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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尘封的往事(1)

尘封的往事

站在窗前,我看着窗外那一片枯萎凋落的秋叶,思绪不禁又一次回到了一年前。

我爱秋天,也许是因为它的清、静与悲凉:也许是因为它代表着丰收与喜悦:也许是因为那片火红的枫树林给我留下了一段酸涩、难忘的记忆。

初到表姨家时,我就被她家屋后的那片枫树林深深吸引了,放下行李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它奔去。

穿着一袭白色长裙的我便成了这片枫林中一道独特的风景线,.我闭上双眼,慢慢地走着,尽情地感受着这大自然的气息。忽然,我的脚碰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我睁开眼睛好奇地看着它,拨开覆在上面的落叶,一对长耳朵便呈现在我眼前。原来是一只小兔子,它睁着一双红眼睛,惊惶失措地看着我,但却无法动弹。它受伤了,看着它那条红肿着的后腿,良知告诉我,不能弃它不顾。我弯下腰,伸出双手将它抱在怀中,刚开始它还挣扎,但后来就安静下来了。

抱着它继续走在林子里,那时我多希望能找到一位兽医帮它包扎伤口,但很快我的希望就破灭了。这片林子很大,尽目力望去也看不到尽头。我在不断地找,希望能找到一片绿茵。终于在一棵大树下我寻到了一丝绿意,拨开枫叶,把小兔子放在上面,很快它开始咀嚼起地上的小草了。我找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静静地看着它。正当我看得入神时,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原来和我一样也是一个赏玩者,我对他微微一笑,又转过头看小兔子。他走到我的身旁,悄声问我:需要我帮忙吗?“那时的我如获救星,感激地看着他,并且告诉了他事情的原委,他笑了,走到另一边从树上折下一段树枝,然后又一折为二。那时小兔子已经吃饱了,在那边休息,他走了过去,把兔子抱在怀中,然后取出那两根树枝固定好它受伤的后腿。很快的,他已经为小兔子包扎好了,然后轻轻地把它放回了原地,小兔子又可以动了,它慢慢地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里。当我再回头时却迎”他的目光,我们相视一笑。就这样开始聊了起来,他很健谈也很幽默,我们聊了很久,也聊得很开心,离别时他问我:“明天你还会来吗?”那时我故弄玄虚地朝他笑笑就跑开了。

不知为什么,第二天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往树林里跑,那时已经十点多钟了,阳光从叶缝里射进来,落在我的身上。我在寻找,寻找那个不太熟悉的身影,但始终没有找到。突然我想到了树、绿苗与小兔子,我飞快地向那边奔去,那里只是多了一张卡片,其余什么也没有。打开卡片,从里面掉下了一封信。

女孩:

初次见到你时,就被你那无助的眼神所震慑,那使我想起了四年前的自己,那时的我和你一样是个高一新生,和你一样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经常闲玩。在那段时间内我认识了一群社会上的不良青年,和他们混在一起,我学会了赌博、吸烟、喝酒等等。所有的一些不良嗜好,我都会。在一次群架中,我被打伤了,当我再次醒来时自己已经在医。

从那以后,我的性格完全改变了,我变得孤单,变得冷漠,对学习以外的事不闻不问,只是把自己困在书海题库里。直到两年后我考上了那所向往已久的大学,在那里又开始了我的新生活。

这次放假回家很高兴能见到你,认识你,只可惜我无法知道你的姓名。我叫轩,希望你能记住我以及我的故事。

友:轩

所有的记忆再一次把我拉回了现实,窗外开始下起了小雨。轩,今年你一定会知道我的名字,我暗暗地对自己说。

独对情感

那年,我偷偷地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在心中酝酿好久的话儿,却迟迟不敢向她表白。真想告诉她,我喜欢你。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她的倩影却频频地出现在我的梦中。终于,有一天,鼓起勇气,写一首意味深长的诗送给她。

尔后,每次见到她的是绯红的脸庞。我的感觉错乱无比,心中茫然一片,只觉得自己好傻。

日子又一天天地过去了,直到女孩要给我留下一份记忆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更傻。女孩走了。临别的日子却在乎曾经拥有的那首诗。但我,真心地敞开了心扉,却无怨无悔地放弃了时光。

相思沉沉,相思无奈。只有那颗折皱的心依旧绵绵。也许,爱就是一种平庸之上的超然,使人参禅顿悟。也许,红尘中的俗事本身就是折磨与享受。

如今,理解了“一种相思,两处闲愁”的意境。真正从那擦肩而过中找到爱的滋味,从那恋恋不舍和离别的伤悲中找到什么是失去的,永远是最好的感觉。也许,可能这些就是组成人生的情感的历程。

