝蜷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脑袋空得几乎无法思想,因为一思考,尖锐的心痛会让她疼得难以呼吸。

“我曾经,花钱买了他一夜。”

母亲的话,片片段段交错脑海,原来,他有这样一段过去。

最初认识他时,她便觉得那双沈郁的眸心深处,藏着太多的秘密,却不晓得他隐藏的,会是如此沈重、压得他透不过气来的过往,难怪,他总是不快乐。

“当时他应该才十七岁左右吧,是个很俊秀的少年,他的外貌有这样的条件,会出现在那种地方并不奇怪。那时,妳爸爸很伤我的心……妳知道的,我那时恨死男人了,只想报复。”

对,所以妈也玩男人,玩得比爸爸更狠,这她早知道了,也懂得妈妈如此恨的原因。

原本,那是个平凡的小家庭,她也不是什么出身豪门的千金小姐,一家人安稳度日,生活过得平平静静,那是在她九岁以前的事。

后来,国家征收土地,规划中有岳家祖产,他们家一夕致富,然后,就什么都不一样了,可以共患难的夫妻,不见得能够共富贵。

后来,父亲玩出问题,被偷情对象的丈夫砍死在那个女人床上,此后,母亲言行更为极端,以她当时偏激扭曲的心态,不难想象她会对如琛做出什么事……

“他胸前……那个疤……”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

“是我留下的,用香菸。”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她母亲,她几乎要一巴掌挥过去。

她花钱,需要对方驱逐寂寞也就算了,不能好好对待人家吗?

她知道母亲心里有怨、有恨,可那不是范如琛欠的,他何其无辜,为什么要承受这种羞辱?

这样伤害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母亲让她觉得好变态!

泪水一道又一道,止不住地急涌。

“后来听说,他再怎么喝酒到吐、喝到进医院,都不肯跟客人过夜。我想,是因为我的关系吧……我承认事后也很后悔,对他也不是没有愧疚,可是他不是完全没有责任,是他愿意为了钱出卖自己在先,这样的男人,妳还能跟他在一起吗?”

为什么不?如果可以选择,谁又愿意出卖自己、出卖尊严任人践踏?

她完全不怀疑,他会这么做必然是为了琤琤和范大哥,他是那种为了保护家人,赔上自己的人生都义无反顾的人。比起他别无选择的悲哀,那些拿钱践踏他人尊严的人,更可恶!

“即使走过一段孤单的成长路程,我都不曾这么想过,但是现在,妈,妳知道吗?我从来没有一刻,这么希望妳不是我母亲。”

她只记得,自己最后说了这句话,便再也不肯看母亲一眼。

可是,母亲至少说对了一点,这一段往事让他如此难堪、如此屈辱,她光是听着,心脏已经痛得无法负荷,他要怎么办?怎么面对她?那个人,毕竟是她的母亲,他能够完全不介怀吗?

如琛、如琛,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会怨恨我吗?是我让你在好不容易埋藏了这一切后,又赤裸裸地挑开——

她好怕。明明,等待到尽头,已经看到一丝曙光了,却又硬生生被打散,她真的很怕,怕这一回她会不得不放弃……

同类推荐
  • 守到情来:菜鸟妻的黑帝

    守到情来:菜鸟妻的黑帝

    第一次行动,身为菜鸟女警的我就错抓了神秘的冷漠男刘岩。从此,刘岩就是我冷橙橙的眼中钉肉中刺。没想到肉中刺刺久了,竟刺入了我的心里。姐姐我都已经动心了,他却如往常一样淡然,我必须得采取行动!“冷橙橙,你的胆子够大?”我看到透明的琥珀色眼瞳里闪过一丝惊讶,刘岩微眯着眼看向我,声音低沉而稳重。“刘先生,过了今夜,你可就是我冷橙橙的男人了!”我打了一个饱嗝,端着酒杯,一下子晃到刘岩的身前,手指朝他下颚一勾。“冷橙橙,你丫的是女流氓吗?”他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可疑的潮红,气急败坏大声道。“刘先生,你见过有这么专情的流氓么?”我邪魅的一笑,猛的扑上去,伸手就要解开他的衣服。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
  • 你知道我在爱你吗

    你知道我在爱你吗

    兮敏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和程钧逸的婚姻会在感情最浓烈的时候戛然而止?她学习当一个好妻子,试着去爱他,为什么换来的却是他义无反顾说分开?她以为他们可以细水长流,然而这种平淡其实根本不足以支撑起婚姻的城墙。她以前不懂,直到他亲手毁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她才彻底领悟,也许她所以为的浓烈,其实只是简简单单的一纸婚书罢了。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兜兜转转、各自心伤,只因——我爱你,却从来没有告诉你。
  • 将军寺的女人们

