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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军训一周,出了一点小麻烦

起床铃刚结束,就听见宿舍老师用尖尖的嗓子在走廊大喊“起床啦!起床啦!赶紧起来啦”。简直就是噪音,烦的要死。睡眼朦胧的我坐在床上,还不想去洗漱,听着门外老师的叫喊以为老师离我们舍还很远,“一床!五床!起床啦!快点起来啦!”宿舍老师把门打开了走了进来,我才意识道我错了,“哎!你看九床昂,做着都能睡着,赶紧起来啦。”大伙都在笑我,我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回了一声:“知道啦。”宿舍老师没有理我回到走廊继续进行‘工作’。

我拿了洗漱用品走进了水房,我去,人比昨晚的还多,全都光着大膀子。我走进了较里边的一个水龙头等着。哈欠连天。终于我前面那个大哥洗完了,我刚要接水,“来来来,用我的。”那个男的冲他旁边的那个人说,转身他就走了。那个男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晚上那个牛哄哄的人。他瞅了我一眼之后开始洗漱。我并没有理会他,我继续等,我看他能洗到什么时候。他正要刷牙,我先接了水,他又瞅了瞅我,什么也没说,我刷我的。之后,他一口水吐在水槽里,又溅我一肚皮水。他转身就走,我自认倒霉开始洗漱。刚来就遇见这样的人,心情真是不爽。

跟同学吃了早饭后,回到班级,等待班主任的命令。人都回来了,才发现,我的周围都是我们一个宿舍的人。整个靠窗户的后面这一片成了我们402的根据地。大家都在互相询问初中那些事,无非是认识认识谁,侃侃以前的光辉事迹。

正谈到高兴之处,伟超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班主任在前门侧进身来,把嘴一撅,皱了皱眉,眼睛一瞄我们这片,我们立刻做好不作声了。他离开了。我们接着小声地偷笑。“十班的!十班的!来来来,下来啦!”窗外传来了班主任的喊声,中华趴在窗台探出头去看见了班主任,“快,让他们下来站队!”“走走走,下去站队啦,班主任在下面呢。”中华在班级喊道。同学们都纷纷下了楼。

“按大小个排,小的在前,大的在后,快点快点,大小个分不清吗?”班主任在前面嚷着。我和伟超个子差不多,我俩挨在一起站在较后的位置。浩文在伟超前面,舍长在伟超后面,我前面站着一个403宿舍的,个子比我矮点,留着较长的头帘,眼神有些呆呆的,总感觉他和罗志祥有点像。“喂,哥们你叫啥啊?”我排了下他的肩膀,他拿开我的手:“刘鹏翔。”我看他没什么太好的心情,我也没多说什么。

班主任把我们带到了主席台前,台上坐着校长等人,还有一个武警军官。台下站着20个军衔不等的士兵,看来他们就是我们的教官了。等校长和武警军官讲完话,20个士兵纷纷跑到不同的班级立正站好。来我们这个班级的是一个个子不高,样子十分老实的一个士兵。伟超开玩笑的说:“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小鲜肉啊,哈哈哈。”底下也有几个跟着偷笑的。班主任上前笑着跟士兵说了几句话,转过身来:“你们好好配合刘教官,谁不听话,你找我来,我单独练你。”话完他对教官笑了笑就走了。

“全体都有,左转弯齐步走!”刘教官大声的喊道,表情严肃。我们来到了操场的正中间。“今天,我们练习站军姿……”

烈日炎炎,正值青春年少的我们在烈日下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军姿。时间随汗滴悄悄溜走。教官在队列中来回走动,时不时还给我们挑挑毛病。怪没意思的,一动不动,我感觉整个人都木了,紧张着,生怕做错什么,我可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丑。半上午过去了,伟超动了动脖子,教官走了过去,双手从后面紧紧捏住他的脖子,阴险地笑道:“怎么?脖子不舒服?这回舒服不啊?”伟超一副很痛苦的表情但依然较劲:“哎呦呦呦呦,舒舒舒服,舒服。”引得众人大笑。“行了昂,继续站军姿。”教官放下手,嘴里继续叨念着站军姿的要领。

