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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这里出现的人,符合姑娘之前说过的推断的,都好好认一认吧。”

“啥?”娄立冬四下张望,这周围聚了不少人,按苏小培所断定的那种类型并不多,不过怎么都有五六个。

“瘦高,中年,有些身份权势,惯于发号施令,有学识,善解人意,他一定就在这些人群里。你们做贼子的对人的行走姿态,动作习惯等都看得清楚,就算看不到人脸,认身形和姿态总会认出些来。”冉非泽飞快地说着,眼睛已经扫了一遍周围的人群,他有怀疑的目标了,但他还需要佐证,他不想盯错了对象而让苏小培陷入险境。

娄立冬明白他的意思,他收起了嘻皮笑脸,摸摸鼻子走了。

萧其在一旁听得他们的只言片语,见娄立冬走了,忙凑过来问怎么回事。

“帮个忙,让你的同门帮忙盯一盯这里出现过的人,合乎苏姑娘说的特征的,都记下来。”

萧其点头:“再核一核各派所报来的那些可疑人物,看看有没有重的。我会嘱咐下去。”

“不用人多,莫打草惊蛇。”冉非泽很冷静,“一会我将姑娘带开,你们看清楚眼下在场的人在她离开后都是什么反应。”

萧其应了。

冉非泽再看了一眼四周,然后转身朝一旁的苏小培走过去。苏小培吐得胃里的酸水都要出来,眼泪汪汪。冉非泽蹲下来,抚抚她的背。她吸了吸鼻子,赶紧起来,拿帕子擦了擦嘴角。冉非泽将她拉开几步,远离那堆污物,替她擦了擦泪痕,然后将她抱在怀里。

“不要抱着我。”虽然此刻她真的需要一个怀抱依靠,但她还是挣了挣。“那人一定就在此处。”他布置了这一切,就等着看她被吓失态的样子,他一定就在这些人群里,观察着她,欣赏着他的杰作。

“何妨,你我同住一屋,出双入对,就外人看来,我们关系非同一般,无论此刻我抱不抱着你,对他来说,自然也是知道你我关系的。”他知道她怕什么,她怕连累了他,若是那贼人以伤害别人来达到让她痛苦、击败她的目的,那伤害她最亲近的人是很好的选择。所以他冉非泽表现得与她越亲密,他就越危险。

“是我害了她。”苏小培实在也无力挣扎了,她真的很需要他的怀抱,她反手抱住他的腰,头埋在他的怀里嗡嗡地说。“她甚至不知道我是谁,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就这样……是我害了她。”眼眶很痛,她忍着没哭出来。

他紧紧抱着她,抚着她的背:“你若这般想,便是着了他的道了。不怪你,小培,莫责怪自个儿,他是恶人,必会做恶事的,有你没你,他都会行恶,你知道的,对不对?”

她在他怀里点头,但心里依然很难过,那死者姑娘瞪大了眼睛极度恐慌的死态还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没有她那人依然会作恶,可是这姑娘就不会死。他为了打击她的精神,摧毁她的意志,将这个无辜的姑娘杀死了。

“他与你说的什么?”冉非泽问。

“宣战。”苏小培从他怀中抬起头,“他说战争开始了。”

冉非泽抚抚她眼角,她的鼻头红红的,一副可怜相。“打起精神来,小培,你不会输的。”

苏小培深呼吸一口,努力振作,点了点头。这时杜成明和他手下的官差走了过来,冉非泽远远看到,扫了一眼秦德正那边的人,秦德正正与白玉郎、刘响说话,似在嘱咐什么。

“苏姑娘。”杜成明走近了,施了个礼。

苏小培揉揉眼睛,赶紧也回个礼。

“敢问姑娘,这纸上留的什么字?是何意思?”杜成明将那张染血的纸递到了苏小培的面前。

“大人。”苏小培未及回话,冉非泽却是拦下了。他将苏小培拥进怀里,把她的头捂到一边不让她看。“大人,苏姑娘受了极大的惊吓,我得带她回家。待她情绪平复些,大人再问话吧。这全是血的,她受不了。”

杜成明看了看苏小培,想了想终是点点头。他又看了眼冉非泽,冉非泽冲他歉意一笑,拥着苏小培轻声对她说:“走吧,我带你回家去。”他把她的手捏得紧紧的,苏小培知道他另有用意,也不挣扎反对,跟着他走了。

杜成明一脸深思,可也是呆立片刻,便转身招呼官差们寻访各处,找寻目击证人。一众看热闹的围得这树林密密实实,问了一圈下来,却是无人见到何人行凶,也无人听到有人呼救。

稍晚的时候,季家文过来请冉非泽和苏小培到他们玄青派别院去。

萧其将今日看到的情形以及命案现场的状况都说了,然后道:“神算门的顾掌门也去了,他对苏姑娘颇是留心,苏姑娘离开后,他表情有些微妙,后来过不久也走了。”他顿了顿,“说起来,顾掌门近期举止颇为古怪,我们打听了,他疏于管理自家事物,要么闭门不出不知做些什么,要么总往外跑,话也少了许多。再者,他与苏姑娘推断的那些倒也是颇为吻合。年龄地位都一般,且他无婚配。神算门大部分弟子都无婚配,而神算门在江湖中的地位,要说顾掌门有些什么野心也不足为奇,他们以卜卦为名,能骗倒镇住不少人的。江湖中确有不少求他家破灾解难的。就连寻常人家,贵家富商等,也不少是他们神算门的信徒,供奉香礼,听命于他们,也是合情合理。”

