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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听八路的?还是听鬼子的?(2)

上帮子村毁得不如板子村那么厉害,冲毁的也不过是东边两排房,但全村空无一人,散落的农具随处可见,村路上血迹斑斑,有倒毙的野狗和毛驴。一架燃烧的马车烧成通红的木炭,那匹马蹲伏在地,烧成焦黑的一团。翠儿战战兢兢牵驴前行,不知道这儿发生了什么。有根坐在驴背上东张西望,一只公鸡站在房顶死死盯着他们,翠儿见它凶恶,就哄了它一下,公鸡却不为所动,鹰一样眼都不眨。这本是热闹的村庄,有田者占一多半,大户也有七八家,平日车来车往的,小贩和媒婆都喜欢往里钻,这里有板子村没有的富足。

一些人家敞着门,门窗多被砸烂,院子里瓦破磨翻,箱柜甩了一地,也有的房子烧剩下骨架和灰烬,厚厚的土墙烧得黑乎乎的。翠儿哆嗦着腿来到自家门前,惊惶看到碎烂成一团的大门,那像是?被什么东西炸的,院子里的苹果树烧成了光杆儿。堂屋门户洞开,能烧的统统在烧,没了框的窗户里冒出滚滚的黑烟。

“娘,咋了?”有根抱着她的腿。

翠儿又瘫软在地,她没勇气踏入房门,不敢去猜想父母的命运。她想大哭一场,但有什么用呢?村子里空荡无人,除了悲凉的泥泞,便是毁灭的废墟。翠儿摸到湿漉漉的泥土,腻乎乎的,抬手看竟是血色,她这才发现坐在一汪看不出颜色的血痕上。她吓得跳起,流着泪拍打着。毛驴被她吓着,围着她喷着响鼻。有根却不觉得什么,只咿咿呀呀指着远处。翠儿看去,见村外的打谷场上浓烟低低地卷着,那烟黑里发红,不似麦秆和玉米秆那样带着青白。烟雾上乌鸦环绕,飘来奇怪的味道。她再低头,发现一条藏在泥土中的血迹长长地伸向那边,每家每户的门口都有这样的血痕,它们粗细歪斜地汇集一起,在村口汇成一条粗壮的红线,伸向冒烟的打谷场。翠儿又看了看她熟悉的家院,第一次觉得面目全非的可怕。家中的火炙烈起来,火苗席卷了青瓦,烧出啪啪的脆裂声。她知道娘家从此没了,希望也就从此没了。有根拉着她要去那边,翠儿犹疑片刻,就牵着驴去了。

火在堆里暗暗地烧着,那是垒成小山样已成焦炭的人堆。那些伸张的手臂,大张的嘴,痛苦凝固的表情,还有那可怕的味道。一个半岁的孩子被两只焦黑的手举出火堆,在半空烤成一条晶黄的腊肉。一个上半身尚完好的女子,胸腹以下都变作灰烬,翠儿看着她时,那灰烬崩塌了一下,胸腔里掉下黑红相间的一串。翠儿吓得赶忙走开,绕着人堆走了半圈。她找不到父母的人影,却认出一些熟悉的邻居,她再无勇气去找,扶着驴腿跪下了。刚一低头,胃里的东西便倾倒出来,直到什么都吐完了,她才意识到处境的危险。这定是鬼子们干的吧?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干呢?为什么和板子村的鬼子不一样呢?可鬼子不见人影,也没有他们来过的痕迹,周围也没有如板子村那样的据点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翠儿不知父母是否在那一堆焦炭里,她甚至不敢看那一大堆东西了,却也不敢走,还能去哪里呢?回板子村去?继续睡在鬼子的身边?还是顺着大路向前走,那边就是县城了。可县城又如何?这孤儿寡母去了,不也只有讨饭一条路?万一也是这副光景,有根可怎么办?

打谷场之外是无边的旷野,天空雾蒙蒙的。身后是死去的村庄,它们将很快变为瓦砾。有根蹲在驴旁拉了泡屎,臭味儿让翠儿流下泪来。她用土坷垃给他擦了,抱在怀里便心安起来,一个声音唤着她:为了这孩子,回去吧。

