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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民主科学——全新的教育思想(1)

一奇迹缘自全新的教育思想

我们对魏书生感到很惊奇,称他是“奇人”,这是因为他创造了人类教育史上一个又一个的奇迹。他既当学校的校长兼党总支书记,又教两个班学生的语文课,又当两个班的班主任,又有40余项社会兼职,每年外出作报告、开会、参加各种活动的时间达到140余天,这么多的,又都是实实在在的工作集于他一身,在我们常人看来,这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无论如何是没有办法做的。然而,魏书生却是完全做到了,而且是轻松自如地做到了,他所承担的许多工作每一项又都是卓有成效。不仅如此,他每年每月还坚持写文章写书,每年都要写20余万字的文章和书。这样的人,做这么多的事,又做得非常好,又做得很轻松,身体健康又没有因非常繁重的工作受到影响。这怎能不使我们万分的称奇!

然而,这令我们非常惊奇的奇迹的背后又有些什么奥秘呢?他为什么会创造出这非常的奇迹呢?这也是多少年来许多人都在思考,都想弄明白,但是似乎弄不明白。所以多数人在想不出满意答案的时候,就说:他是天才,是天生的本领大,我们一般的人是没法学到他的本领的。

笔者也曾是这样思考问题的,也是赞成“天才说”的。然而,随着不断地学习思考,笔者又觉得“天才说”是不能完全说明问题的。

我们也不否认魏书生的天赋才华,他确实是一位天赋很高的人。仅就他作报告不用稿子,一讲就是四五个小时,中间从不休息,侃侃而谈,生动、丰富、幽默,几千名听众被他紧紧吸引,20余年间作报告达1800余场这一点,就能说明他的天赋极高。然而,人类历史上天赋高的人是很多的,灿若群星,可是像魏书生这样的令人非常惊奇的人又是相当罕见的。我们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本领和能量,他为什么会创造出高于许多天才人物的奇迹?他为什么会让人们非常惊奇呢?人们为什么不仅认为他是天才,还称他是“奇人”、“超人”呢?

所以,我们仅从天才的角度来认识魏书生的“奇”和他的“奇迹”还是不能说明问题的。那么,原因和奥秘究竟在哪里呢?

我认为,魏书生只所以能够创造出让我们非常惊奇的奇迹,他之所以能够深深地感动全中国,他之所以在中国的教育界引起巨大的持久不衰的影响,除了他的天才,除了他伟大的精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在于他选择实行了全新的教育思想,这全新的教育思想就是“民主和科学”的教育思想。

关于这一点,魏书生其实早已明确地告诉了我们,只是我们有些人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在《魏书生文选》第二卷里,魏书生写道:“有人问我:您当书记,又当校长,还教两个班语文课,除此之外还有30多个社会兼职,每年要外出开四个多月的会;在校还要不断地接待全国各地的客人,处理四面八方寄来的信件,还要写书,写稿件……时间这么少,还能当得成两个班的班主任,您主要靠什么?“我说:主要靠两大点,一小点。两大点,一是民主,二是科学;一小点就是引导师生强身健体。”民主和科学是魏书生教育思想的核心、精髓,是他的法宝。

他是坚定地、彻底地、不折不扣的实行民主和科学的教育思想,同时,他也是反复地宣传、强调民主和科学的教育思想。

1986年12月在湖北省宜昌市作报告时,一开始他这样说道:“我半路出家,不懂教育也不懂教学,所以更多的是向自己的学生学习。我涉研教学民主的时间不长,但是我感到教学如果真正实行民主,就可以获得许多的助手,得到意想不到的帮助,花费比较小的力气取得较大的效果。”

1993年在太原市作报告,他也是开宗明义地说道:“管学校,当班主任,教语文课,一靠民主,二靠科学。科学那么大的范畴,咱说不清楚,就单讲管理科学。”他向听报告的几千名教师和教育工作者们详尽地讲解了科学管理的三个系统,即计划系统,监督检查系统,总结反馈系统。

魏书生到过辽宁、北京、上海、广洲等地的许多师范大学、师范学院作报告,不少大学生听了他的报告后十分感动,纷纷拿出笔记本,请求给他们写一句最重要的话,他们将来也按着当教师教书。魏书生总是对期盼的大学生们说道:“什么最重要?民主科学最重要!”