“只是。”江伟英说了他的疑虑,“不知他是如何知晓姑娘家乡的文字的。”

冉非泽看了看苏小培,苏小培摇头:“顾掌门确是与我推断的人物颇为相似,但不是他。顾掌门在这件事里该是个追随者,幕后主使另有其人。”

“为何?”

“诚如萧大侠所言,顾掌门有所求,而这幕后主使,却是无所求。我说的无所求,是说做这些事,他并不是想得到什么权势地位钱财的结果,他只是享受这样的控制感,享受别人听命于他,享受那种指点江山的感觉。这让感到愉悦,如此而已。”

江伟英和萧其等人都皱起眉头。苏小培道:“这就与有些人不受控制非要杀人一般,这是他们心里的病。”

众人又相议了一会,点了一些人,那些人苏小培都不熟,他们自己讨论了一会也觉得可能性不大。萧其把他们记下的人名给了一份给冉非泽。冉非泽看了,忽然问:“翠山派的曹掌门今日没去那现场吗?”

萧其摇头:“没去。他昨日与顾掌门等人饮酒,说是早晨回来的时候受了风寒在家养病呢。师父今早去请他过来议事才听闻的这事,他没去也是正常。”

冉非泽点点头。江伟英皱了眉:“你怀疑曹掌门?他定不会是那幕后主使,他为人虽是暴躁了些,但心地是好的,况且他有妻有妾……。”他说到这个有些不好意思,曹贺东这人别的都好,就是好色了些,妻妾成群。如今苏小培在座,要他跟一姑娘家议这爷们的妻妾之事,确是颇尴尬。

冉非泽没受影响,他再点头:“曹掌门那性子,做幕后主使确是难为他了。”只是玲珑阵他也在场,而杀九铃道人的凶手也还没有找到,再者说,他与神算门顾康走得颇近,昨晚有事发生,这般巧他们就一起去喝酒,互相有了不在场证明。今日午后林中血案,顾康到了,而他却病了,还是早晨回去就病了?当真是太巧了。

冉非泽与苏小培回了屋子,苏小培呆呆坐在桌前,精神很不好。冉非泽陪她坐着,坐了好半天,问她:“在想什么?”

“没有呼救声,是说那姑娘发现有人袭击时还来不及呼救就被一把捏住了脖子,她死时面露惊慌,是劫持她的那人恐吓她,在她最害怕的那一刻掐断了她的脖子。他这么残忍,只为了让我看到她恐惧的神情。”

“小培。”冉非泽打断她。

“他还割断了她的头发,想把她弄成像我这般的短发,让我知道这是做给我看的,预示着我的下场。他还用树枝刺破了她的肚子……。”

“小培。”冉非泽的声音严厉起来,苏小培转头看他。

“你答应过我什么?”他很严肃。

苏小培抿了抿嘴,她知道她不该想这些,但她的脑子不由自主,她无法控制。“壮士,我很难过。”她不得不承认,“我无法集中精神,我很难过。”

“过来。”冉非泽把她拉过来,坐在自己膝上。他抱着她,“你不是该最明白的吗?他这么做,就是想让你如此。”

“我知道。”

“他先前就想吓唬你,没吓住,这次他也不会成功的。”

“嗯。”她回答得有气无力。

他拍拍她的头,把她的头抬起来,让她看着里屋的方向。“杜大人那时坐在这个位置,他时不时往屋里看。我试过了才知道,这个位置,能把你贴在墙上的那些都看得很清楚。”

苏小培一愣,她坐直了,看着墙上她贴的那些资料,她用英文写的,没人看得懂,所以没人有兴趣看。大家只是好奇的扫过两眼而已。

“若是看不懂的,就不必一直看了,对吧?”