此刻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啊,用手擦擦汗,想着应该快结束了吧。实在没意思啊,再加上这么热的天。于是,嘴里吐起了泡泡,这种泡泡是用唾液在口中弄成的泡泡然后再将它轻轻地吹出去。一个,两个,再来一个大的......我无聊地吐着泡泡,泡泡飘到女生那边去了,几个女生顺着方向就看到了我,她们似乎之前没有见过用嘴吐泡泡的,觉得很神奇,她们瞅着我笑,为了表示我很友好,我笑了笑后继续吐着泡泡,而且越来越大,观众也越来越多,我看到一个女生看到我吐泡泡竟然用手捂住嘴偷笑,我还傻傻地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刘教官在我旁边底下身,抬起头,头离我很近,“嘴挺好使的嘛,小伙子。”他阴险地笑道。我被这声音着实吓了一跳。才懂得那女生为什么会笑。我感觉我的脸红透了。教官没有再侮辱我,继续看着我们。伟超我后面使劲憋着笑,刚刚这一幕都被他看到了。哎,反正都出丑了,也就不怕什么了。我就继续吹我的泡泡。“你不嫌恶心啊,你的口水到处飞。”一个不屑的声音飘了过来,是刘鹏翔说的。“管你什么事啊,飘到你脸上了?”我没好气地反驳道。他只是冷笑了一下,再没说什么。我管他呢,继续吹我的泡泡。看着泡泡一个一个飘远,破灭。

一上午终于过去了,累死我们了,累的午饭我都没力气吃了,大口大口地喝着冰镇的矿泉水,爽极了。回到宿舍赶紧趴在床上,享受这属于我的安逸。闭上眼,尽量不去想什么。

越累越来事。宿舍老师说昨天是周日,401查的宿舍,今天周一该我们402的查舍了。哥几个商量看谁去查舍,我寻思早查完以后就不用查了,我说我先去吧,张健也跟着要去,于是我俩先去查舍了。

午休铃响过之后,我俩跟着宿舍老师一个开门,一个关门,协助老师查舍。借助查舍这个机会看了看都哪个宿舍有认识的朋友。差不多,一个舍认识一个两个的,哪个班的都有。

又来到一个宿舍,嗙一开门,嚯,这味儿,正酸爽,直接闻到了一上午的‘训练的成果‘。“真他么臭啊。”我忍不住说出了口。张健去了下一个宿舍,宿舍老师也去了下一个宿舍,我在后面刚关上门,里面传出来一句:“臭你妈比!”我火冒三丈随手又打开了门,“他么谁骂的!”我冷冷地问道。全舍人没人理我,我觉得好尴尬啊。“敢骂不敢承认,还是个男人吗?”我加了把火。“我骂的,怎么地啊!”一个在上铺的男的大声喊道。我仔细一看,又看了看舍号:413。正是昨晚找茬那个小子。“我曹,他么你再骂一句!”我抄起一把拖布走上前去。下铺突然窜出一个小个子在我胸口锤了一拳骂道:“小伙子,这么牛逼啊,这是我们舍。”我更火了,正要抡起拖布,后面一个小学同学张磊拦住了我,他也是这个宿舍的,他把我往门外拽,还劝我得了,不要惹事了,能忍就忍吧。“牛B你进来,小样。”里面喊道。“你特么给我等着!”我一脚踹在了门上。几个宿舍有几个脑袋将头探了出来。宿舍老师也把头转了过来:“怎么啦,闹什么呢?孩子?”我没有理她,气冲冲地回了宿舍,拿起手机给宫嘉傲打了电话。不到两分钟,他走了进来:“怎么啦,云哥,谁啊,咋回事啊?”“413的,骂我,昨天晚上就特么找茬,看他不顺眼,刚去查舍在他们舍还挨一拳。”“知道叫啥吗,咱们看看去吧!”他转身要走。“等会我,咋了,东云,挨揍了?谁啊”伟超赶紧拽住我,急忙穿上了拖鞋。这时,宿舍老师和张健走了进来。老师一副亲切的样子:“怎么了,孩子,他骂你来?没事昂,刚来谁都会有个摩擦,忍一忍就过去了,听话昂,好好休息吧,下午还得军训呢。”说完她转身出门上楼了。我们仨直接去了413。嗙一声,我把门踹开了。“***,你牛比来来来,下来咱好好说话。”我冲他一顿嚷,那个小个子坐在床上看着。张磊站了起来,拽着我:“没事昂,东云,算了吧,都刚来,别惹事了昂。”我没有理他,指着那个男的说道:“挖槽,你还是个男的不,下来,咱又不是来找茬来了,就事论事,下来啊!”他在床上做了起来,并没有下来嘴里骂道:“你牛什么啊,怕你们人多啊?”话音刚落,伟超右手抄起拖鞋左手拽着床扶手,对着那个男的脸上就是三下子,嘴里骂道:“让你下来!让你下来!让你下来!你牛啥比啊!让你下来!”打完后伟超跳了下来,那个小个子也站了起来,拥着我们仨,让我们仨走,伟超一手将他摔在了旁边的床上,宿舍其他人都看呆了。

“那啥,你不道歉,这事解决不了。”伟超态度很坚硬。我顿时有些感动。“牛逼下午再说在这事。”那个男的说道。“行,我们等着!”伟超回应道。我们仨人退了出去。回到了我们宿舍,“没啥事,别惹事了昂,东云,都老大不小了,真是遇见大痞子啥的,你再来找我,你看这都没我啥事,这个小渣渣。”宫嘉傲笑道。“嗯嗯,看看他们下午咋整,你先回去吧,老师好像查你们楼上宿舍去了。”“恩,我先回去了,有事打电话。”他回应道,转身走了出去。

