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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诗中洞天

酆都五堡的后方,是黑魆魆的血池肉林。

林子的南郊,则是一片安和静谧的草坡。

疏疏淡淡的星光,点点投射在细细的纤草上。

也投射在她的眼睛里。

她的瞳眸,有着秋日梧桐的浅金色,闪烁着恍然的朦胧。

那不是星光的影子,而是泪光的盈溢。

苏然就坐在那里,那片无人的草坡。

四周没有任何声音,她的眼泪也在悄然流下。

这一个月来,她已尝受了世间所有的幸福与痛苦。

然而她所得到的痛苦更多。

苏然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肚子这个未知的生命,将会给她带来什么?

一生的定数,无可逆转的命运,就在遇到了浪子兴之后,悄悄发生了变化。

夜深,安谧宁和的夜,安谧宁和的星空。

这时候,一抹人影从后方的林间一闪而过。

细微的风吹来,拂开了她额前的发。

一个身穿黑衣,形影清瘦的少女飘然而落。

苏然没有闪避,没有后退,而是抬眼看向了她。

少女的领口,绣着茫茫的云海。

苏然道:“你是孔秀才的人。”

少女开口道:“我叫丁沐华。”

苏然闻之颔首,轻轻说:“我知道,你的名气已够大。”

丁沐华沉默了一会儿,抱起了双臂,也轻语道:“你应该明白现在发生了什么。”

苏然满目凄凉的摇了摇头。

丁沐华道:“这莫非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

苏然没有叹气,但却垂下头,颤抖着声音道:“事情变成如今这般,我早已无力去挽回,因为我根本不配出现在众人面前……”

丁沐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道:“既然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亦或什么都不想做,那你为何还要活在这世上?”

苏然抬起头,道:“你这话是有何意?”

丁沐华微微叹了一声,背过身去,缓缓说道:“我理解你的痛,我在小时候,为了生活,也出卖过自己的身体……”

苏然听到这,嘶哑着喉咙大声道:“我没有出卖自己的身体!我爱浪子兴,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丁沐华没有立刻答话,少许的静默之后,她才开口,而那一句话,已经让苏然冷汗频出。

丁沐华静静地说:“把自己交给一个未曾相识的陌生人,就是出卖身体。”

苏然站起身,抖声道:“你……你到底要说什么?”

丁沐华转过去,走近她,看向她的眼眸,定声道:“那天夜里,与你****互和的,不是浪子兴。”

苏然后退几步,面色煞白。

零碎的记忆,不成形的念想,开始变得模糊。

她的四肢冰冷,轻轻道:“那会是谁……”

丁沐华说:“我知道一个人,不过还需要一些证据。”

苏然望着她,目光闪闪,低下头:“你是想问些什么……”

丁沐华笑了笑。

她的笑容映照在了苏然眼眸里的黑夜,默默中有了一丝温柔的力量。

丁沐华走上前,细细看着她迎风舞动的发梢。

苏然的眉蹙,是清澈中略带的忧伤。

丁沐华静静问道:“你身上曼陀罗花的香气,是自小便有的吗?”

苏然道:“娘亲喜欢这种花,所以在我出生之后,娘就每天让我在漂满曼陀花瓣的池子里浸泡,一直到我十七岁从未间断,久而久之,我的皮肤上有了一层花瓣的凝脂,香气也随之而生。”

丁沐华伸出手,牵起了她的手腕,如水的月色映照,雪白的皮肤上,是有着一层光洁芬芳的凝脂。

丁沐华看在了眼里,目光又转向了苏然的领子。

衣服的掩盖下,细腻的玉脖似是有微微的暗影。

苏然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心中开始紧张起来。

丁沐华用手指轻轻揩开她领口一角,星光洒落,照射进彼此的瞳孔。

丁沐华皱起了眉。

条条鲜红色的抓痕,深深烙刻在了苏然的颈子上,交错相叠的血印,令她触目惊心。

苏然脸红道:“他仿佛是个魔王,也像是个疯子,力气大的惊人,让我根本没有抗拒的余地……”

丁沐华眉宇皱的更紧,她的眼光过处,道道伤疤狰狞,而就在这时,一块特殊的地方引起了她的注意。

在苏然两根锁骨之下,靠近胸部之处,有一杏仁状的伤口,颜色黄黑,很明显是用烛火烧灼留下的痕迹。

苏然顾及到了她的视线,脸立刻变得更红,急忙收起领口,掩盖住自己的皮肤。

丁沐华攥紧了双拳,骨头之间相擦得咯咯作响。

她十有八九猜到那个人是谁了。

苏然看见她眼眸中的厉色,不禁低下了头去。

丁沐华寂寂无言,只是望着她白净的脸,沁着忧虑的睫毛,还有在和风中微微翕张的嘴唇。

夜,是无风无雨的落寞。

“你爱他吗?”

