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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果然,爱本来就是自私的,若非说有什么不求回报的爱,都是假话吧?再伟大的爱,也会在无休止的付出之后,因得不到回应,导致最后缺氧而枯萎凋零!

而他才不会傻到让自己的爱之苗寂然枯萎凋零!他对她的付出,迫切渴望能得到她的回报!这种迫切常常让他一见着她,心便如被顽皮的猫儿用尖尖的爪子或轻或重挠着般难奈。

可那个作案的猫儿,此时却一脸娇羞无辜,安静地端坐在他对面扒着饭,难道是自己沉闷的个性让她无法共鸣?屋内的气氛静默得让他快要窒息,忐忑的心怦然乱跳扰得他不得安宁。

“莫晗,难道从前在你眼中,我就是个只会设计的无趣大叔?”

莫晗听他这样一说,抬头满目澄明很是认真地瞅着他好一会儿,大大的眼睛里有了些憧憬和崇拜。

“咦?我可从来没这样想过!能设计出如此完美又具个人特色衣服的你,岂会无趣?只是,一直在我眼里,你都是高不可攀让人无法企及的存在!”

有这种感觉,更确切地说,并不是现在的莫晗,而是从前那个她。而此时眼里冒起的粉红泡泡的她,只是莫晗刻意地去饰演从前那个盲目的自己而已。

类似的赞美的话,司徒曾在报章杂志又或是他人口中,听过无数次。现在从她口中说出,却让司徒有点受宠若惊的飘然。任谁,被自己喜欢的女孩这样称赞,肯定都会如他现在一般感觉飘然若仙。

最让他欣喜的是,从她的眼里的崇拜和憧憬,看到了一丝希望和生机。

本来他昨天看完那段网上疯传的视频,心里是无比郁闷,喝了些酒才生了向她求证之心。得到的答案仍一如以往般模棱两可。这段时间来,对她的好感,他是明示暗示过很多次,可每次她像昨晚一样从不作正面回答,总用耍太极的方式糊弄过去。可越是这样的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态度,却更是刺激得他心痒难耐。

于是他总算是明白对莫晗,绝不能按操之过急。本来他还在思量要如何制造多些机会和她独处,想不到下午她就回来求助于自己。

看看这窄小的空间里,没有温馨的烛光,也没有美丽的鲜花,更没有浪漫的音乐。这样的环境确实不太雅致亦不是表白的好场合,可她眼里冒着的光彩,似乎是在透露出一些别样的情愫,让他直觉现在却是表白的好时机。于是他放下碗筷,很认真地唤了她一声:“莫晗!”

莫晗见他如此严肃,也和他一般放下碗筷,晶亮的眸子盯着他,似是期盼似是暗许,这样的表情让司徒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

“莫晗,我喜欢你!”

莫晗听他如此直白,怔了一下,心里却如打翻了五味瓶,瞬间各种滋味涌上心头。这句曾经是她日盼夜盼了两年,渴望听到的话,却是至死都没有听到。

偏偏却在自己今天这般心情复杂的日子听到,真是讽刺!难道说自己渴求的感情,从来都是在不对的时间、不对的场合发生?

一年前自己,那怕用死,也换不来他的一个喜欢。现在轻易地从他口中吐出,只是自己,已经无法再用欢欣的心情回应他。现在的自己,极渴望从另一个男人口中听到这话,却得到与背叛同义的他与别人的婚讯。

所以,自己从来都是爱上不该爱的人吧?现在,就让一切回归重生的原点,去继续自己决心要做的事,现时要不要在这里答应他,并迅速地忘掉某人,然后心无杂念地去完成自己的复仇大计?

她明明知道,自己正在自暴自弃。但现在被司徒一句“喜欢”的表白,却似血淋淋揭开她的旧创新伤,滴血的伤口让她无法不介意,无法不抓狂。

最后,她搁在膝上紧握的双手,指甲深深地掐入掌心,极痛!才唤起她尚存的一丝理智。

“司徒,谢谢你!不过喜欢两个字好沉重,我有点怕!”

她坦率地直陈自己心境,因为她知道,他这种人,是无论如何不会有这种自觉将这种事联想到他自己身上的。相反,更能博得他多几分的同情和怜爱。因为男人普遍都是这样,对自己喜欢的人的软弱只想报以更多的呵护和珍爱。

“莫晗,别怕!我不要求你现在就像我喜欢你的程度一般喜欢我,你只要试着去慢慢喜欢我就好!其他的,由我来做,好吗?”

司徒对自己是自信满满的,他打心里认为,只要两人确立了关系,他便有信心可以让她喜欢上自己。而且,她刚才眼中闪着的光芒,绝对是因好感和欣赏而产生的情愫。会不会这丫头年纪尚轻,所以还没能察觉内心的真实情意?

殊不知,眼前的人,并不是如他所想般年幼无知,也从来不是他认为的和其他女人不同的特例。她的心里,曾经深深地植着爱他的种子。只是现在,那颗种子早被他的冷漠和无情给冻坏。无论他现在用什么方法,都不会再有发芽的机会和可能了!

“司徒,我曾经爱过一个人两年,为了这个人,我抛却自尊,一切只以他为中心!以为只要这样,他便会报以我同等的感情。但到最后,他却并没有爱上我,甚至连我的生死都漠然处之!所以”喜欢“这个词,对我来说太沉重,也是个极大的负担。”

司徒听她这样说着,看见她眼里浮上的悲切,心里一阵抽痛。自然地站了起来,在她身侧坐下,伸手搂着她纤瘦的肩膀。

“莫晗,我和你说的那个人不同,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也不会舍得让你心碎哭泣。你只要相信我安心地待在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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