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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何必当真

薄魇几乎毫不迟疑的,便答道:“这龙门的尊主夫人之位,没有人,能比阿轻更能胜任。”

依照他龙门今日在各大江湖中的地位,能跟他分庭对抗的也就只有不夜城,所以根本就不需要靠他亲自与哪个帮派联姻来增强实力。

在者,放眼天下,有哪个女子能比连续几年荣登风云盛名榜即便死了也久居不下的萧轻悦更加出色?

“我明白了。”任笑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正要再开口说些什么,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冷风扑袭而入,任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薄魇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挑了挑眉梢,看着那斜倚在门边神色慵懒的女子,语气染了一丝笑意,“怎么醒了?”

邵轻打了个哈哈,面色不悦的瞥了薄魇一眼,随后望向任笑,道:“好你个婆娘,竟趁着老子睡着了私会别的男子,你说,你可知罪?”

“我知什么罪?”任笑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是尊主来找我的,可不是我让他来的。”

邵轻深沉的目光再次落在薄魇身上,后者冲她妖娆一笑,邵轻脑子里的瞌睡虫立马全跑了。邵轻暗暗咬牙,道:“你,给我出来!”

罢,先转了身。

等薄魇走出了后,邵轻倒退两步,反手将任笑的房门关上,皮笑肉不笑的与薄魇道:“尊主,慢走不送。”

薄魇忽的撩起眼角,勾唇浅笑,“阿轻,你这是在赶本尊走?”

“不是,”邵轻板着脸,“属下这是在请您离开。”

薄魇笑容敛起,蹙着漂亮的眉头,眼底隐有薄光氤氲,“你就这么不待见本尊?”

邵轻冷笑,“尊主,属下不待见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吧,你犯得着每次见面了都问么?”

“无语……”薄魇一滞,面上浮现薄怒之色,广袖一挥,娇气的哼了声,抬步头也不回的离去。

直至薄魇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邵轻才收回目光,仰头望了望天色,回过身推开任笑的房门,没有走进去,只是压低了声音,道:“我出去一下。”

正准备入睡的任笑闻言,坐起身来,刚想开口,邵轻已经重新关上了房门。

任笑见此,不满的嘀咕道:“原来这么早睡,是想出去啊。真是的,整日神神秘秘的都不知道是不是在做些什么缺德事。”

牢门外,几个守牢房的弟子正聚在一起吃酒,忽的一阵冷风吹过,险些将蜡烛吹灭。有弟子不小心将酒灌入了鼻孔里,立即呛得满脸通红,引得其他弟子捧腹大笑。

最深处的牢房中,已然被人从架子上放下了的围成会在坐在墙角处,闻声抬起头,一抹身影映入眸中。

魏程徽眸光骤然变得阴冷,“你又来做什么?”

“跟我出去一趟。”邵轻抬手劈开大锁,走进去不由分说的将魏程徽拉了起来。

魏程徽被拉得一个踉跄,有些恼怒的低吼出声,“邵轻,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这可是擅闯牢房劫走囚犯的死罪啊。

“了嗦什么,出去一趟,很快便会回来。”邵轻说着,从腰间拿下属于自己的那张面具,丢给魏程徽,“将这个带上,你秃着脸太丑。”

往前走了两步,邵轻回过头看了魏程徽一眼,“可还能走?”

魏程徽抿唇不语,邵轻有些无奈,只好拉着魏程徽走回牢房,按住他的肩膀强迫他盘腿坐下,自己则绕到他的身后,半蹲着身子,将灵力汇聚与掌心,渡了进去。

“不要动,先简单的帮你治疗一下内伤,很快便好。”说完,邵轻闭上了眼睛,专心使用灵力,一点点的将灵力渗入魏程徽的体内,替他修复内伤。

不多时,魏程徽便觉得身体好了许多,内力和灵力也恢复了些许,动起来不再会轻易就扯痛伤口了。

“走吧。”邵轻起身,拉住魏程徽的手,一如来时一般,将速度发挥到极致,冲出了暗牢。

这一次,踏出牢房大门之际,成功的将蜡烛弄熄了,身后陆续有摔酒罐声和男子骂爹的声音传来。

两抹身影悄无声息的穿梭在夜色当中,所过之处,除了一丝极其浅淡的气息,再没留下其他的。

“到了。”

魏程徽随着邵轻停下步子,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蹙起了眉头,“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我们进封印之地去看看。”邵轻道。

魏程徽面色一沉,“你疯了,这里是封印之地,岂是我们想进就能进的。况且,你知道入口处在何处?”

