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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飞来横兵夜袭营 手不留情灭部落

闭门营中祸端来,飞来横兵夜袭营。

知己知彼将军怒,手不留情灭部落。

刘梦龙与赵灵玉三女打闹一会儿,各自回帐休息,鹏万里四人布置好埋伏,由贺芒与邱光勇守营,鹏万里与姚子忠回帐休息。

夜风习习,清香飘荡,静静的草原陷入一片安静之中。

但是一阵马蹄声打破宁静,令贺芒为之一惊,心说:“幽静夜晚,是何人半夜纵马而来,意欲何为。”

手搭凉棚拢目光一看,只见黑夜中,一片黑压压人影,向着营地急速奔来,贺芒高声提醒前营军卒,打起精神加强戒备。

就在贺芒注视中,黑夜中骑兵来到营门外,领头俩人看了一眼唐营旗帜。

左首之人低声道:“吐伏卢陵,你带我们来就是要袭击唐军,唐军并未过境,你如此做合适吗。”

右首之人哈哈大笑道:“破多兰名,你怎么如此胆小,区区一个唐营就把你吓成这样,想想百年前五胡乱华之时,我鲜卑族何等荣耀。”

“你没听祖辈之人怎么说的,随意杀汉人烤为食,哪是何等光彩,屠杀一个唐营而已,有何可用,再说了有吐谷浑大臣贺楼庄给我们撑腰,你何惧之有,杀就是了。”

破多兰名看了一眼吐伏卢陵,长叹一声道:“你非要如此,我不拦你,不过若部落因你受到牵连,我希望你以死谢罪,不然我必杀你。”

吐伏卢陵仰天大笑,大手一挥。

“冲啊,屠杀唐军。”

其身后骑兵拍马舞刀冲向唐营,贺芒在营门口早已集结军卒,个个手擎弓弩瞄准来袭之人。

马蹄声急,猛冲而来,未到营门前,前排骑兵纷纷马失前蹄,落入旋马坑,不等前排骑兵出坑,后排跃过旋马坑继续前进,没过几步,又是一阵人嘶马叫,又是一片梅花坑把战马吞没。

连续损失骑兵,但骑兵后队毫不畏惧,一往无前发起冲锋,砰砰砰砰一阵声响,翻板一动,战马落坑,战马嘶鸣人声呼救此起彼伏。

吐伏卢陵没想到唐营防御工事如此严密,赶紧挥手让剩余骑兵撤回,派人搭救落坑之人,但是他想救,唐营军卒可不答应,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有如此容易。

贺芒一声令下,数百军卒弓弩齐发,箭如雨下,弩如飞蝗,满天箭矢射向落坑之人,一声声惨叫响彻夜空,刘梦龙与赵灵玉等人闻声而起,纷纷来到营门口观看。

贺芒躬身施礼。

“有人黑夜袭营,打扰将军美梦了,请恕罪。”

刘梦龙一摆手,沉声道:“可知是何人袭营,可看清服侍衣着。”

“回将军,观其服侍应是部落之人,不知何故半夜偷袭,已被暂时打退,料者无妨。”

刘梦龙点点头。

“陆凯等人回来,叫他不管何时速去找我,我有要事找他。”

“遵命将军。”

刘梦龙等人在营门谈话,而对面吐伏卢陵等人则是心如刀绞,看着部落儿郎落入深坑被箭射死,任谁看了心情格外沉重。

吐伏卢陵见对面唐营,人影闪现格外密集,猜测应是惊动主将起夜,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冲着唐营高声喊喝。

“呔,对面唐营众人听着,我们夜晚迷路误闯军营,请高抬贵手放落坑之人一命,来日必有报答,不然抓住尔等,剥衣烤肉为食,望尔等不要自误。”

刘梦龙等人闻言微微一愣,刘梦龙冷然一笑。

“草原部落之人真是粗犷,自己有错还理直气壮,威胁我等,真是不知死活,放箭给我射死落坑之人,有胆让他们继续冲营。”

“遵命将军。”

随着一声令下,箭矢汝暴雨倾盆而落,将落坑之人一个不留尽数射死,气得吐伏卢陵与破多兰名目疵欲裂,脸色通红,牙关紧咬。

双拳紧握狠狠一挥,高声道:“唐营众人听着,尔等既然如此不识相,以后落入我手,剥衣烤肉等着尔等,哼,撤退。”