此话出,苏然慢慢抬头看她一眼,神情复杂,眼睛悠悠扇下去。

丁沐华知道她的心。

苏然与浪子兴,一见面的波澜,抵不过苦涩凄凉的忘却。

“有些人,有些事,如果当时不够勇敢,犹疑不决,一旦错过,就是一辈子的心疼。”

丁沐华声音轻轻,像细雨微风一样,缓缓走进苏然的耳朵。

那逡巡在秦淮河边的白衣,凌乱的长发,温润的嘴角,还有那深如潭水的瞳眸。

浪子兴的轮廓,在她的脑海中亦渐渐变得清晰。

他仿佛每时每刻都是带着笑的。

阳光曾洒下他好看的脸,当苏然走出回忆的时候,泪水就模糊了她的眼睛。

夜凄迷,秋意萧瑟。

何处有光明?

何时能盼来光明?

只要你的心还有着爱,光明就在你的心里。

天边已泛出了微醺的白色。

这漫长而短暂的一夜,似乎真的走向了结束。

可谁的心中又曾有着答案?

离地三尺的脚下,依是漆黑如墨。

狭长潮湿的甬道,暗蓝色的烛火。

祝小虞与殷婷额上都冒出了汗珠。

两边粗糙的石壁,暗黑色格纹,都在她们匆匆掠过的目光中悄然后退。

眼前的路,像是无穷无尽,她们接连走了半个时辰,仍没有看到任何拐角与岔路。

她们不禁放慢脚步,眼光暇顾四周。

冗长的甬道,两壁的火把,脚下湿润润的青苔。

她们似乎又回到了原地。

殷婷道:“看来我们是进了一个圈子里,不停地在里面打转,这样的话,根本走不出去。”

祝小虞擦拭了汗珠,说道:“眼前的路,看似平直,但实际上是七拐八拐,九曲回环,自先秦时期就有这种机关术,没想到阴天子却把它改造成了奇门阵法。”

殷婷看着她,道:“也就是说,这与子夜魔兰的作用异曲同工,就是要让我们产生错觉。”

祝小虞点头,转眼看向了两旁的石壁。

石壁上暗黑色的砖石纹路,在火把下蒙着暗影。

祝小虞道:“这种奇门阵法,也需要一些特定的条件,譬如墙壁,光线和阴影的配合等。”

殷婷伸出手抚摸上身旁的砖石,细细抚触着,过了一会儿,说道:“这些纹路看似一样,但其实是在拐角处逐渐偏离,石壁上的火把所间隔的长度,应该是为了配合拐角处的弯弧,从而巧妙地利用阴影和花纹将人引上岔路而毫无觉察。”

祝小虞道:“那这就是诗里的第四步走法,七步斜身转星斗。”

殷婷道:“七步?每个人的步调不同,一步的长度也不一样,这未免太笼统了些。”

祝小虞道:“也许这并不是指人的步子,星斗,泛指天空,七步,斜身,则可对应大地,天圆地方——”

“围棋……”殷婷立刻说道。

祝小虞笑笑:“应该错不了,围棋棋盘上有纵横个十九条直线,这条甬道,可以是其中一条,所谓七步,就是指落子七枚,石壁两旁的火把,则是棋盘纵横的交叉点,这样的话,我们只要走过七个火把,停步斜身,就会看到下一个岔路口。”

殷婷提起剑,拉着祝小虞一步步朝前走去。

走到第七个火把之时,两人将身子偏左,果然看到了墙壁之间凹进去的小小弯路。

她们立刻走了过去,借着甬道边的光亮,看清了里面,弯道的内侧,还有着一个左右岔路。

殷婷回望了一下甬道,顾及四周,之后道:“这应该是诗里的第五个走法,转星斗。”

祝小虞无可置否。

殷婷继续道:“照前几个字来看,七步中的七,似乎是暗示此中星斗就是为北斗七星,现进深秋,所以斗柄指向西方,转星斗,斗柄则指向东方。”