我俩都回到了铺上坐了下来。他脱下了衣服说:“没啥事,睡觉吧,出事我帮你。”“嗯嗯,我看那小子到底多能扎刺。”我也躺了下去,把手机拿了出来,把这件事告诉了几个以前的兄弟,都说能来帮我,我便心里有了底。

下午的时候,教官在宿舍教我们整理内务,被子要叠成方块的。

教官就是教官,再柔软的被子经教官的手,几个位置压一下,设计着一叠,就成方块状了。众人惊叹不已!纷纷动手叠自己的被子。

“教官,你叫什么啊?”我坐在了教官旁边。

“刘慧宝,文刀刘……”他用手比划着。

“那教官你…….”还没等我说完,外面响起了哨声,教官起立:“全体都有,整理好内务,立刻楼下整队!”要我觉得每次教官这么积极,我们就应该一起回答个‘是’什么的。所有人默不作声,我觉的有些不自在。

一出宿舍楼,妈呀,好热啊,不会又站军姿站一下午吧!同学们零零散散地走了下来,聚在了一起。

总教官给教官们分配完任务目标后,教官们一个个全都跑步回各班的队伍当中。

“全体都有!”一声令下,所有人都立刻站成一个队伍,“今天下午,我们练习踢正步,来,全体向右转,左转弯跑步走,把队伍带到那边的阴凉儿地就行。”大家的心情都好了一些。

“来啊,大家先看好我的动作要领!我就做这一遍!一会一排一排的练,我不希望出现顺拐的情况,请大家注意昂,别丢人。”说着教官踢了一个标准的正步,自己喊着‘一二一’简直帅呆了,经常在电视中看见的士兵踢正步,今天终于见到真的了。

“好了昂,熟记动作要领,第一排准备好,听好口令!“教官站到了队伍外面,严肃地看着我们,我就站在第一排,心里有些小紧张,刚来可不能让别人笑话啊。教官开始喊口令了,“听好了!齐步走!一!”教官喊到一就停了,我们这排没反应过来,一起就走出去了。教官无奈地说:“别着急啊,我刚喊道一,你们咋都走那快啊,重来!”我们果然搞笑了,引得大家都乐了,我们又退了回去。“听好口令!齐步走!一!”我们一起抬起了右脚,“二!”我们步调一致。成功走到了终点。“第一排向后转!”我们转了过去,面对着第二排。“第二排,准备!齐步走!一!”我看着他们的样子觉得很好笑,每个人都端着胳膊,聂剑达还露出了呆萌的笑容。“从男生那边数第四个!你看看别人举着的是哪条胳膊?”教官笑着问道,表示无奈。没错,第四个男生就是聂剑达,搞笑的表情加上他顺拐的步伐,绝了!又引来大家一阵大笑。“放下,重来!齐步走!一……”

就这样看着他们一批批向我们走过来,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每一排都有几个犯错误的,练习了一下午的踢正步,没觉得有多累,我倒觉得很愉快。和他们在一起顿时有了些亲密感。

一下午就这样在欢笑中过去了,该吃饭了。伟超我们一起商量着去了南食堂四楼并且约定好以后中午晚上来这吃,早上去北食堂二楼吃。他说他和浩文初中就是东山附属中学的,这两个学校都在一个院子里,共用操场篮球场等场地。他俩在那已经待了三年了,对东山中学乃至这一片街道都非常熟悉,以后想去哪里或者什么的直接找他俩就行了。

我们一起吃完晚饭,在操场上散步。正说笑,遇见了我初中的把子兄弟。我初中有三个把子兄弟,三年东方红中学的水生火热的生活,一起在风雨中一路滚打出来的兄弟。一个叫刘超,是个帅小伙,虽然身材瘦弱,但是人家是练体育的,力气超大,为人正义,不管男的女的,只要犯错,耍贱,他是照打不误的,嫉恶如仇,有个外号:奶牛,他现在在红山中学就读。一个叫崔志超,练舞的,舞技超棒,个子跟我一边高,性格比较痞,重感情,一副帅气的模样加上篮球打得也非常好,自然赢得许多女孩子的芳心。另外他的背景也很深。跟我一样在东山中学就读,十九班。还有个叫赵晓伟,小伙子帅气,只不过有点黑,所以外号老黑,重感情,天生冷幽默,不过我喜欢。他也在东山中学十七班。

