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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风雨归人

说起望月宫中制度,宫主之下依次有一王、左右二使、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再下闲杂人等分至紫薇、太微、天市三组所管,负责管理新人打点杂务之事。

如若有人以为这宫里只有一群冷血杀手可就大错特错了,仅天罡地煞百余人里,上至朝堂文武下至医匠优伶无所不有,就像一张无形的巨网渗透各个阶层,将整个江湖牢牢把控在手心。

不过令人在意的是历经三代之后,与扶风对应的“冯翊左使”一职平白空缺了很久,原先左右互制防止一家做大的格局似乎在这些年间荡然无存,也许正因为这个原因,最适合辅佐当今鬼王的人非轩飞莫属。

一阵雨后忽地又倒起春寒,仿佛时光倒流匆匆回到冬季。季节更替年岁流走对轩飞而言并无多大的意义,她甚至无从知道自己的生辰与年龄,当然,望月宫中人大多如此。这个鬼地方不是孤儿的收容所,是培养杀手的炼狱。

无名、无情、无心。杀手不是人,只是一道影子,一把随时等待出鞘的利刃。

许多孩子被送进宫中,许多尸体被抛弃荒野,戏码每天在上演,没有人在意,更没有人伤心。望月宫不大,不过一个门派,几千号人,几百亩地。望月宫太大,一手遮天,拿捏生死兴亡,不在话下。

但这些都和轩飞没有关系。

她更在意自己刚刚递交上去的那枚镂空的新月。

新月令是一弯纯铜打造、金光闪闪的新月。

新月的背后是价值连城的赏赐,它们就悬在望月殿的前堂上,只要有心,任何人都可以轻易将其摘下。但这么多年过去它们的数量并没有减少太多,就像所有的功名都需要代价,这枚新月总是伴随着一项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刺杀,三月为限,否则提头来见。

新月令出,必见血光。

她这一枚就浸透了王元希的鲜血。

“我早已经收到消息了,办得很好。”

诡异而嘶哑的声音从沧桑的青铜面具之下传来,就像来自地狱的低吟。说话的就是望月宫主,没有谁曾有幸一睹庐山真面目,仅凭声音举止判断,应是个年过不惑的男人,他们就是这样为一个素未谋面的人置生死于度外。

“本也想让你休息休息,不过事出紧急,还得劳你即刻走一趟。”

她要去的地方叫梵庄,据江都城邦不足三里地,是个小有名气的胡商的私宅。她需要在那儿找到一个叫金元的人,带他回来,不惜代价。

人烟稀少,林间小道上几条深深浅浅的车辙一路蜿蜒指向远方。轩飞找了条新鲜的痕迹用脚尖轻踩了一下,泥土并不松软,看来车马相当有分量,她有些疑惑,这个胡商做的不是字画生意么?

正思索着,打梵庄方向慢悠悠走来一个卖酒老翁,扁担两端压得很低,看起来两桶酒并没有卖出去。

擦身而过,卖酒翁好奇地瞥了这位年轻姑娘一眼,轩飞突然出声道:“打二两。”

“好嘞!”卖酒翁停下步子咧嘴一笑。

沽酒的葫瓢舀出一勺清冽,麻利地灌进酒葫芦里,轩飞接过来微微一嗅,酒品优良,按理不该滞销。

“酸了。”她说道。

卖酒翁笑答道:“哪里话!您不爱喝也别砸了我家招牌!可不是我吹,我这酒啊保准是方圆十里最好的。不信您瞅,那梵庄的用酒也一直是我们供着的。”

轩飞道:“怎地人家今儿不收?”

卖酒翁道:“咳!说也奇怪,今儿竟没个人应门,我敲了好半会儿,想转去前门瞅一眼,却叫巡逻的小生打发走了。”

他还想接着抱怨,再一抬眼却已不见姑娘踪影,他不由一笑,挑起扁担继续前行。

风中传来浓烈的血腥,轩飞暗叫不好,三步并作两步跳上台阶,一脚踹开了前门。

死寂。

这个庄园尸横遍野,俨然成了一座新的乱葬岗。

她把最近的几具尸体翻过身来,这些人身下的血液已经凝结,致命伤口杂乱无章,刀不快,手法也相对拙劣。

是谁杀了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那个金元是不是也在其中,死无对证又该从何找起?

她正思索,身后突然飘来一丝生人的气息,她毫不犹豫地拔剑相向。

“鸢尾姑娘。”

江陵在十步之外望着她,像看着一个阔别已久的故人。

然而轩飞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手中的匕首如疾风般架在了他的颈上,剑刃紧贴着肌肤,但凡他轻微一动,血就要汨汨而出。

“小少爷。”轩飞的面容依然藏在围巾里,眼中却露出了几分轻蔑,“玩得尽兴吗?”