有故事的约定

强,你现在还好吗?我好想你,自从你那天无声地离开学校,我便失去了你的消息。我常常一个人静坐在窗边,独自翻阅着我们的记忆。

我从小就认识你,但我们并不说话。初三分班的时候,我们分到了一个班,并且威了同桌,也许是天意吧。班上的接触使我们成了好朋友,而我也在一步一步地了解你。我知道你非常喜欢紫薇,你说你喜欢她的温柔、体贴、诚实和对爱的真诚,你还说如果将来找女朋友也要找像她一样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我们成了比好朋友还好的朋友。每天,只要一下课,我就听你给我讲你那一段悲欢离合的故事。你讲得那么投入,时常又有些伤心,每当看见你难过的样子,我总会鼓励你,安慰你;相对的,我在难过的时候,你也会鼓励我。你曾说过,只要有你在,你就不会让我哭泣。所以在我们的世界里只有快乐而没有悲伤,我们天天开开心心地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回家,假日我们一起出去玩,与你在一起的日子是那么开心!

可是有一天,整天你都没来,我很担心,生白你会有什么事。正在我焦急万分的时候,同学告诉我你母亲因患绝症到了晚期,昨天晚上……所以你一个人跑到山上去,不肯下来,很多同学都上去劝你,而你却无视他们的存在。我听了之后,立刻放下手中的书,直中向你所在的那座山。

当我上去的时候,你正坐在那里发呆,你好像根本不知道我来了,周围的一切都与你毫不相干。我坐在你旁边,你还是呆呆地低着头,从你那长长的发丝下边,我看到你哭了,哭得那么伤心。这是我第一次见你掉眼泪,而我现在能为你做的是安慰你。这时,你开口了:“荣,你知道吗?因为爸爸在外地工作,从小妈妈就很疼我,可是现在她却……”你的话没说完,我便抢过话说:“强,我不知道该对你说些什么,我只能说人死不能复生,如果你母亲在天之灵看见你成这样的话,她会不高兴的!何况你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呀,爱你的母亲不在了,可在你周围还有许许多多爱你的人。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会关心你……如果你想就这样懦弱下去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了!”说完,我便气冲中地下了山。

第二天早晨,我抱着一丝希望来到了学校,在上课之前的这一段时间里,我一直都望着门口,盼望着你会来。可是直到放学你也没有出现。正当我抽出书包要走的时候,忽然一封夹着紫薇花的信掉了出来,天啊!这是你给我的信,怎么现在才看到呢?我急忙打开信纸。

荣: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请不要问我要去哪里,也请你原谅我无声的告别。因为我不想看见你哭,所以我不得不用这封信向你告别,谢谢你跟我所说的一切,你放心,我不会再懦弱下去,我会像以前一样。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你可要努力学呀!我在他乡会为你祝福的。荣,一年之后,我就会回来,在7月7日那天,我们相约在那座山见面。到时,你一定要来,我会告诉你藏在我心中已久的故事……这朵紫薇花是送给你的,因为你就像紫薇一样温柔。

我看不下去了,眼泪已经在打转转了。我来到了那座山前,手中拿着那朵紫薇花,呆了好久,好久……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快到了我们约定的时间,到时我一定会去,我会认真地听你讲给我的故事,而我也会把我心中的故事告诉你。

轻叩人生

那是一个深秋的下午,我、君、荣、帅和超有了一次比较正式的合作兼谈心。

君是班里的宣传委员,字和画都极为出色。而我自觉确实逊色于她。我习惯帮着君出板报,不仅仅因为她是我的朋友,还因为我也喜欢出板报时的感觉。别人习惯称我是君的助手或者下属,君却不然。她说我是她最好的搭档。因此,我一直欣然地帮着她,直至现在。

至于荣和帅,只加入了我们一次,也就是那天下午,不知是谁说的,说我们女生对于板报工作独当一面。我想大半也应该是个男生。听了这话,我与君商量,决定把这期板报交给男生负责。君物色了帅作主管,理由很简单,帅是个工作认真而又负责的男生。而荣则是自告奋勇的,当然他也有毛遂自荐的理由,自信可以画出几幅插图。

男生的工作就在那个星期五放学后开始,我和君只是因为不放心而留下的。

荣和帅是学习上的一把好手,却在出板报这件事上显得有点儿笨拙。他们俩在黑板上一阵横横竖竖后,转过头来,对坐在椅子上的君和我说是排板排好了。他们的设计是把黑板分成面积相等的三小块,正中是报头,两边是两大篇洋洋洒洒的文章。我和君几乎不约而同地说:“这样太原始、太单调了!”荣和帅面露无奈的笑容,异口同声地说:“这是我们最天才的布局了!”这令我和君大笑了一阵。“看来,我们真的缺少这方面的细胞。”帅一边挪过一把椅子,一边撇着嘴说。“也许,我们身上足球细胞过多了。”荣一边把地上的粉笔头当足球似的射门,一边叹道。看着两个曾经潇洒自如的男生沮丧的样子,我终于明白了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优点。