其身后骑兵,随着二人拨马转身退去。

随着部落骑兵退去,唐营安静下来,刘梦龙让贺芒打扫战场,将有用之物留下不可浪费,就在说话之时,陆凯等人回来,众人进账议事。

陆凯拱手道:“回禀将军,我已探明前面四十里有一部落,名叫拔列氏部落,共有四五千人,壮男三千多人,是方圆百里最大部落。”

“陆凯你回来之时,可看到一只部落骑兵,刚才这只骑兵突袭营地。”

刘梦龙出声问道。

“启禀将军,刚才属下确实看到有只部落骑兵,若属下没看错应该就是拔列氏部落骑兵,方圆百里就此部落最大,其余都是百人部落,不可能有庞大骑兵。”

刘梦龙闻言皱眉沉思,手拂膝盖轻轻敲击半晌,忽然展颜开口道。

“明日敌人可能还会偷营,鹏校尉清晨带人埋下火药,贺校尉带人撤去西面埋伏,全军人马天亮撤出营地,埋伏营地四周。”

“贺芒与陆凯带暗刺六人及一千人,趁黑埋伏拔列氏部落外面,等待主力出营机会,杀进部落只杀壮丁,放过老幼妇孺,掠取一半牛羊作为日后行军粮草。”

“末将遵命。”

鹏万里等人领令而去,刘梦龙独坐帐里思索片刻,起身出帐仰望星空,看着繁星点点,心中思虑着吐谷浑接下来打算。

思虑之时,贺芒与陆凯等人已带人连夜出营,赶奔拔列氏部落。

月落日升,清晨将至。

刘梦龙等人带人撤出营地,鹏万里带领五百人埋好火药,将引线放在锅底木材中,锅里放入半生牛肉,一切准备妥当,撤出营地来到刘梦龙身边,低声道。

“启禀将军,末将已布置完毕,就等拔列氏部落人马进营。”

“嗯。”

刘梦龙闻言微微点头,沉默不语,鹏万里俩人及赵灵玉三女与暗堂三人,都在无声等待,众军卒擦亮兵刃,枕戈待旦就等大战将至。

草原微风吹拂,草低处野兔欢蹦乱跳,狼狐身影偶尔浮现,追寻猎物而去,苍鹰展翅翱翔,俯视草原弱小动物。

在这草原美景如画中,一只骑兵打破草原宁静,向着唐军营地而去,领头之人还是吐伏卢陵与破多兰名及一名老者。

三人带兵来至营门前,老者道:“用长杆探路,缓缓前进。”

部落骑兵按照老者之言,以长杆缓慢前进探路来至壕沟边,长杆一杵探出壕沟,跃马而过,继续前进,来至绊马索钉阵前。

老者冷笑一声道:“不过雕虫小技而已,给我上。”

一队骑兵擎着长杆插入木滚之中,推着木滚慢慢前进推平钉阵,后队骑兵挥刀斩断绊马索,一路顺利推进到营门前,砍开鹿角冲进营内。

三人得意洋洋,吐伏卢陵向老者拂胸致敬。

“多谢拔列莫干智者,没有你,我们不会攻进唐营,走进营一看,请。”

三人谈笑风生,一起驾马带兵冲进唐营,举目四望唐营空无一人,来至饭锅前一看,还有牛肉没煮熟,部落骑兵下马开始点火煮肉。

老者环视一圈,看见有人点火煮肉,心头一个念头闪过,大喊一声:“不好,有埋伏,赶紧把火熄灭,快撤出营地,快点。”

老者话音未落,就听一声爆炸响起,紧接着数道爆炸声接连不断响起,炸得锅边部落骑兵,人仰马翻,残肢断臂乱飞,惨叫声响成一片。

三人一看,势头不妙,带领部落骑兵拨马就跑,刚到营门口,一声锣响,一只骑兵拦住去路,领头之人正是刘梦龙,鹏万里俩人,赵灵玉三女,暗堂俩人分列俩边。

吐伏卢陵弯刀一指。

“唐将闪开去路,不然取你项上人头。”

刘梦龙一带缰绳来至坑边,冷笑一声。

“想让我给你让路可以,赢了我,就放你等一条生路,否则都给我死在这里。”