“知道啊。”邵轻笑了笑,指着面前的大石碑,“若我没猜错,入口便是这石碑。”

魏程徽凝了面色,望向那可满了咒文的石碑,眉头紧蹙,“石碑上竟然刻着封印咒术,这里面,到底封印着什么东西?”

“你没有来看过?”邵轻觉得有些惊奇,听魏程徽的语气,似乎是第一次看到石碑上的咒文。

魏程徽淡淡道:“来过,只不过我之前来的时候是白天,现在想来,这石碑上的咒文,白天应是不会显现出来的。”

邵轻:“无语……”好吧,她都是晚上来的。

魏程徽对这封印之地自然也是好奇的,稍稍沉吟了一下,问道:“你有进去的办法?”

邵轻耸了耸肩,“没有,我看不懂这些咒文,所以才叫你过来。”

她并非完全不懂得看咒文,只是这石碑上刻的有些特殊,而且她察觉到,石碑上隐约涌现着一股属于夜家的灵力,这就让她更加好奇了。听夜岚笙说,薄魇是不夜城那早已没落的习家后人,习家的人又怎会有夜家的灵力的气息?

当然,是习家也出了一个如同魏月零一般,能够同时继承两家灵力的奇才,那便也不出奇了。只是像魏月零一样的人,又岂是随随便便就能出现的,至少千百年来,也就魏月零这么一个。

魏程徽嘴角抽了抽,倒也真的走到石碑面前,认真研究起上面的咒文。

邵轻百无聊赖的在一旁寻了个地方坐下,单手托着塞,一瞬不瞬的盯着魏程徽的身影。

“邵轻,你该不会是想将里面的那个人救出来吧?”沉寂已久的血剑突然苏醒过来,声音依旧是那么的让邵轻听了就想揍。

邵轻面色一沉,无声的与血剑交流起来:“里面的什么人?”

“少装蒜了,你若是猜不出里面那人是谁,依你的性子,会深更半夜来这里吹冷风?”

邵轻翻了翻白眼,“我好奇不行么?”

“行,当然行。不过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时机未到,不要轻易让一切暴。露在世风日下,否则最后死的,还是你。”

“老子怕死?”邵轻冷笑,“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说的时机,指的是?”

“这个人的存在,或许就是某个人刻意留下来的杀手锏,幕后的人还未出现,你便让这人暴。露,你觉得可妥?”

邵轻蹙眉,不由得想起了断风崖下,那从暗中投来杀死了银狼的匕首。邵轻想不通,那人竟然如此厉害,为何只是杀了银狼,却不对她与魏程徽对手?这让她感觉,那人好像就是刻意前来杀银狼的。

“你在想什么?”魏程徽不知何时走到了邵轻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邵轻往旁边挪了一些,拍拍身旁的位置,待魏程徽坐下来了,才道:“你可还记得断风崖下,那银狼之死?”

提起这个,魏程徽面色变得凝重,面具掩盖之下的眉头蹙起,淡淡的分析道:“银狼活了上千年,而且本身还拥有灵力,无论是从实力上还是临敌经验上都是十分强悍,没想到那暗处之人,竟然能出其不意的甩出匕首一招就将它杀了。”

“早前我与岚笙,还有小零儿以及姑姑,一同下过断风崖。”邵轻说着,叹了一口气,“那时我们因被九头巨蟒所追,将崖底下搞得一片狼藉,我与岚笙还被银狼救过呢,那时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也许是我们实力太低没有发现,又或者,那时那个暗处的人,根本就不在。”

“照你所说的,那暗处之人,是专门冲着银狼而去的?”