苏小培怔怔转头,看着冉非泽。

“他不在的日子,可以把信留下来,让他的追随者帮他贴上。你说今日早晨写的是干得好,那是说他知道你昨日说了什么。我算了算时候,他们昨日到了平洲城,他快马赶过来,一个多时辰便可到,他过来知晓了你的动静,写了新的信,然后再回到平洲城,假意与秦捕头商议各事,然后一起漏夜赶来,有秦捕头可为他的行踪做证,再加上之前那些信贴出来时他根本不在武镇,不会有人怀疑到他身上。”

苏小培点头,想起她画的那个剪刀手,大家不明其意都在比划着玩,连秦捕头都试了试,但杜成明没有,他说她颇是风趣。可是不比划那个手势确实算不上什么证据,这个疑点太单薄。

“你贴在墙上的那些纸,谁人都看过两眼,但谁人都没认真看,因为没人看得懂。”冉非泽抚着她的头,“你贴得很好,非常好。那杜大人主动坐了这位置,甚至有些失礼在抢在了秦捕头的跟前坐了,我当时没留心,但后来席上他借着说话喝水的小动作,似不经意地一直往那处望。后来我试了每个位置,终于明白他往那处望的用意。这才怀疑他。”

“他们说要回去休息,安排布置,他有时间去那树林里伺机动手。”苏小培精神一振。

“可他如何知晓那有个姑娘会经过?如果没姑娘经过呢?”

“也许那姑娘每日行踪固定的,他早打探好了。写好了信,想好了怎么布置尸体,这不会是临时起意,他早就预谋好了。早上让我看到夸赞我干得好的信,中午要让我看到恐怖的尸体,向我宣战,他的节奏控制得很好,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一定很得意。”苏小培越说越是气,她跳了下来,来回踱着步子,走了好一会:“壮士,你说得对,这般说得通的。他的外貌举止职业确实符合犯罪画像,查一查他的背景,一定能有收获的。”

不待冉非泽回话,她又道:“还有他今日中午的行踪,这个很容易问到,秦大人他们一直与他一起,若是中午时没人见到他,那便是他了。”

冉非泽摇头,苏小培停了下来,皱眉头:“你觉得哪里不对?”

“我猜,杜大人一定有不在场的证明。”

“是吗?”

“贼帮的人看到有人进了神算门的卦室,用了里头的笔墨,我想大概是看了顾康留下的关于你推断的那些话,所以他写了夸赞调戏你的信。而这个时候,顾康不在神算门,他去与曹掌门等人饮酒去了。这么一件小事,他都安排好了不在场的证明,顾康可以把这事撇得干干净净,家中遭贼,他碰巧不在,他们连面都没见上,若有人指控什么,根本无处说起。”

“可若他一直与别人在一处,如何下手杀人?”

冉非泽皱眉头,“也许他教别人做的?”

“若他一直与别人在一处,如何有时间嘱咐别人下手?”

冉非泽没想到答案,于是他领着苏小培,去了镇衙。武镇镇衙没什么正经官差,这镇子上大多数的事都是武林纠纷,没人报官让他们管,他们也不敢管。只这回死了位村姑,又有平洲城捕头坐镇管事,镇衙这才忙了起来。

冉非泽和苏小培到的时候,杜成明正与镇衙的官差议事,秦德正也与他们一道。只白玉郎在外头守着,见着他们了,霹雳啪啦地把自己知道的事全说了,问什么答什么。

“今日中午吗?我们回来后杜大人拉着我们一道吃的饭,喝了些小酒,很是畅快,聊了许多捕匪擒凶的趣事,还说了许多平洲城的案子。”白玉郎一脸兴奋,显然这顿饭他吃得很高兴。“后来聊得久了,有人来报,说是发现女尸,大人便领着我们一道去了。”白玉郎很是兴奋地说了许多席上听到的趣事,冉非泽问可有人离席,中途可发生何事,他皆答没有,且很肯定。

冉非泽与苏小培对视一眼。果然有不在场证明,而且是铁证。不但没有自己动手的时间,也确实没有嘱咐别人动手的时间。

那这事是怎么发生的?

这时候杜成明等人从屋里出了来,看到苏小培微微一笑:“苏姑娘精神好些了?正好,我还有些问题要问姑娘。”

苏小培盯着他的眼睛看,点点头:“大人先不忙问,我忽然想到,那贼人给我留信,我还没有回复他呢。大人借笔墨白纸用用吧。”

杜成明当然没推拒,差人拿来了笔墨纸砚。苏小培大笔一挥,画了一张巨大的图,然后拎着那图雄纠纠气昂昂地去了布告墙。一众人跟在她后头好奇等看戏,中途苏小培又差点走错道被冉非泽拎回来了,没办法,镇衙到布告墙这路她不熟嘛。不过这次走错路没有浇灭她的气势,她心头有火,她很生气。她到了布告墙,要把手上的图贴上去,然后又觉贴低了没气势,让冉非泽帮她贴。

最后冉非泽贴上去了。

大家围着看。“这是什么?”“好像是,竖中指。”“这是何意?”“竖中指?姑娘的字丑,图也丑。”“能看懂就行。”“确是比划中指,何意?”

一众古装江湖汉围着布告墙比着中指。苏小培转脸看杜成明,看着他的表情,说道:“大人,我这是向那留信的人问好呢。大人放心,我们一定能把他揪出来,为惨死的姑娘讨个公道!”

“这是问好吗?”江湖汉们比划得挺起劲,集体中指。只杜成明没有做,苏小培也没有做,这么粗俗的动作她才不做,她也不许冉非泽做。她看到杜成明在一堆中指的比划中抽了抽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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