一串马蹄声远远传来,那蹄子打着铁掌,空中飘着奇怪的味道。翠儿慌忙抱起有根,见四匹大马从大路上拐下来直奔这里,那是四匹高大的马,上面是四个鬼子。翠儿大惊,抱起有根儿就跑。毛驴愣了片刻,跟在后面小颠儿着追。鬼子蹄声渐近,他们嘿嘿呦呦地叫着,还有一个在哈哈笑。两匹马狠蹿了几步,一下子就拦住了翠儿的去路,踏起的土迷了翠儿的眼。翠儿扭头又跑,只几步便撞在一条穿着马靴的腿上。头上一阵剧痛,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再抬头,看见四匹马已经围成了井字,牢牢将她围在当中,面前这个握着带鞘的军刀,挤着一张令人厌恶的脸。这几个鬼子人矮马大,背着枪,挎着吓人的刀。一个鬼子拉住了毛驴的缰绳,系在马屁股的一个环上。正面的鬼子拉着马缰,傲慢地对翠儿说话。翠儿当然不懂,只能抱着孩子摇头。旁边的鬼子呵呵笑着,和其他人叽里咕噜,于是三个鬼子都嘎嘎地笑起来,唯独面前这个板着脸,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似的。他对另外几人说了几句什么,他们就不笑了,面前这鬼子拉过马头,从翠儿身边走过。两个鬼子像是不情愿地抽出了刀,慢慢向翠儿逼过来。拉着驴的鬼子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一堆冒着青烟的尸体。

翠儿猛然明白,鬼子要杀人了。为什么已经不重要,这两个逼近的鬼子眼里已经带了杀气,细长的刀已经慢慢举起。但她再也迈不开腿,只能蜷在地上抱着懵懂的有根,将他按在自己的身下。

“糖,糖。”有根对着鬼子伸出了手。

“完了,就这么完了?”翠儿抱着有根,心里滑过绝望,却一下子轻松起来。父母死了,老旦八成也没了,就随他们去吧。她见有根大睁着眼,便伸出手捂住了。翠儿觉得心跳停了,呼吸止了,她看着身边一尺见方的黄土,闻到死亡浓重的腥气。

又是枪声,噼啪如燃起的鞭炮,翠儿听到由远及近的嗖嗖声,面前两个鬼子噗噗地冒出血花,连他们的马都被子弹打得满是窟窿。翠儿周围这三个鬼子都栽下马去了,那个板着脸的着了急,可他没跑,抽出军刀冲着子弹飞来的方向冲去了。不远处的小山坡上站起十几个人,看不出是什么军队,他们拎着一条条大枪指着最后的鬼子。鬼子纵马上了山坡,喊得和杀猪一样。那帮人里有个拿手枪的,抬手一枪打去,鬼子一个倒栽葱跌下去,在山坡上打了两个滚便不动了。那些人站在坡顶四处张望,好一会儿才走向了翠儿。翠儿依然心惊肉跳,敢杀鬼子的人,又穿得不像国军,那定是土匪了。

“干甚呢?你是这村儿的?”揣手枪那人戴着顶瓜皮帽,他在马上还背着手,像被捆起来似的。

“这是俺娘家。”翠儿忙道,“俺是板子村的人,男人被抓兵打鬼子去了,村子让大水冲了,回来这里,也成这个样了?”翠儿急匆匆说了境遇,他们救了她,这自然是救星。翠儿说得自己哽咽起来。她知道向救星们的哭诉是一种感谢,虽然他们并不为所动。

戴瓜皮帽的看了几眼周围,舔了舔嘴说:“鬼子把这全村人都杀了,你从哪来,还是回哪去吧。”

“鬼子为啥要杀人?为啥全杀了?俺们板子村鬼子就不这样?”翠儿哭起来,但仍站不起。一个壮汉托着她的胳膊,翠儿轻飘飘地就站住了。

“鬼子么?哪有个准儿?南京城他们杀了几十万人呢,长江都被死人堵住了?”瓜皮帽虎着褐黄的眼睛盯着她,“我们晚到一点儿,鬼子就朝你和孩子下手了,他们定是以为杀漏了两个。”

“杀之前没准还糟蹋一下?”旁边伸过一张难看的脸,上面有一颗兔子屎般大的痣。

“嗯,也说不定,鬼子好这口儿。”这人推走了那张脸。

“倒不黑,和白面似的。”瓜皮帽身后的人说。

“杀了她吧,要不咱容易暴露。”又一个人说。他纵了一下马,挤到了瓜皮帽身边。这张脸更吓人,一道刀疤从额头斜下嘴唇,斜劈了一张本不难看的脸。

瓜皮帽看了刀疤一眼,揪着马缰似在犹豫。可刀疤噌地抽出刀来,像鬼子那样冲翠儿去了。那刀看着并不锋利,上面有锈,也有砍坏的崩齿,但它仍吓坏了翠儿,让她再度抱紧了有根。这次算是完了,可她想不明白,怎么鬼子要杀她,救星也要杀她呢?