吐伏卢陵拨马向前,擎刀在手猛扑刘梦龙,刘梦龙拽过腰间牛皮袋,单手一抓一对鹿皮护手刷刷带上,左手一伸右手一带,黄金流星锤握在手中。

单臂一抖,流星锤如一道金色闪电,猛地打出,“呜”直奔面门而去。

吐伏卢陵弯刀一挡,当的一声震的他是手臂一震虎口发麻,心里暗道一声不好,一抖手臂欲近身搏斗。

刘梦龙岂是易与之辈,一锤定音使出,收锤挥舞横扫锤震八方,锤挂风声直奔前胸打去。

吐伏卢陵不敢再用刀挡,一个铁鞍桥往前一趴,贴着马脖躲过一击,他刚想起身,就见刘梦龙抖链停锤,反手一锤横扫乾坤再度袭来。

吐伏卢陵不敢怠慢,单手一抓马鞍来个镫里藏身,人是躲过去了,战马可没躲过去,啪的一声,战马头破血流,嘶鸣一声侧面一倒。

吐伏卢陵松开马鞍,落地一滚,躲开战马尸体,双手撑地刚想起身,一道金光一闪如飞似电,就到了眼前,他想侧头躲开,但锤速太快容不得他反应过来,就听啪的一声,被打得万朵桃花开,死于非命。

尸身倒地与战马间隔不过三尺,吐伏卢陵一死,破多兰名与拔列莫干大吃一惊,没想到部落第一勇士这么快,就被金锤打死。

刘梦龙一指俩人。

“你俩是束手就擒,还是较量一下划个道吧。”

拔列莫干手拂胸口道:“这位将军,你们汉人有句俗话,叫得饶人处且饶人,今日放我们一马,来日必有报答,将军觉得如何。”

刘梦龙闻言哈哈大笑,笑罢用锤一指:“说得比唱的还好听,你当我是三岁孩子,你们俩次无故袭营,还让我放你们一马,真是不知所谓,放箭。”

随着一声令下,唐军张弓搭箭瞄准部落众人,破多兰名与拔列莫干见状把心一横,大手一挥,率军冲锋。

刘梦龙手一落,唐军箭如雨下,部落骑兵倒下一片,看得拔列干莫二人心头滴血。

俩人挥刀拨打箭矢,顶着箭雨突围,眼见部落骑兵越来越近,黄金流星锤一挥。

“冲,杀啊。”

拍马舞锤,一道金光闪过,部落骑兵人头砸碎,死尸栽倒马下,鹏万里四人猛打战马,疾速冲杀,四人刀剑合璧,攻守兼备,眨眼间砍死数人。

暗立项勇与徐林卿俩人初次随军出征,自然是想表现一下,俩人四目紧盯破多兰名与拔列莫干俩人行踪,见俩人溜边想从一侧逃走,不敢迟疑,一拍战马紧追俩人而去。

刘梦龙眼角余光发现破多兰名俩人想跑,刚要追赶,见项勇俩人追了上去,心道:“给他俩一个立功机会,若抓到以后危以重用,若是敷衍了事,以后打发回天山派永不再用。”

项勇与徐林卿忘我追赶,并不知这次是不成功便成仁,唯一能留军营考验机会。

俩人打马如风追了上去,破多兰名与拔列莫干俩人往后余光一扫,见两名身穿紫色长袍并未顶盔贯甲之人追来,不以为意继续溜边逃窜。

项勇猛地一扬手,一道白光闪过,破多兰名听得后面恶风不善,俯身低头,而拔列莫干反应迟钝,被袖剑打中肩头。

噗的一声,哎哟一声惨叫,徐林卿点蹬离马,纵身一跃到了拔列莫干身后,单手一抓衣领,剑刃压脖,低喝一声。

“勒马停下,不然要你的命。”

拔列莫干感觉脖颈冰冷锋刃,刺肤生寒,不敢怠慢,勒住战马,徐林卿运丹田之气,单臂用力手提拔列莫干,俩人飘身下马。

两名唐兵下马过来,拿出麻绳抹肩头拢双臂,五花大绑捆得结结实实,徐林卿押着拔列莫干,转头看向项勇。

此时项勇追上破多兰名,来个马头对马尾,宝剑一挺,仙人指路猛刺后心。

破多兰名往前一趴,弯刀往后一挥,格挡剑刃,项勇剑走虚招,撤招换式回剑斜劈,拨草寻蛇斩向大腿。

破多兰名眼角一扫,剑刃奔他大腿而来,吓得他赶紧左腿离蹬,身体平躺马背,一个横担铁勃良,躲过致残一剑。

项勇一剑走空,也不收剑,手腕一翻一招顺水推舟横扫马背之人,剑风猛烈摄人心魄,破多兰名落入下风,招招提心吊胆,斜眼看着剑刃扫来寒光刺眼。

心里暗道一声:“哪来的高手,如此难缠,今日凶多吉少,真是悔不当初。”