于是问题来了。魏程徽蹙起眉头,“既然是冲着银狼去去的,那你在纠结什么?”

“你难道就一点都没有察觉?”邵轻激动得站起身来。

魏程徽目光逐渐变得深沉,仰着头看着邵轻,看着她脸上完全让自己陌生的面容,淡声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邵轻怔了怔,“我知道什么?”

魏程徽起身,微微低下头对上邵轻的目光,“那个锦囊,你可是看了?”

“锦囊?”邵轻愣住,“锦囊怎么了?”

魏程徽半眯着眼睛,紧盯着邵轻看了半响,却不见她有任何异样的神色,眉头微微松开,道“没什么,我只是想与你说,我虽破不了那个封印,但我找到进那个封印之中的方法了。”

“真的?”邵轻眼前一亮,拉着魏程徽就想往那石碑跑。魏程徽有些无奈的反手拉住邵轻,道:“急什么,天快亮了,改日再进去看看吧?”

邵轻却道:“改哪日?”

后天,他就要被压上刑台在龙门众目睽睽之下处于死刑了,囚犯临行刑前一日暗牢会严密许多,为了避免横生意外,是绝不容许任何人进去探望的,自然而然的,魏程徽又怎能出来。

魏程徽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转头望向别处,淡淡道:“因封印是夜家之人设下的,若想打开封印……”

“你这是在交代遗言?”邵轻打断魏程徽的话,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魏程徽转身就走,“随便你怎么想。”

“喂,你不是说过要在风云会上与我打一场一份高低的吗,反悔了不成?”

魏程徽脚步微顿,继而又继续抬步,轻风将他清冷无波的声音传入邵轻的耳中:“说说罢了,何必当真。”

邵轻看着魏程徽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暗暗咬牙。果真是让人讨厌得不行的性子!

海浪伴随着刺骨的海风,拍在海滩上,在沙地上留下一滩滩暗色的痕迹。

傅凝垂头看着自己已经湿透的鞋袜,叹了一口气,耳边忽然有喧闹声传来,一转头,便见龙门外出采购的货船停岸。

一个个装满了货物的箱子被人抬了下来,傅凝看了一会儿,正打算离开,那头忽然传来了尖叫声,再望去过去时,只见一堆人将什么东西围住,吵吵闹闹的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这里怎么会有一个孩子?”

“肯定是偷偷跑上船了来的。”

“现在该怎么办?”

“趁着上头没发现,丢到海里吧,如若不然,我们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一名壮汉上前,正打算将地上昏迷的孩子抱起,一道冷喝声止住了他的动作。

“你们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面覆黑巾的傅凝走了过去,目光落在地面上的孩子身上,瞳孔轻轻的颤了一下。

“第三刹大人,这小乞丐不知是何时潜到了我们的货船上来的,躲在大篓子里我们一直没发现,现在将她带回来了我们也不好再将她带进去,正打算将她丢海里去呢。”

傅凝冷凝的目光扫过眼前的一众壮汉,走到小女孩面前,歪下腰,将她抱了起来。小女孩下意识往热源处拱了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朦胧中对上了一双清冷的双眸,小女孩似喃喃道:“姐姐,可不可以带我去找姐姐……”

傅凝一愣,疑惑的问,“哪个姐姐?”