听她的语气竟像是一早就发现我了,也是,毕竟人家才是个中高手,可她为什么任由我一路跟来呢?分明命悬一线他却还在掂量这些小小心思,竟是半点也感觉不到害怕。满院的腥味叫人难受,他突然意识到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便先说道:“姑娘快走吧,免得招来是非。”

你不挂念自己的性命,却在操心这等闲事?轩飞心下疑惑,口上却毫不领情:“你以为我在乎?”

“我在乎。”江陵认真地说,“轩姑娘,我想帮你。”

轩飞看着他,良久方才说出两个字来:“狂妄。”

江陵还想说话,东面忽然传来窸窣的响动,轩飞松开匕首快步跑了过去,没等她站稳,一个八九岁的男孩莽莽撞撞冲了出来,竟不由分说张开双臂想要抱住她。

“姐姐!”

轩飞匆匆跳开,脸上露出些许慌乱,本能地摆出防御之姿。她从来都不喜欢与人亲近,当然除了刘洵。

江陵跟过来帮她将孩子拉开,道:“想是惊吓过度,一时认错了吧。”

轩飞便稍稍放开戒备蹲下身来,那男孩带着些异邦相貌,蓬头垢面浑身血迹,恐惧的神色毫不遮掩地从黑色的瞳仁里流露出来。轩飞凝视着他,突然有所触动,记忆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悄然唤醒,她不记得太多过去,但这样的场景却似曾相识,或许在某年某地被望月宫收养之前曾经经历,又或许只是童年的一个噩梦。她无法平心静气地回忆,朦胧的过去只会带来无助和惶恐。

杀手又怎能有记忆?

“谁干的?”她问,“你认识金元吗?”

那男孩只是一个劲地望着她哭,轩飞叹了口气,心想道:人生总是多悲,你也一样不幸。

江陵道:“别急,也许他缓过神来便能想起什么。”

“不用你管。”轩飞脚尖一点飘出去十数丈,却又不禁交待了一句,“是非之地,莫久留。”

男孩挣脱了江陵投奔向她,轩飞娥眉微蹙,不知该拿这个小家伙如何是好。

这担心在片刻之间成为多余,一支百石之箭似霹雳般直射而来,轩飞怔了半刻当即返身去截,但只这一瞬犹豫便已救援不及,只听“咻”的一声,箭头没入孩子颈部足有半尺,清澄的眼神霎那间暗如死灰,轩飞骇然,几乎要叫出声来。

但她没有时间缅怀,她知道强弓又已拉满,寒光闪烁的箭头正瞄向江陵,蓄势待发。

“住手!”她喊道,宽大的披风张开,她已挡在江陵面前。

片刻的沉默之后弓弦慢慢松弛,马蹄声渐近,钢枪在地上拖出呲呲的响声。江陵正琢磨着来者何人,浑身黑亮四蹄雪白的高头大马便已驻足当前。轩飞偷眼打量着来人,厚实的斗篷遮不住心如鹿撞。

夕阳的余晖勾勒出硬朗的轮廓,这等飒爽英姿不是刘洵又能是谁。

轩飞不禁生出一身薄汗,夜风将那暖暖的体香送到江陵鼻翼,撩得他心神激荡。又揣测道:这小子是什么人,轩姑娘怎地对他如此畏惧,莫非就是那“七杀鬼王”?草菅人命,年纪不大戾气却这样重,当真有几分魔王的样子,只是江湖传说也忒为夸张,瞧着也不过是寻常模样,岂能长出个三头六臂来通天彻地?

须臾间轩飞又恢复了一贯的漠然,她望着地面,似乎要将这黄土看穿。

“让开。”刘洵说话的声音从来不大,但江陵几乎感到一阵狂风席卷而过每一寸肌肤。

“不。”她这一字的气魄可吞江海,刘洵与之相比竟还要逊色三分。

就连江陵也不曾料到她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但他的话不容置疑。

烈马“踏云”长啸一声,雪白之蹄高扬迎面踏来,这一击必有千钧之力。

岂料轩飞不躲不防,一直默不作声的江陵突然动作,使力将轩飞拉到了身后。佩剑出鞘,他随手舞了串剑花,长剑环身一绕,缓起急落,断然斩向了马蹄,刘洵眼疾手快抽紧缰绳调转马头,仅以毫厘之差惊险避过,落地更是一个踉跄踏起沙尘一片,狼狈不已。

这一招“担山赶月”用得险而精绝,不仅刘洵蹙眉,连轩飞也不可思议。且不论武功如何,他手中佩剑已足够令人讶然。

唯见江陵自信一笑,转身对轩飞作揖致歉:“在下失礼。”他在此时出手固然是想逞逞威风,但也不全然为此。一方面刘洵的飞扬跋扈让他不齿,另一方面也不确定那厮会不会真伤着他心心念念的姑娘。

刘洵终于对这个好事之徒略起兴趣,他驾马穿过沙尘,锐利的目光直逼江陵:“绝尘?”