心里想着,手上动作未停,右手下抓马鞍蹬,身体往下一翻,双脚落地被马拖着行进。

项勇挥剑走空,心里暗想:“没想到一个部落勇士都这么难抓,看来不用点绝活是不行了。”

想到这,一摸百宝囊,三支袖剑在手,左手一扬,三道白光闪过,直扑破多兰名。

破多兰名抓着马镫,正好看见暗器打来,双臂双脚同时用力,大喝一声“起。”

往上一蹬,就想背翻上马,但是他想的挺好,可项勇岂能让他如意,手腕宝剑直刺,一招黄蜂投林贴着马背刺出。

耳轮中就听得噗的一声,紧接着一声惨叫,噗通一声,破多兰名中剑落马,背后鲜血直流,疼得他原地翻滚。

项勇双脚点蹬离马,飞身一跃,到了近前,脚踩其背,剑刃压脖。

大喝一声:“别动。”

这时周围唐兵下马过来,拿麻绳给破多兰名五花大绑捆上,项勇拿出止血药,给破多兰名止血包扎一下。

项勇还未抬头,就听得一声。

“两位干得漂亮,今晚为你俩庆功。”

项勇抬头一看是刘梦龙到了近前,忙拱手施礼,徐林卿也押着拔列莫干来到近前。

刘梦龙看着破多兰名与拔列莫干俩人,冷笑一声。

“两位部落勇士怎么成阶下囚了,刚才还拿狠话吓我,就你俩这点伎俩本将军还不放在眼里,被俘了你俩还有何话说,带走。”

“是是。”

众人答应一声,将破多兰名与拔列莫干往马背一放,牵着马回到战场。

踏入战场,无法下脚,满地死尸,血流成河,战马哀鸣兵刃随处可见。

刘梦龙叫过鹏万里,命其带人打扫战场,收缴战利品。鹏万里领命而去。

刘梦龙进到营里,眼前惨象目不忍睹,部落骑兵被炸的死无全尸,残肢断臂满地可见,下脚之处俱是鲜血流淌,目睹眼前景象。

长叹一声:“唉,自古战场令人悲,一战成名万骨枯,谁能知晓将军意,干戈玉帛心所盼。”

“嘻嘻,没想到小混蛋也有感慨的时候,真是令我罕见啊。”

刘梦龙回头一看,见是赵灵玉三女骑马而来,鼻中哼了一声,没有搭理三女。

转眼仰望天空想到,贺芒与陆凯等人不知突袭部落大营,战况如何,真是令我担忧。

顺着其目光所看方位,正是部落大营方向,而此时部落大营陷入一片恐慌之中,贺芒与陆凯等人率兵,趁着大营空虚杀入大营。

部落剩余壮丁赶忙手擎弯刀抵抗,但他们哪是久经沙场唐兵对手,唐军战马掠过,留下一地死尸,贺芒怕军卒乱杀无辜,与陆凯等人分开率领军卒作战。

就怕军卒杀红眼了,见人就杀,哪就违背将军本意,在贺芒九人紧盯下,军卒杀完壮丁,就停马掠取牛羊,补充行军粮食。

军卒掠取完牛羊,纷纷聚集在贺芒身后,眼见众军卒都已掠取完毕,贺芒用眼点了一下人数,微微点头与陆凯低声交谈俩句,陆凯道:“收兵回营吧。”

贺芒大手一挥。

“撤退,回营。”

众军卒在贺芒九人率领下,打马如飞,急速向着营地返回。

唐军走后,部落剩余男女老少,妇孺儿童,皆放声痛哭,哀悼死去部落男儿,哭罢多时,动手将尸体摆放一处,周围放满材草。

一只火把随手扔在材草上,点燃材草火光熊熊,焚烧着尸体,也燃烧着部落众人的心。

火光映照着众人脸颊,一名花白胡须老者道:“真主保佑,壮士们归天而去,但我们永不屈服,十年后,拔列部落将再次雄霸这片草原,报被唐兵灭部落之仇。”

众人齐声高喊:“真主保佑,报仇,报仇,报仇。”

报仇声音响彻晴空,也震撼着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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