遇见的这个兄弟就是老黑。“东云,过来,跟我溜达溜达去,跟你说点事。”他双手插兜过来对我说。我告别了朋友们,跟着他一起溜达去了。

我俩去了水厕。他点了一只烟,给我递了过来,我摇摇头拒绝了,我告诉他我戒烟了。他笑了:“哈哈,我看你能装多久,小样吧,还戒烟。”“我去,我戒烟怎么了,我多穷,哪还有钱买烟了,我留着买烟的钱还买楼房呢,哈哈。”我故意逗他。正说着,旁边走过两个人正在说话,听他们的话,有大片的人在旱厕堵着要打架。我没多想笑着对老黑说:“看见没有,现在的小孩啊,刚来学校一天就打架,这以后还了得?”老黑也是笑笑:“走,咱们看看去吧,看看多大阵仗。”

我俩刚跑到旱厕门口,我呆住了,打架的不是别人,正是伟超和我们宿舍的几个舍友。我赶紧跑过去:“我曹,咋了,那个十三班的来找来了?”“嗯嗯,没啥事,这多人也没打起来,我认识他找的人,那是我哥肖旭,哈哈。”我还是有些担心和激动:“那怎么办了?”“那个****被许强抓住了。”志超无奈地说。“许强是谁?”我问道。“政教处主任啊,这你都不知道?没啥事,就是挨抓了,看看那个****怎么说了。”我们说着就回到了班级。

回到班级后我又仔细地询问了李明月,他说:“等你走之后,我们刚到班级,我刚坐下,十三班那个就在后门喊着你的名字找你,然后伟超出去了说他就是,十三班说去旱厕,伟超说去就去呗,一摆乎手我们几个就跟着下去了,刚进去,卧槽,里面全是他们的人,五六十人吧,都是高三的,我一寻思完了,刚来就要挨一顿胖揍,真他妈惨,正说着,伟超走到里面拽出了一个人,说是伟超他哥什么旭来着,挺牛逼的,特好使,说着什么的就要散,那个十三班的不愿意,让伟超他哥带人走吧,剩下的几个要跟我们干,刚说完,那个****就让许强带走了。然后我们就都散了。”“卧槽,幸好都认识,我都不知道,真他妈险啊。”我回应道。

上课铃响了,我忐忑地等着班主任来训话,第一天来就打一次架,说出去真不好听啊。

班主任站在门口高挑着眼睛:“刚才,谁打仗来?”我毫不犹豫地就站了起来。全班同学的目光都向我这里汇集。紧接着,伟超也站了起来。随之,全班同学的目光又转到了他的身上,我感觉有些丢人。班主任在前面向我俩招了招手意示我俩过去。我俩来到了走廊,班主任的办公室就在我班级旁边。他让我俩先在门口站着,他先过去一下。

“喂,立正站好!”我小声跟伟超开着玩笑。“嗯嗯,好嘞,你看啊,班主任好像没咋生气啊,还一副笑模样。”他疑问道。“我也纳闷呢,是不是真的没啥大事啊?”“不请家长就烧高香喽!”他感叹道。正说着,一个个子很矮的老师走了过来,开了门让我俩进去。

他走到了一个办公桌前,回过头来亲切地问我俩:“你俩没啥事吧,你们班主任让你们在这等着的?”“嗯嗯,没什么事,他就让我俩在这等着他回来。”志超回答他说。之后,又仔细地询问了一遍事情的经过,走的时候还告诉我俩放心没什么事。

“那个人是他爸?不像是老师啊。”我问道。“可能是,哈哈。”正笑着,班主任走了进来,坐在了他的办公椅上,并意示我俩过去。班主任喝了口水:“没啥事了,经过啥的都弄清楚了,你俩啊,挺能作事呗,刚来第一天就给我捅娄子?”他说着,我俩一直低着头,“刚才他们班主任问你们啥了没?咋说的啊?”“他班主任?昂,问来,就问事情的经过,然后强调问是不是他班同学来班级找的我,高三的是不是他找的,然后就没有了。”志超回答说。“昂,你俩挺有意思啊,缺心眼啊,人家来找你你就下去啊?”“男人嘛!”我低着头说。伟超使劲憋着笑,“哈哈,”班主任笑了,“男人?要那个面子还是自尊?可别跟我搁着扯男人了,你初中是东方红的是吧?”我点了点头。“班主任谁啊?”“宋逸飞。”我看着他的眼睛。“昂,我说的呢,初中没少作了事吧?”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是高中,不像初中似得了,给人打坏了该付法律责任的了,老实点吧,对你以后发展也好,行了,你俩回去吧,一人写份检讨,听见没?”我俩嗯了一声离开了。

“怎么样?怎么样?”一回到班级我们基地的几个兄弟追着我俩问结果。“没啥事嗫,一开始我就说没啥事,写份检讨。”伟超我俩坐到了各自的座位上,我支着胳膊回头瞅着他,他看着我就笑了,然后就把我和班主任那份男人的对话告诉了大家,把大家都逗乐了,我自己也笑了。

还好没出什么大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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