真是绝尘剑?轩飞又看了那把剑一眼,她知道能叫刘洵感兴趣的事物多半没什么好下场,便暂且将这事丢开,脱口而出道:“放他走。”

“你这么在意他的死活?”刘洵冷冷问道。

轩飞先是一愣,随即仓惶地移开眼神,一颗心随之提到了嗓子眼:糟了,怕要弄巧成拙……

江陵也迫切想知道答案,但轩飞只是沉默着,不做任何表态。

我没想害你,是你自己要跟来,是你自己撞上了洵哥哥,无论如何都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与我无关……

我知道了。刘洵收起了凌厉的眼神,没再去管江陵,而是伸手将兀自神游的轩飞拉上坐骑揽在怀里,居高临下,盛气凌人。

怎么,示威吗?不过是早认识了几年而已!江陵忿然,他盼着轩飞能回头看他一眼,但她只是默然倚在那个男人怀里,伴着马蹄声渐行渐远。

“你可知他是什么人?”刘洵问道。

“我何必知道?”轩飞反问。

刘洵缰绳轻收勒马停步,语气中带着些温柔:“还在生气?”

轩飞静默不语,稍一细想,她才发现她其实并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何生气。很多时候她压根对自己一无所知,最懂她的是刘洵。

“那小孩留不得。”刘洵说。

她有些惊讶,但并没有发问,他说的绝不会有错。

“一介孩童岂能追得上你?”

那孩子会轻功?轩飞一怔,忽然想起那些尸身上致命伤力道不大,位置也都较为低矮。她恍然大悟:原来凶手竟是那个小孩!看来他并未找到金元,倒想从我口中套出些消息。她感到几分惭愧,江陵的存在让她分了心,竟连这等伎俩也看不清。

是因为这个理由,他才想要杀了江陵吗?

马蹄又缓缓迈开,刘洵的声音在耳边轻响:“‘踏云’脚力无双,你不该冒险。”

“我不怕。”

刘洵叹了口气,将长枪往马鞍上一挂,空出左手搂住了她的腰:“你就是存心和我作对。”

轩飞不置可否,只撒娇似的躲在他怀里闭目小憩。

她是那么孤独,就像个久受冷落的孩子,不惜捣蛋作乱也想要引起大人的关注。她允许江陵接近,是对他本人的兴趣更大一些,还是对刘洵的反应更期待一些,此时此刻只怕谁也说不清。

宫主并没有追究过失,似乎早就料到轩飞此行将无功而返。这让她颇有些在意,不知那“金元”是何许人也,也不清楚那个异邦小刺客的来路。她虽好奇却也不想多事,但刘洵似乎着意要查,她便乐得和盘托付给他,不再过问。

无所事事的时候轩飞也会想着,自己大抵却也是这宫里最安逸的人,历来没有哪一任扶风能像她这样任性,但凡不愿管的案牍之事全都能抛给顶头上司。她讨厌打理那些纷繁事务,身在其位却不得不时时周旋其中,大抵因为年幼总难服众,不乏有心人指责她尸位素餐,妒怨不满之声时有听闻。

但她的确是积跬步而至千里,经年勤学苦练方在天罡之战中脱颖而出。由此可见大多排挤往往缘起嫉妒,高处不胜寒,右使之职位高权重,流言蜚语总是防无可防。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居然想起了江陵,她不知道当初为何要告诉江陵自己的名字。名字?“轩飞”甚至不是她的名字。她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这只是一个将她与他人区别开来的代号,一个为人沽名钓誉扬威立信的代号,一个足以激起惊涛骇浪的代号。

扶风轩飞名扬四海,她是轩飞,但她永远不能名扬四海。

今晨天气爽朗,空气格外清新。轩飞坐在河畔闭目养神,清风拂面,偶尔有露水滴落发际。她似乎是不知不觉又散步到这儿来的。

江陵又起了大早,推窗远望只想碰碰运气,遥望见一抹青翠点染,喜悦在眉目间漾开,他急忙放下早餐冲出门去。

“姑娘早。”他沉住呼吸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行揖问候,好使自己看起来更稳重一些。