“算了,她家里毁了,娘家没了,肚子里还有一个,她不会说的。”瓜皮帽掏出烟锅子来抽。

“那可备不住,刘四营的臭老五全家七八口子都被鬼子杀了,他还屁颠颠地当了汉奸呢。”刀疤脸自顾自举起了刀。

“糖,糖。”有根又伸出了手。

听到他们这吓人的话,翠儿拉住有根大哭起来,双腿再不争气,扑通便坐下了。她不知这是多少次坐下了,但她没办法。

“别哭!当心惊来鬼子!”刀疤脸狠狠地用刀指着她的头。翠儿哪经得起这个,哭得便更凶了。

“跟我们走吧?我们杀了鬼子,他们不会罢休的。”瓜皮帽终于决定了,“你一个人也活不下去。”

“带她干啥?费咱的粮食。”刀疤脸抬起刀诧异道。

“费不了几颗?带走。”瓜皮帽抽了几下烟锅,又指着地上的两匹马说,“卸点儿肉走。”

“你们是国军还是?土匪?”翠儿擦着泪说。她不知哪里来了力气,一下子站起来。今天真是见了鬼。

“都不是?走吧,骑上驴,少废点儿话。”瓜皮帽破天荒对她微笑了下,一把就扭过了马头。鬼子的东西让他们捡了个干净,人都脱得赤条条的,枪眼里儿还在流血,兜裆布上血迹斑斑。

“扔进那个堆吧,让他们也烧一烧,鬼子肉紧,烧得旺?”刀疤脸说。

四个光溜溜的鬼子扔进了燃烧的尸堆,他们扑哧陷了进去,像老鼠陷进了麦垛。那火苗猛地腾跃起来,青色的光泻出来,爆着噼啪的火星。翠儿见状又想大哭,却被人催着上了驴,驴缰握在前面一人手里。驴步子顶风一颠,她便哭不出来了。这些人挎着枪,骑着马,背大刀的都长得凶神恶煞。但他们穿得都和叫花子一样,刀疤脸两只鞋都不一样。他们牵了鬼子的两匹马,砍下了八条带肉的马腿,又割了些大块的肉,一坨坨捆上了马。一切收拾停当,瓜皮帽提醒他们把马腿上的血擦了,用土盖了地上的血,就向西边去了。

一个下兜齿告诉翠儿,他们是抗日游击队,算是国民政府的,但和老旦去参加的部队又不一样,抓老旦走的部队是国民党的部队,他们游击队却是共产党的。这共产党和国民党的关系么,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反正鬼子来之前打打杀杀的,鬼子来了之后就抱一块儿收拾鬼子了。戴瓜皮帽的人叫李二狗,是游击队的队长。

“板子村我知道,村口有条河,还有个出名的先生。”下兜齿说。

“我们村被大水冲了。”翠儿说,“那个先生是袁白先生,是个神人哩,他说我们那儿冲得还不算厉害。”

“哪儿都比你们厉害呢,姚家店乡、玉米房儿乡、刘四合乡,几十个村子冲个干干净净,一个活人都没有。”下兜齿说,“这还是我知道的,不知道的,没准几十个乡县,几百个村子都有,这人啊,死海了去了。”

“咋就扒开口子了呢?袁白先生说定是咱自己扒开的。”翠儿又问。

“嗯,老头眼亮,是国民党扒开的,以为能挡了鬼子,鸡巴玩意儿,哪管百姓的死活呦?”下兜齿摸了摸满是汗的脑门。他长了一个锁头般方正的鼻子,嘴唇厚得和瓦片儿似的,一根粗脖子上筋肉凸爆,上面有奇怪的伤痕。

“你知道俺男人他们在哪儿不?”这问题翠儿憋了好久,都是打鬼子的,总该知道些吧?

“妹子,他们的部队都向西南撤退了,你说的那些日子,应该是在小马河一带,那里打了几天几夜?”下兜齿收住了话,“这场仗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也许是多少年的事,妹子你要心里有谱,把这孩子养好。”

“俺的命咋就这么苦?”翠儿又想哭。

“妹子,往宽了想,你的命算好的了?”下兜齿感慨起来,“说不定哪天,你男人还回来了呢?”说罢下兜齿嘚了一下马,奔着队伍的前头跑去。

“这还算好的了?”翠儿喃喃自语。有根在她怀里呼呼大睡,她便觉得下兜齿说得有理了。

十几匹马加快了速度,翠儿也让毛驴走快了些。远方的山坡上有个小小的人,手里挥舞着一条红布。阴霾里钻出闪亮的阳光,照在那光秃秃的山坡上。那条红布分外耀眼,火苗一样跳跃着,这情景似曾相识,干完活的老旦就曾挥着红腰带在田垄上蹦,翠儿被这抹亲切的红感动着,心里又升起新的希望了。