祝小虞也沉吟道:“方才的三分阴阳路,我们是走向了正东偏北方向,眼前的两条岔道,通往正东的——”

殷婷笑道:“右边。”

两人相视一眼,加快了脚步。

前面的路,开始有了微微的变化。

黑暗越来越浓,石壁上的火把也消失了,漆黑的四周慢慢侵袭了两人全身。

回荡的脚步声,空旷而寂寥。

而这脚步声里,却渐渐有了翻滚的水浪之音。

等到两旁墙壁突然不见,脚步骤停的时候,她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广场之上。

阵阵海腥气扑鼻而来,充斥了两人的颅腔。

猛地,低着头的祝小虞浑身一震,惊叫出声——

殷婷立刻抓住她的手腕,顺着她的眼光,也垂下了视线。

在她们脚下,赫然是怒浪狂涛的大海!

两人站在用一根根油木交叠起来的穹顶上,透过块块镂空的方格,下面漆黑色的海水,雪白的海浪,呜呜的风声,寒冷的凉意,直让她们心惊胆战。

殷婷手里沁出了汗,心中立刻回想起了“地下之海”的传说。

据传商末之时,武成王黄飞虎被大将张奎杀死后,受封为东岳泰山天齐仁圣大帝,五岳之首,在两座大金刚山外修成幽冥地府一十八重地狱,复有大海水周匝围绕其间。日月神天有大威力。不能以光照及於彼。纵广五百由旬,阴差邪鬼,恶风魔物,厉魂幽僵,困******水间,无得超脱。

祝小虞喉咙有点发干,说道:“不想到这地下之海,当真存在!”

殷婷环顾四周,漆黑地不见半点光亮,两人此刻似乎是悬停在大海上方的黑夜里。

她道:“阴天子的智慧已经超乎我们的想象,他把一个门派和民间阴阳传说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莫怪江湖中每个人都对他敬仰万分。”

祝小虞道:“大海之上,四方皆是空旷的黑暗,这是在暗示我们什么?”

殷婷回忆起了那首诗的最后两句。

借问金鳞何处是?风吹一落满梧州。

“金鳞,意思很直白,就是有着金色鳞片的鲫鱼或鲤鱼,可以幻化成龙。”祝小虞道。

殷婷也急急思索道:“东青龙,如果前半句指的是东方,那么后半句的‘风吹一落满梧州’又是何意?”

祝小虞道:“梧州,明显是一个地名,诗的最后一句提到了地名,这又代表着什么含义?”

梧州,坐落在鲁东青州与夏州之间,除了一些药材名贵点以外,没有其他特别之处。

十八地狱的最后走法,就是这两小句合起来的思路,而这暗含的寓意却让她们一时半会思考不出。

时间在慢慢陷入了窘迫的僵局。

“梧州……那里有没有什么个别的特产与建筑之类的东西?”殷婷问道。

祝小虞沉默了许久,摇了摇头。

脚下带着水沫的寒风,弥漫四周的海腥气,她们的脑海没有一丝灵光。

殷婷低着头道:“这片空旷的穹顶四通八达,最后两句肯定是指明了一个方向。”

祝小虞在极力回想诗里的末尾七字,梧州,风吹一落……

那里除了产药以外,还有其他的什么特点……

药材,小时候母亲入秋体弱的时候,父亲都会从梧州货商那里买几两党参,黄芪,龟苓膏……

等会儿,龟苓膏!

龟,北方式神,玄武!

祝小虞猛然醒悟,脑子在瞬间加快了速度:“梧州产药材,其中的龟苓膏就是阴天子诗里所暗指的东西,东青龙,北玄武,借问金鳞何处是,风吹一落满梧州。十八地狱的最后走法,就是东北方向!”

殷婷刹那攥紧了剑柄:“不对!如果此诗真的如你所指的话,那脚下的大海又作何解释?”

祝小虞喃喃道:“大海之底的黑绳地狱,漆黑的海水,如此金鳞只能化黑蛟,青龙正东,黑蛟则是相反,玄武向北,是西北!”