轩飞伸手将围巾拉得更高了些,企图遮住自己微微燥热的双颊。

她忽然质疑自己到这里来是否只因期待与他邂逅,这个疯狂的想法让她一时茫然无措,她站起身来,匆忙要走。

“姑娘!”江陵叫住了她,言辞间甚是失落,“姑娘若是不喜,我不再来烦姑娘便是……”

轩飞缄默,犹豫了近一盏茶的时光,才轻轻吐了两个字:“没有。”

最简单不过的两字,在江陵心里只怕比最美的乐章还要动听。

两人静静沿河走了几里,支流源头是一个大湖,远离市集,人烟稀少。湖平如镜,岸边两三支竹筏纹丝不动。江陵忽然止步,跳上了竹筏,回身礼貌地向轩飞伸出手,轩飞移开目光,拒绝不用。

在轩飞眼中,江陵一直只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公子,看着他有模有样地撑篙,她倒觉得有趣得紧。竹筏竟也安稳地渡到湖心,江陵放下竹篙,探出身子洗了洗手,在轩飞对面坐下。

他的举手投足一向优雅,但细看来又总带着些顽皮无拘。

茶水煮沸,江陵斟一杯递给轩飞:“请吃茶。”

“看看你的剑?”抿一口香茗,她随便找了个话题。

江陵颔首,解剑递上,毫无防备之意。轩飞望着他,接过宝剑出鞘,一时剑光凛冽,灵气四溢。

这便是古之名剑“绝尘”。宝剑古朴精粹,优雅非常,脊上有遒劲的“绝尘”二字,剑身为百炼钢打造,纯净无瑕,饱含和煦,极少杀戾。一番鉴赏后把剑还给江陵,轩飞才意识到别扭,他的剑竟是系在右侧。“左撇子?”她不禁脱口而出。江陵唯报之一笑,轩飞素来寡言,唯有假托吃茶独自沉寂。

“我……”江陵话未出口倒先尴尬地挠了挠头发,“我本以为再见不到姑娘……”

我为什么想要见他?轩飞望着杯中茶沫沉思,口里却应道:“见我作甚?”

江陵道:“在下愿为姑娘略尽绵薄,此心始终未改。”

轩飞却道:“我很好。”

江陵沉吟片刻,问道:“姑娘可曾想过离开那里?”

轩飞反问道:“离开做什么?”

“所谓‘风’,本就该自由自在,率性而活。”

“‘扶风’不是风。”轩飞瞟了他一眼,语气变得生硬而沉重,“是刀。刀没有选择的权力,这是命。”

“事在人为,总有机会改变。”

“你以为很简单?”轩飞问道。

“也许并没有那么难。”江陵微笑,“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洵哥哥总拿我当小孩,其他人不值一提,唯有他……轩飞眼波一动,心中豁然开朗:是了,唯有他会这样和我说话。

江陵思索片刻又道:“实不相瞒,在下有一事想请问姑娘。”

轩飞抬眼望着他,江陵显得有些心虚。

“关于王元希的案子……”

她目不转睛,漠然的眼神里好似忽然有了一丝冰冷的笑意,可心底的阳光却渐渐被乌云掩去。“原来如此。”

江陵慌忙解释:“在下别无他意!江湖中人将这笔人命算在了梅影山庄头上,在下与墨冉是故交,只愿能查明主谋,还墨家清白。”

“故交。”原来如此。轩飞哼了一声,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杀的,你作证,还不够吗?”

“轩姑娘,我……”

“收起你的虚情假意,我没兴趣帮你,更不需要你来帮忙!”轩飞站起身来俯视着他,鄙夷地说道,“你也从没想过要帮谁的忙,你不过是在极力证明自己有多了不起,不是吗?”

轩飞脚尖点水凌波而行,恰似一只掠水白鹭,只消片刻便回到岸上,水无波澜,裙不沾湿。

我……我要怎样才能让你相信我?江陵唏嘘,默默起身摇桨撑篙。平镜被击碎,波光粼粼,晨曦浮动,清涟将竹筏推至岸边,佳人早已远去。

怨不得轩飞偏执孤僻,她自小在望月宫长大,那是一个人情冷漠的异世界,成王败寇,弱肉强食,没有人会同情怜悯,稍有软弱便意味着送命,为了生存,唯有变得更加无情更加坚强。有什么办法呢?谁都想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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