“到家喽,吃肉喽?”大伙兴奋地叫着。李二狗勒住马,对着落后的翠儿招了招手,他们就纵马奔向那个山坡了。

“娘,那儿有糖吃吗?”有根乐呵呵地看着翠儿,翠儿眼睛一酸,拍了拍驴屁股,毛驴欢快地跟着跑去。

这地方叫李家窑,是夹在几个小山包里的小村子。村子也是没几个人的村子,大多数是游击队和四周村子跑来的。据下兜齿说,这个村男的都被抓去打鬼子,老人和孩子饿死不少,剩下一堆呼天不应的愁苦女人。游击队来了后救了她们。他们带来粮食和牲口,也带来精壮的希望,白天男人们出去找食找事找鬼子,女人们就在村里料理吃喝,据他说这李家窑游击队带回个女人还是头一次。

“为啥开始要杀了俺?”翠儿禁不住问。

“乡亲们不可靠,鬼子给块干粮就能卖了我们,出过事儿。”下兜齿认真地说,“你运气好,留在那儿死定了。”

“俺要喝水。”有根对他娘说。

“过一会儿就有水了。”下兜齿拍了他一下,“娃几岁了?”

“三岁多了。”翠儿说。

“肚子里还有一个?”

“两个多月了。”

“唉,我的孩子要是不死,也和你大小子这么高了?”下兜齿又摸了摸有根的脸,宽大的下巴晃了晃。

说是游击队,也就三十多号人,二十多匹马,十几支长枪短枪,烂得和生锈的锄头似的。据说还有一门宝贝般的小炮,却没炮弹,唯一的一炮打鬼子车队时瞄高了,炸死山坡上一只野羊。翠儿惊讶这游击队的寒酸,他们逮啥穿啥,大热天有人穿个棉袄,也有人把鬼子的军服反过来穿,还有的干脆就是一条灰床单儿,中间挖个洞套在头上,麻绳腰上一勒就上了马。要是不拿枪,这帮叫花子还不抵板子村的后生气派。翠儿原以为这定是个宏伟的山寨,山门威武,卫兵林立,里面有吃喝不完的鸡鸭鱼肉。可进去了才知道这地方的破败。村子没有像样的地方,村口的狗瘦得站不住。迎接他们的人面露菜色,仿佛一个屁便能崩倒。一张烂桌子上放着十多个破碗,里面只有凉水招待,还不够喝,因为没那么大的桶,只能倒干净再抱到井边打一次水。给李二狗的是一杯热茶,这就是至高的礼遇了。他坐在凳子上吹着浮叶,擦着汗水,一边喝一边看着翠儿。摘下帽子的脑袋丑陋不堪,几绺毛像横爬的南瓜藤盘旋着绕去脑后。翠儿被他盯得发毛,却不由笑了一下。

迎接的人欢呼着,马腿和马肉让他们流下口水。他们挠着头摸着脸,和队员们寒暄着,隔蹭着,体贴地问长问短,但眼睛都和脚下那些狗一样盯着马腿和马肉。刀疤脸儿背着两条马腿,咋咋呼呼地赶着他们,说这是拎着脑袋弄回来的,要听李队长安排怎么吃。

翠儿抱着有根下了驴,对几个瞪着她的人挤着笑。一个没牙的老头问了问有根的岁数,就闭嘴再不理她了。下兜齿说你也别理他们,李队长会有安排。

李二狗喝了茶就往里走,走了几步回头喂喂地唤她。翠儿忙抱着孩子跟过去。

“孩子饿了吧?”李二狗说。

来到一个塌去半拉的房子里,里面有一张烂桌子、几张高低不一的板凳,李二狗把枪挂去墙上,摘了瓜皮帽,又露出略微秃顶的头。他摸了摸头,看了眼纸糊的窗外,坐下从身上掏着,先是烟,然后是火柴,然后?真是一些糖果,翠儿被这糖果弄笑了,可见他最后掏出一支小手枪,拉来拉去地看着,便又绷起了脸。

“孩子放炕上,先坐下吧。”他头也不抬地说。

翠儿照做了。他放下枪,走到窗前喊着:“刘嫂,刘嫂!”

片刻,进来个糙汉般的女人,眼睛黄得像要流油,她战战兢兢地看着李二狗。

“把这孩子拿去喂一下,稀粥什么的,上次带回来的羊奶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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