所以,我们应该明确,魏书生只所以能够做出那么大的成绩,创造出令我们非常惊奇的奇迹,除了他天才的条件外,最为重要的和根本的原因,就是他坚定彻底地,不折不扣地实行民主科学教育思想。

试想,历史上任何伟大的,天才的人物,他们都不可能成为真正意义的“神”,不可能有三头六臂,不可能在同时做许多重大的事情。魏书生也是不能的,尽管他的天赋极高,本领很大,但他还是一位实实在在的人,不是“神”。但是,我们却分明感觉到他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感觉到了他有了分身术。

他也确实是能在同一时间内做许多重大的事情,或者说,他一个人能做需要许多人做都不一定能做得好的事情。

他确实是找到了民主和科学这个最先进的思想方法、思想武器,他确实是坚定彻底地实行民主和科学的思想方法,他把民主和科学的思想方法运用到了极致,运用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我们又应该称他为“民主和科学的典范”。

运用民主的思想方法,他把他的两个班130余名学生,培养成了自觉遵守纪律的、会学习、爱学习、会做事且做事很认真、会管理班级且责任感很强的、他的助手,他的130余名“副班主任”。有了这样的好学生、好助手、好“副班主任”,他能放心地外出开会作报告。他不给学生们上课,学生自己会学习,会自己给自己上课;他不给学生们布置作业,学生自己给自己布置作业,而且布置完成得很好;他不批改学生的作文,学生们自己会互相批改作文;他不出考试题考学生,学生们自己出考试题考试,互相阅卷,很认真,考试成绩很好,很可靠;他不在学校,不管班里的事,但班里的各项事情各项活动照常顺利进行,生动活泼,有声有色。他这样的教师,真是古今中外罕见,真是做到了超乎人们想象的最高境界。

运用民主的思想方法和管理方法,他极大地调动起了学校领导班子成员和全体教职工的工作积极性、主动性和主人翁责任感,大家都非常关心学校集体,认真努力工作,各负其责,分工合作,只要是有利于学校集体的事,大家都争着做,不分份内份外。他非常尊重每一位教职工,广开言路,通过各种形式倾听教职工们对学校工作的意见和建议,从善如流,使得学校的面貌日新月异,不断取得好成绩,不断跃上新台阶,成为全国闻名的示范学校。他每年外出开会作报告四个月多的时间,但学校的工作却能照常按计划顺利进行,教职工们工作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依然很高。他是学校的书记兼校长,用于学校管理的时间和精力很少,但收效很大,学校的变化进步很大。他这样的中学书记校长,至少在全中国是绝无仅有、独树一帜的,令人们叹为观止。

运用科学的思想方法,他为语文教学,为班级管理,为学校管理,为教育局的行政管理皆建立起科学的管理系统,即计划系统,监督检查系统,总结反馈系统。这三个系统的建立是有充分的科学根据的,是完全符合客观事物规律的,是完全符合学生、教师、教育局干部职工们的愿望和切身利益的,所以,学生、教师、干部职工们都非常赞成拥护三个系统的实行;而三个系统坚定彻底地实行,就使他的语文教学、班级管理、学校管理、教育局行政管理都走向了法治化的、自动化的、高效的轨道。他的三个管理系统的建立和实行,是一个科学而严密的体系,很像一条自动化的生产线,又很像电脑的一个大型的工作软件,又省时又省力,是非常现代化的。按说对人的管理是非常难的,是不能像自动化生产线那样管理的,但是,因为是在民主科学思想指导下的,是在民主科学基础上的,是经过充分科学论证的,是经过集体民主协商表决通过的,实行起来的效果非常好,效率非常高,大家又心情舒畅,生动活泼,人文的关怀,深厚的感情还尽在其中。

这三个系统的理论和实践,完全可以说是魏书生的发明创造,是他的一大贡献,是人类历史上的一个奇迹!我们应该认真学习,深刻领会,切实地实行三个系统的理论,使之发扬光大,使我们的工作也发生深刻的变化,取得优异的成绩。

从魏书生民主和科学教育思想的创立、实行、奇迹中,我们深刻地感觉到,民主和科学的教育思想是完全正确的,其威力是无穷的,是无往而不胜的。

我们学习研究魏书生,听魏书生作报告,观赏他给学生上课,学习他的文章和书,探索他几十年走过的路程,总是有一个显着的感觉,这就是觉得他很奇特,很超脱,甚至是很神奇。譬如说他给学生上语文课,那完全不是我们所见过的,所能想像得出的语文课。他会让学生猜老师今天要上哪一类课文,会让学生在课堂上七嘴八舌地说话、口头作文,会让学生高呼三声“我能成功”,会让学生进行紧张的背诵课文比赛,会让学生们推荐一名最不爱发言的学生发言,还会让学生给他上课的情况提意见……他的课堂真是轻松潇洒,谈笑风生,幽默风趣,变幻莫测。他在课堂上似乎没有费什么力气,没有讲多少东西,有时候黑板上连一个字也没有写,但学生在课堂上却是兴趣很浓,兴致盎然,积极踊跃,思考得不停,活动得不停,常表现出惊人的聪明才智。这样的语文课真是令人眼界大开,欣喜异常,拍案叫绝!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魏书生为什么会这样的奇特、神奇呢?就是和许多天才的语文教学大师相比,他也是很奇特的。