后来,仍是我和君为板报的主谋。

“出一期关于人生看法的板报吧!”君灵感一泻而出,使她不得不改变原先的计划。我也正有此意,自然附和。而荣和帅也点头同意。关于人生的话题也就成了那个下午我们谈话的主题。

“用‘轻叩人生’做报头怎么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四个字,也许我预先料到我们的认识会有一点不成熟,但确实反映着我们的观念。他们三个思十寸后一致同意。

“把黑板的底色涂成天蓝色吧!那是一种既富有诗意又很年轻的色彩。”君自言自语。“是啊,我也喜欢天蓝色,代表自然、广阔和真实,就像我们对人生的认识自然而又无欺。”帅的文学修养很好,说起话来也带着一点浪漫的色彩。就这样我们用水粉颜料调好了适宜的天蓝色,用刷子轻轻地涂在了黑板上。

“我们写一点关于‘极致’的东西吧!我总觉得现在的年轻人做事都太趋于极致了,很少考虑‘度’这个字。像街上那些把头发染成五颜六色自认有个性的少男少女;像那些为了看球赛居然多次逃课的球迷。”荣不断地发表着他对于“极致”的慷慨陈词,很自然地成了“轻叩人生”的一部分内容。

“我们在背起些什么的时候总要舍弃些什么。”我似乎有些悲伤地说。“因为我想起了初中时的几个无话不谈的朋友在聚会上对彼此恭恭敬敬,而我的身旁就在此刻多了几个畅谈人生的朋友。”君看着我忽然点点头,似乎悟懂了我的意思。荣笑着说:“这符合马克思主义哲学事物的两面性。”于是,我的悲伤的陈词也成了“轻叩人生”的一部分。超是后来才加入我们的。他是回教室取东西被我们留住的。超在班里是个很另类的男生。我并不了解他,却发现他总是独来独往,又遭室友的反感。有人说他人缘不好的致命点是狂妄自大,不易接近。“我们谈谈你,好吗?”帅直截了当地问。超欣然点头。“你为什么看起来像只离群的孤雁?”帅近乎赤裸裸地问。“也许,这只是你的感觉,我并不那样认为。最起码自己很开心,不用去应付一些我讨厌的人。”超静静地诉说着。良久的沉默。忽然我们五个人竟齐声说着同一个词“包容”。我想是的,超应该去包容他讨厌的人,而我们应该去包容超。不知不觉中,黑板报出完了。板报的内容并不是什么大是大非的东西。从极致到得失、从包容到怀念。我不知道那些饱经风霜的老人会不会认为我们很幼稚。可是我早已经说了这是“轻叩人生”。

当我们五个人并肩走出校门时,大街上已经显得很冷清了。一阵晚风扫过,吹落了两旁的梧桐叶。纷纷的枯叶晃晃悠悠地旋舞于我们的头顶,我们一直向前走去……

尘封的往事

也许她永远不会明白,曾经有这么一个男孩为她这样付出过。但一切都已过去,对他而言,那只是一段尘封的往事。

他们都是从同一个县来这城里读书的。第一学期,她是个留着两条小辫的可爱的女孩。而他,眼中却总裹着一丝淡淡的忧郁和沉沉的思绪。

一天傍晚,他们在食堂相遇,她的女伴说他的文章在校刊获奖了。他满脸惊喜,她却默默地望着他,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巧克力,微笑着说:“要吗?”他把巧克力分成两半,一半嚼在口中,另一半还给她,眼中流露着一份深深的感动。

从此,他们的接触有意无意地多了起来,但他觉得很平常,也并不太在意。

后来,他参加了学校校园广播主持人的竞选,一路过关斩将,成了年级里惟一进入总决赛的选手,他的名气一下子在整个班,乃至整个年级大了起来。许多人都关心他的竞选,他看见她时,她的眼里也充满了鼓励。

再后来,他当上了班团支部书记,开始在班上主持主题班会、主持联欢晚会,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在别人眼里,他多才多艺,但由于他的性格,许多人都敬而远之,在他的身上一直让人觉得有层难以捉摸的神秘色彩,但这是他完完全全的自己,并不是在扮深沉,更不是扮“酷”。他喜欢独处,喜欢一个人守着与众不同的心情,喜欢一个人享受那片幽静,更习惯将自己的心事偷偷掩藏,锁进带锁的日记中。近些日子,日记中更隐藏了一颗乱蹦乱跳的心。

上课时,他的眼睛禁不住要往她那儿望几眼,他发觉自己悄悄地喜欢上了她。但他并不想刻意地追求,只想让这份缘慢慢地靠近。

日子依然,在他的心中却有一种浪漫的感觉在滋生,他觉得自己最幸福,尽管结果还是个谜,但他自认为未来仍有不可期待的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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