殷婷没再二话,拉起祝小虞,两人展开身形,飞身向着朝西偏北的黑暗掠去。

呼呼风声袭卷过她们的耳畔,她们的心情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

前面出现一条宽阔湿滑的通道,两人毫不停歇,只一闪便疾身而入。

身后的海浪声慢慢趋于静寂。

时间已经不多了,大堡主二堡主撑不了多少时候。

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万分珍贵。

两人脚踏疾风,向着前面茫茫的黑暗冲去。

通道尽,灯光无。

她们的身形也渐渐慢了下来。

依旧是空旷无人的漆黑。

她们似乎是又回到了原点!

心头的巨震,让两人冷汗顿出。

这时,殷婷竖起手指,示意祝小虞侧耳倾听。

滴答……滴答……

是水珠落下的声音。

而这又代表着什么?

十八地狱的走法明明已经全部破解,为何还没有到关押浪子兴的地方?

难道这十八地狱,还有最后一步,也是最隐秘的一步走法?

祝小虞急的额上的汗珠都下来了。

殷婷道:“还差最后一点。”

祝小虞道跺脚道:“可是这首诗已经没有下文了……”

殷婷摇头:“不会,一定是有个地方我们还没想到。”

祝小虞道:“可是已经没有时间了,若不能在天亮之前救出子兴,你我也莫想全身而退。”

殷婷神色有点黯然,说道:“这我明白。”

少顷,她又抬起头道:“你把整首诗念来我听听。”

祝小虞立马回忆道:

一脉平羌江水流,

两岸青山绕川走。

三分阴阳归魂路,

神荼右指点重楼。

七步斜身转星斗,

神候欺石自可留。

借问金鳞何处是,

风吹一落满梧州。

殷婷仔细听完,每个字都渗入了耳朵里,就当祝小虞念完后,她想到了一点:

“你不觉得这首诗有点诡异吗?”

祝小虞手背发凉,道:“你是指……”

殷婷道:“前五句,每个句子的句首,几乎都是数字,‘一’,‘两’‘三’,而到了第四句,句首却变了,直到第五句,突然出现了‘七’,中间缺了四五六,而最后三句,跟第四句如出一辙,差了八九十。”

八句短诗,祝小虞又在心里默念一遍,立刻也想到了。

祝小虞道:“诗中所没有的这些数字,放在玄学里,就是——”

殷婷道:“四象,五行,六合,八卦,九宫,十太极!”

祝小虞飞快说道:“阴天子故意遮盖这些,那最后的通路一定就在其中!”

殷婷道:“四象,无非是四式神,我们方才用到过,六合,子与丑,寅与亥,卯与戌,辰与酉,巳与申,午与未,称十二地支六合,我们一开始假设山川大河走向的时候也已用到,七星,八卦,九宫,是三分阴阳路之时的破解之法,而最后剩下的,就是五行。”

祝小虞道:“金木水火土,我们该从哪个地方入手?”

殷婷笑了笑,眨眼道:“你听……”

祝小虞闭起了眼睛。

滴答……滴答……

水珠滴落的声音!

但周围湿润的岩壁遍布丛生,渗水之处也数不可数,虽然知道要从水找通路,但也绝非简单。

等等,祝小虞似乎想起了什么,她把诗又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一’‘两’‘三’‘七’,五行就在第三句与第四句之间所差的数字上,也就是说,只要听到水珠落下的间隔相差四,就是正确的最后走法!

她屏气凝神,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双耳之上——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滴答……

黑暗中微弱的声音,仿佛是这永夜黎明前的召唤。

她轻语道:

“一……”

“二……”

“三……”

“四……”

短暂沉默的死寂。

祝小虞猛地睁开双眼,额上的汗珠滑下,流过了她的鼻尖。

四——她找到了!就在那里!东西方向的岩洞!

殷婷提起长剑,两人一同飞奔而去——

这真的是最后一步了,真的是最后一步了!

三个时辰的苦苦找寻,三个时辰的茫茫思索,终于在这一刻有了答案!

四周黑暗在渐渐褪去。

依稀的灯光在前方亮起。

身旁的疾风,后背的粘汗,额上凌乱的发丝,一切都已不重要!

眨眼的刹那,两人同时停住——

脚下,是根根柚木交叠而成的穹顶。

下方,却再不是怒浪滔天的大海。

而是一间低矮的石室。

幽蓝的烛火,漆黑地铁链,森森的白骨。

还有一个人,他已满目疮痍,遍体鳞伤,灰黄的皮肤仿佛是一具刚从棺材里倒出来的僵尸。

但她们不会忘记他的眼神,不会忘记他的面孔。

浪子兴!

“神指穿阳”浪子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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