笔者以为,魏书生的“奇特”、“奇迹”在于他实行了民主和科学的教育思想,他的民主和科学的教育思想是全新的,是极大的超越了前人的,是我们以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这就使我们感到很奇特。

在我们中国二千多年的教育史上,可以说有三座高峰。第一座高峰应该是我国第一位伟大的教育家孔子,他是二千年前伟大的教育实践者和教育思想集大成者,提出了启发式、因材施教、学思结合、温故知新、学以致用等许多教育思想和方法,对中国教育的影响非常大。

第二座高峰应该是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的伟大教育家陶行知先生,他对中国的教育事业贡献很大,躬行实践,功劳卓着,尤其是他提出了一个全新的教育思想理念,即教学做合一,生活即教育,社会即学校,提出了解放小孩子的头脑,解放小孩子的双手,解放小孩子的嘴,解放小孩子的空间,解放小孩子的时间,把小孩子从头脑、双手、嘴、空间、时间都解放出来的“六大解放”的主张。陶行知先生提出的教育思想和他的教育实践,在当时的中国是具有革命意义的,划时代意义的,是极大地超越了中国传统教育思想的。

第三座高峰就应该是当今仍活跃在中国教育界的,仍发挥着巨大影响的教育家魏书生。以魏书生20余年对教育事业的执着追求和奉献,以他巨大的贡献,巨大的影响,以他在全国教育界崇高的威望,他在中国教育史上应该有重要的地位,历史必将铭记他。而且,魏书生提出并实践检验了民主科学的教育思想体系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是具有极大超越性的。民主和科学的教育思想不仅超越了孔夫子的教育思想,也超越了陶行知的教育思想,也超越了全世界所有教育家的教育思想。

所以,魏书生的教育思想是一个全新的教育思想体系,是独树一帜的,是处于世界领先水平的。同时,魏书生的教育思想体系又是一个开放的系统,包容性很大的系统,并不是封闭的,排他的系统。我们从魏书生的教育思想中,从他的身上,可以看到孔子教育思想中的某些成份,可以看到陶行知的“六大解放”的教育主张,可以看到卢梭、杜威教育思想中先进的成份,所以看到苏霍姆林斯基的精神和思想,但他又决不是他们中的某一位或某几位的组合。他不是模仿,不是跟随,而是广收博取,“拿来主义”,去粗取精,去伪存真,进行综合,进行重组,志在创新,志在超越,从而建立起了独特的、自己的教育思想体系,即民主和科学的教育思想体系。

所以,我们觉得魏书生是很奇特的,因为他的教育思想是自成体系的,是独特的,是超越的。我们又觉得魏书生的教育思想是很博大的,很丰富的,因为他的教育思想体系是开放的,包容的,不断发展的。就像大海一样,海纳百川,故能成其大。

魏书生对“民主”的认识真是非常的深刻独到,非常的广泛。

他对民主的教育思想阐述的非常多,充分透彻,概括起来就是——教师要为学生服务;教师要尊重学生,理解学生;建立互助的师生关系;要多和学生商量,决策过程要民主;要使学生成为学习的主人、班级的主人;要发展学生的人性和个性……

(一)教师要树立为学生服务的思想

中国的历史上有“尊师重教”的传统,也有“师道尊严”的传统。中国的民间很早就流传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俗语;中国的传统伦理思想中也有“天地君亲师”的排位。在中国人的思想观念中,学生对老师还是非常尊重的。这应该说是好事,老师是对学生“传道、授业、解惑”的人,是教学生学做人的人,理应受到学生的尊重。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确立了“科技兴国”战略,党中央大力提倡“尊师重教”,号召全社会都要尊重教师。我们曾经设想大幅度提高教师的工资待遇,使“教师成为全社会最羡慕的职业”,然而由于种种原因,这一设想终未实现。于是,我们又从精神上对教师予以鼓励,对教师予以歌颂赞美。我们称赞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是“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是“辛勤的园丁”,是“蜡烛”,照亮了别人,燃烧了自己……我们新时期的歌曲中,也有好多首歌唱赞美教师的赞歌。这样的宣传赞扬,也确使广大教师在精神上得到了很大的慰籍。虽然我们曾长期拖欠教师工资,多数教师至现在仍然比较清贫,但教师受到的赞美在新时期一直是最大最好的。

提倡全社会尊重教师也好,热情歌颂赞美教师也好,按说是很有必要的,体现了党中央和人民群众对教育的重视和期盼。同时,这样的提倡和赞美也把教师“神话”了,也使人们在思想上不由得产生一些错觉和疑惑——似乎教师是世界上最伟大、最高尚的人,似乎教师对人类社会贡献最大,教师是只知奉献,不知道索取的……然而,实际情况并不是这样的,教师远不是最伟大最高尚的人,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是普通的、一般的人,他们和普通人一样,也要生儿育女,吃饭穿衣,也会犯错误,甚至有的还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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