    将军寺的女人们

    在自己青春花季上被玷污的何久红,看淡人生生活,不成想婚后感情上不顺利,生活上也处处被别人算计,身处绝境的她拼死挣扎却又掉入黑道的圈套,在阴谋、利用、权势纷沓而来时候,且看何久红化险为夷,笑对人生。
  • TFBOYS之真爱永恒

    TFBOYS之真爱永恒

    一个偶然,让她们遇到了他们,展开一段美妙的旅程,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波折后,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
  • 王子殿下请温柔

    王子殿下请温柔

    人人都知道冷帮是个很强大的帮派,但却不知道冷帮之首居然是个女的,她!到底有多厉害?
热门推荐
  • 吾家流氓

    吾家流氓

    像傅梓耀这种任性、蛮横、专断到简直是个流氓的男人,遇见他真是上帝对女人最大的惩罚,在他底下工作更是无比考验与折磨。她完全了解这个可怕性,所以一再地闪避他,偏偏他就是不如她的意,硬要逮她来跟前亲自苦练她,既然躲不掉了,那么她怕也没用,要知道她黎真叶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 不辞辛苦来追你

    不辞辛苦来追你

    他认为她害死了他的未婚妻,但他却是她最爱的人啊,却这样伤害了她,她最崇拜的哥哥为她打破了兄妹的关系,她的心再次混乱,她从小到大的死党出现了不再属于朋友的眼神,优雅而温柔的学长也把她深深藏在心底,她该何去何从,她的心自始至终只属于一个人,也是伤她最深的那个人,有了彼此的伤害,才有了刻骨铭心的爱。--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天行

    天行

    号称“北辰骑神”的天才玩家以自创的“牧马冲锋流”战术击败了国服第一弓手北冥雪,被誉为天纵战榜第一骑士的他,却受到小人排挤,最终离开了效力已久的银狐俱乐部。是沉沦,还是再次崛起?恰逢其时,月恒集团第四款游戏“天行”正式上线,虚拟世界再起风云!
  • 傲剑鸣天

    傲剑鸣天

    剑有不平而鸣一个翩翩公子如何成长为剑道扛鼎又如何为天下剑道者向苍天鸣一声不平,开一扇门
  • 甜妻不乖:总裁大人我错了

    甜妻不乖:总裁大人我错了

    第一次,她差点命丧于他的车轮之下,他未拿正眼瞧她;第二次,她高薪工作因他不易而飞,他却恶人先发飙;第三次,她被姐姐误会,狼狈不堪,他却对她嘘寒问暖。一次又一次,命运的齿轮把他们紧紧绑在一起,但她却从不懂眼前的男人是天使还是恶魔。他宠她,最后却说只为报复,她逃离却始终躲不过命运。五年后,他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脸上怒气腾腾,嘴上却不温不火的说了句,跟我回家,我继续宠你。
  • 天行

    天行

    号称“北辰骑神”的天才玩家以自创的“牧马冲锋流”战术击败了国服第一弓手北冥雪,被誉为天纵战榜第一骑士的他,却受到小人排挤,最终离开了效力已久的银狐俱乐部。是沉沦,还是再次崛起?恰逢其时,月恒集团第四款游戏“天行”正式上线,虚拟世界再起风云!
  • 天行

    天行

    号称“北辰骑神”的天才玩家以自创的“牧马冲锋流”战术击败了国服第一弓手北冥雪,被誉为天纵战榜第一骑士的他,却受到小人排挤,最终离开了效力已久的银狐俱乐部。是沉沦,还是再次崛起?恰逢其时,月恒集团第四款游戏“天行”正式上线,虚拟世界再起风云!
  • 下凡仙狐纵横都市

    下凡仙狐纵横都市

    “赵云!你这个吃货!”李小婵一脸鄙视的看着埋头苦吃的赵云,李小婵单手撑着头神情无语的道“你这么吃对得起你那完美的身材和帅气的脸蛋么!”赵云抽空抬头看了一眼李小婵含糊不清的说道“我..吃不胖..的!”
  • 末世之一世

    末世之一世

    叶子茉:前世的事情过去,重活一世,我只想好好的活着(新人作品,请多多包涵)
  • 源天界

    源天界

    许多人,一生一世中,没有机会,可存在的机会是多么的渺茫,废才有多少的存在,可是有几个人,可以脱凡成功的存在,一路艰辛的痛苦,思念的情,心中的执着的希望,命运是公平的,可是人生有几个人可以脱胎换骨,成功呢?唐歆宇看着苍天的一切,一步步的走向生命的征战,路好难走,每一步,成功付出的代价能坚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