“她,她叫邵轻。”

傅凝面色微变,再看向怀中的孩子时,目光中多了一丝探究之色。半响,傅凝抱着小女孩转过身,冷声道:“这个孩子我带走了,今日之事,不允许向任何人提起。”

“是,是。”壮汉们抹了把汗,恨不得傅凝赶紧将这孩子带着。他们也不愿意滥杀无辜的,只是若是被发现,受处罚的便是他们,傅凝带走就再好不过了,他们又怎会对别人提起。

同样的,邵轻今日依旧没有去开早会,早所有人都在忙碌,就连任笑这个孕妇都在院子里伸展着腰腿,做着晨练。

任笑抽空回头看了眼邵轻的房门口,撇了撇嘴,心道她这相公真是越来与不像话了,夜不归宿就罢了,面对她这么个秀色可餐的娘子,也能睡得跟猪一样,真是够了。

想起邵轻回来时,她去找她盘问,两人站在她榻前大眼瞪小眼,然后她竟然就这么坐着睡着的场景,任笑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邵轻可在?”

任笑转头,只见一个黑衣紧身面覆黑巾的女子抱着一个孩子走了进来,任笑心中第一个升起的念头,是:这女子该不会是邵轻在外面惹的桃花债吧?竟然连孩子都有了。

哎呀,不对,她相公是女人!

猜不出来意,任笑警惕的看着傅凝,“你找我相公做什么?”

傅凝摇了摇头,道:“邵夫人,并非我找邵公子,是这孩子,要找她。”

任笑凑近一看,只觉得这孩子生得有些面熟。

就在这时,夜澜溪嘤。咛一声,缓缓的醒了过来,“这里是哪里?”

傅凝目光柔和下来,轻声道:“这里是你邵轻姐姐的住处。”

“姐姐?”夜澜溪双目一亮,挣扎着从傅凝的怀里跳了下来,目光四处的搜寻着,“姐姐在哪里?”

任笑对上夜澜溪水灵灵的眼睛,心突然就软了下来,弯下身子揉了揉夜澜溪的发顶,牵起夜澜溪的手,“来,嫂子带你去找邵轻。”

嫂子?傅凝眼角抽搐了一下。

一夜未眠,困极的邵轻以极其不优雅的睡姿斜躺在榻上,一副就如任笑所说的模样……雷打不动。

夜澜溪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七手八脚甩了小鞋子,爬到榻上,一把抱住了邵轻,“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任笑和傅凝相似一眼,一同走出了邵轻的房间。傅凝道:“我今早在码头见到了这孩子,她差点儿就要被那些工人丢入海里喂鱼了。”

任笑点了点头,道:“多谢姑娘,待邵轻醒来,我会与她说的。”

傅凝没有再说什么,看了眼邵轻的房间,转身离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邵轻,总觉得身上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你说压就压吧,一稚气的声音在她耳边不停的喊姐姐又是怎么回事?

等等,喊她姐姐?

若她没记错,会这般软蠕蠕的喊她姐姐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夜澜溪,一个是林凌。

邵轻蓦地睁开眼睛,一张颇为熟悉的脸蛋映入眼中。

邵轻叹了一口气,坐起身来,看着腿上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夜澜溪,无奈扶额,“你怎么来了?”

“我乘船过来的呀。”夜澜溪道,“姐姐,你什么时候替我救我的娘亲出来?”

“在讨论这个问题之前,你先如实交代,”邵轻曲指轻弹了一下夜澜溪的额头,故作恶狠狠的模样,“说,你不是与岚笙和小零儿回不夜城了吗,怎会到龙门来了?难道……”

邵轻视线在房里搜寻了一番,最后看向门外。夜澜溪咧嘴笑笑,伸出脏兮兮的小手,将邵轻的脸板了过来,“姐姐,哥哥没来哦。”

臭孩子。邵轻不悦的拍掉夜澜溪的小手,“你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对呀。”夜澜溪笑弯了眼睛,“楚风哥哥和楚雾哥哥明明说好了要带我去那个什么派找你的,后来又说你回龙门了,他们不肯带我来,我就自己来了呀。”

邵轻皮笑肉不笑,“你胆子倒是挺大。”

“那姐姐,你什么时候去救我娘亲?”夜澜溪又问道。

邵轻挑眉,问:“为何你一定要让我去救你娘亲,而不是让别的人?”

“因为,你离我娘亲被关押的地方,最近呀。”夜澜溪双眼闪闪的,一派天真无邪。

“你娘亲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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